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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19章 三路截杀(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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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有一队人,在山间扎了帐篷,吃着喝着。

    为首的是长老院长老,风归云。

    风归云年纪不大,四十多岁,看上去成熟稳重,但是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他吹着烤地瓜,转动两下,笑了。

    一个近卫道:“长老,老院长为什么非要杀赵日天啊?”

    风归云讳莫如深地笑了:“有些事情,你们不懂。”

    那人笑嘻嘻地凑近:“就是不懂,才问问您嘛!您给我们说说呗,据说那赵日天是个大傻逼啊,江湖人都知道。”

    “哈哈哈哈!”

    风归云笑得......

    铁坨王张着嘴,下巴几乎掉到脚面上,手还僵在车门边,像被点了穴。后头跟着下车的蒋诗涵、龙傲天、赵日天三人齐刷刷顿住脚步,目光钉在车厢里——冷清秋双膝跪地,裙摆微褶,腰背却挺得笔直,脸颊泛红,眼波含水,仰头望着陆程文时,那点委屈里裹着蜜,委屈是假的,撒娇是真,而陆程文一手虚扶她肩,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捻起她一缕垂落的发丝绕在指尖,眼神散漫,嘴角翘着,活像刚偷完鸡还数着蛋壳的黄鼠狼。

    没人敢咳一声。

    连风都绕着这辆商务车走。

    “咳……”铁坨王终于找回喉咙,声音干得劈叉,“那个……陆少,冷总,外头……太阳晒屁股了。”

    陆程文这才懒洋洋抬眼,松开冷清秋的头发,顺手把她拉起来,又替她抚平膝头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自然得仿佛做了千百遍。“急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咱们这儿,高个儿刚死仨。”他语气轻飘,可尾音一沉,所有人脊背下意识绷紧——七爷尸骨未寒,他们就敢掀桌子,这哪是造反,这是往棺材板上钉钉子。

    冷清秋站直,理了理耳后碎发,方才的娇态瞬息敛尽,眉锋一凛,恢复成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能踏碎谈判桌的冷总。她转身面对众人,声音清越:“各位,不是独立,是围猎。他们四家昨天同步发函,不是巧合,是有人授意——授意者不敢露面,所以借他们的手,试大圣集团的底线,也试我的骨头硬不硬。”

    蒋诗涵把酒杯搁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谁授意?天竹那边刚乱完,雪城就起火,时间掐得比手术刀还准。”

    “不是天竹。”陆程文忽然开口,踱到车窗边,抬手敲了敲玻璃,三声,短促,笃定,“是山渐青留下的尾巴。”

    空气骤然凝滞。

    龙傲天瞳孔一缩:“他……没全死透?”

    “人死了,话没死干净。”陆程文冷笑,“山渐青临死前喊‘你老婆的事我有责任’,这话漏得蹊跷。他若真以为远姝受伤是意外,何必提?分明是知道内情,故意点火——点给我看,也点给某些人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山渐青倒台,天网情报系统崩了一角,但没全塌。他手里攥着几条暗线,其中一条,连长老院都不知道。那条线,叫‘青蚨’。”

    冷清秋呼吸一窒:“青蚨?!传说中能隔空取物、代为传信的古武密谍?”

    “不是传说。”陆程文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金属箔片,展开,上面蚀刻着一枚青色铜钱纹样,钱眼处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幽蓝晶体,“山渐青三年前用三名长老院叛徒的命,换来的‘青蚨’主钥。他死后,钥匙没毁,自动认主——认的是离他最近、气息最相似、且身负‘青蚨残脉’的人。”

    赵日天猛地抬头:“残脉?谁有?!”

    陆程文的目光,缓缓落在冷清秋左手腕内侧。

    冷清秋脸色霎时褪尽血色。

    她下意识蜷起手指,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段雪白手腕——那里,一道极淡的青色细痕蜿蜒而上,形如幼蚕,隐没于衣袖深处。

    “青蚨残脉……”她声音发颤,“我出生时就有,母亲说,是胎里带的旧疾,靠药浴压着……”

    “压不住了。”陆程文伸手,却不碰她肌肤,只是悬在那道青痕上方寸许,掌心微热,“山渐青死前最后一刻,青蚨主钥感应到你身上残脉共鸣,已将你标记为临时‘承钥人’。你近几日,是不是总做同一个梦?梦见铜钱落地,叮当响,每响一声,就有一封密信凭空浮现?”

    冷清秋浑身一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做过。”陆程文收回手,笑意淡了,“山渐青当年把我丢进‘青蚨饲场’三个月,没让我死,是想养一条听话的狗。可惜,狗没养成,反被我嚼碎了骨头吐出来。”他指尖轻弹,那枚金属箔片无声化为齑粉,簌簌飘落,“现在,钥匙在我手里,残脉在你身上,而那四家……昨夜同时收到青蚨密信,内容只有八个字——‘清秋失德,大圣当易’。”

    蒋诗涵倒吸一口冷气:“所以他们是被催眠了?还是被胁迫?”

    “都不是。”陆程文摇头,“青蚨不控人,只‘启惑’。它放大人心底最深的恐惧和贪欲——张总怕大圣吞并他的建材厂,王总恨当初收购价压得太低,李总女儿嫁进迪尔集团才半年,就听说冷总要清洗外戚派系……至于赵总?”他嗤笑一声,“他女儿上个月在程文区被物业拦下查通行证,觉得丢了脸,回家哭诉,说冷总搞‘新贵排外’。”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冷清秋指尖冰凉,却挺直脊梁:“所以……他们不是要独立,是怕被清算,先下手为强。”

    “聪明。”陆程文打了个响指,“但他们算漏了一件事——青蚨密信虽真,可发送者,早被我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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