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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雕刻上得来,更不是他自己的创造,单纯是因为锁与钥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想明白生命的真谛吗?想真正的活着吗?’
法杖会说话,这很疯狂吧?但对只有十岁,无依无靠根本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的萨卡兹而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很饿,我想活!’
锁与匙赋予他的知识让他掌握了强大的力量,原本竭力想要避开的战争他却甘之若饴,变成了他轻易获得赏识的舞台。其他萨卡兹梦寐以求的财富和名声轻而易举的到手,不过这些都对于窥探到锁与钥奥秘的术师已经没有了意义。
‘我是被选中的,我的命运并非你们口中的宿命。我一定会,窥见时间真正的秘密。’
因为锁和钥除了教给他知识之外,开始不断的对他做出预言
。先是每天早上会从窗户外飞过的飞鸟的数量,然后是早上会遇到的第一个人是谁,进而变成第二天的天气,一年后的收成,一个又一个不带任何感情,却又无比准确的判决。
没错,判决。
‘巨大的兽将毁灭萨卡兹的国度,天空终有一天会裂开,向人展示它真正的面貌’
无边无际的恐惧笼罩了老萨卡兹,他不愿相信一切皆有宿命,不服一切都有定数。不然他又是什么?被设计好的,精密运转的齿轮的一部分?
时间,到底是什么?
他不断的向锁与钥发问,但法杖却对他保持了沉默,不再和他多言。
无妨,他自己去找。
既然过去已经成为未来,未来对他已经没有秘密可言,那他就待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一成不变,未来就等于已知的过去。
锁和钥说过,他的探寻会是无意义的。终有一天,会随着三个萨科塔走入地宫而迎来终结——
然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不仅仅只有三名萨科塔,而且他们要来的时间,也比预言提前。
不知道经历了多么漫长的时光,但锁与钥出错了。
他们出错了!
狂热的喜悦中,老萨卡兹拿起了手中的法杖。
“你们摆脱不了我,你们换不了守护者。你们的主人是我,而不是什么突然冒出来的萨科塔。”
橙色的光芒忽然的从法杖的尖端诞生,几何状的法阵将埃佐他们彻底包裹。就像是是用墨斗绷出的线条,将神庙中的空间和外部彻底分割。
“都去死吧!”
荒时之锁,将一个空间从时间长河中切割而出,停滞除施法者之外一切的法术。
仿佛时间的纹路开始转动,在时间刻度交叠的瞬间引发剧烈的爆炸。
只不过这次,爆炸的威力却又突兀的降临在了老萨卡兹的背后。
“嘎啊——”
爆炸产生的,强烈的冲击波仿佛一双铁拳,直接轰击在了老萨卡兹那本就单薄的后背上。
一口鲜血涌出,跪倒在地的老萨卡兹再也无法维持荒时之锁,切开时间长河的法术纹路终于崩碎。
而遍体鳞伤的埃佐,终于出现在老萨卡兹的背后。
“咕——”
忽然变得遍体鳞伤让他莫名的感到一阵混乱,他只记得自己下意识想用战术快递出现在老萨卡兹的背后,下一秒看到的就是跪在地上口吐鲜血的老术士。
他为什么受伤了?老萨卡兹是谁打倒的?他必须站起来!
“不...这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两个地方,既在过去,又在现在,为什么!”
就像目睹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又或者想要却始终不可得的怨念一般,老萨卡兹几乎睚眦欲裂,攀爬着,挣扎着捡起了落在地上的法杖。
“这是我的,我的宝贝!去死!”
法杖的光辉照亮了昏暗的神庙,一阵冲击的轰炸,将埃佐从老萨卡兹原本站立着的高台轰下。
“你这人怎么回事,搞得这么破破烂烂!”
瞬间被拉满的防御天赋毫无疑问的接住了老萨卡兹的含愤一击,并未和地面亲密接触,则是因为被某个身材轻灵的小小鸟稳稳接住。
“别想多!你在被我抓到马脚审判之前,绝对不能死!”
爆炸让艾丽妮的斗篷满是灰尘,爆炸的余波更是划开了那俏丽的脸庞。爆炸的冲击让脑中一阵翻腾,甚至恶心的想吐。不过接住埃佐的小审判官依然顽固的站直,伊比利亚手炮的光亮,撕开了神庙那昏暗的空间,命中了萨卡兹的胸膛。
“没用的,没用的!”
不过能够洞穿钢板的手炮光芒在即将接触到萨卡兹胸膛的瞬间,莫名的被一大堆的类似钟表刻度的符文所包裹,莫名消失在虚空之中。
同样被抵消的,还有反应过来的萨科塔们几乎全力的扫射。
“过去,就是未来!”
空气就像被拨弄了一下,又像是湖面突然掀起的涟漪,逐渐变得强烈,最终扑面而来。法术的奔流,直接将所有人轰飞。
“你们取代不了我,只有我才是真正的守护者,时间的奥秘,是我的宝贝。”
挥舞着法杖,老萨卡兹状若疯癫,或者说,他其实早就已经疯了。
波涛般的法术汇聚成洪流,有如浪潮一般席卷了神殿那小小的空间。
一片涡流之中,唯有那站在高台的萨卡兹手里的法杖散发着法术的光辉。仿佛一片昏暗中唯一的灯火,有如那庄重神庙中,唯一能够沟通神灵的祭祀。
“这种怪物该怎么打?”
看着在高台上肆意挥洒几乎无穷无尽的发力,不
断蹂躏地面的老萨卡兹,艾丽妮不由咬住了嘴唇。
和因为头上顶着日光管儿所以去哪里都很显眼的萨科塔不同,埃佐和她没有光环,所以仅仅躲在巨大的柱子后面就能避开萨卡兹那无比疯狂的法术。
可越是距离的近艾丽妮就却是看的清楚这个萨卡兹术师的强大,这浪潮般的法术让他们根本无法接近不说,无论是自己的手炮又或者萨科塔的铳,都会被那诡异的符文法术拦住。
艾丽妮不由握住了自己腰间的提灯,可却又十分不甘的松开了手。
审判庭的提灯可以驱散邪恶,但如今只是个学徒的她根本连这提灯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无法发挥。如果是老师在这里的话,肯定可以凭着提灯的光辉撕开法术,将这诡异的萨卡兹击败。然而,她却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去学习,对学习。并不是觉得埃佐值得信赖什么的,她只是和埃佐注定有一战,所以要趁这个机会深深的去了解他。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击败他,洗刷不成熟的自己犯下的错误。
“我看着呢,你的手炮还能打吗?”
躲在柱子后面的埃佐看着高台的方向,因为萨科塔的日光灯实在是过于显眼了。以至于萨卡兹术士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安多恩他们的身上,唯一阻碍埃佐摸过去的,也就只有萨卡兹法师那一打一片,几乎要将整片空间铺满的法术波纹。
“能打,但打他没有用处啊。”
艾丽妮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的,如果她足够强大,那么再奇怪的法术应该都拦不住她的手炮,哪怕是大海也能被撕裂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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