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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露拉的眼睛扫过几名干部复杂的表情,显然已经认识到了什么。
某种可怕的腐化正在队伍中发生。
刘九黎坐在位子上,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件事大家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基本上没什么主动发言的积极性,根本原因还是杜卡斯的身份太特殊,随便发言万一得罪了爱国者怎么办,那老爷子要发起狠来,自己这小身板估计是够呛能抗住,所以还是等等其他干部的表态再说。
这时爱国者突然主动表态:“这是耻辱,战士的耻辱,杜卡斯背叛了曾经的战友,所以我认为必须严惩。”
嗯,爱国者表态了,老爷子语气很坚决,但还是有人心里犯嘀咕,谁知道你爱国者是不是以退为进,表面上说要严惩,实际上谁敢发言就小本本把你记上去,日后算账。
眼见没有人发言,霜星想要站起来给杜卡斯叔叔求个情。
杜卡斯叔叔算是自己养父的老战友了,以前在游击队的时候就很照顾自己,现在发生这种事,自己于情于理都要说两句。
但就在这时,霜星感觉有一只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身上,抬头一看,竟然是爱国者。
爱国者看向霜星,轻轻地摇了摇头。
霜星小声问道:“为什么?”
爱国者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意思很明确,霜星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发言。
尽管不知道原因,但霜星还是念叨了句“老顽固”之后,老老实实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此时在场的干部有弑君者、碎骨、红刀、W(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属于编外人员里面的内部人员),至于浮士德和梅菲斯特,这俩人之前就被刘九黎扔进学校里上课去了,用五三试卷和黄冈密卷来洗涮他们那被世界的黑暗污染的心灵。
你这算不算变相谋杀?(滑稽)
这时出人意料的,W竟然开口了,带着一些调侃和玩味的语气说道:“这种事情在哪里都会发生吧,不管是萨卡兹的王庭,还是龙门的官府,亦或是乌萨斯的皇宫,只要有权力的地方就一定有腐Bai,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控制好就行。”
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但W的话语中总有种“反正横竖都是这样,开摆就完事儿”的悲凉感。
但这也算是开个头,很快其他干部也纷纷表态,基本上分成三派。
严惩派,认为功劳是功劳,罪行是罪行,不能一概而论,放过杜卡斯等于破坏赤卫军强调的公平。
宽恕派,毕竟是老革命了,功劳苦劳都劳苦功高,理应法外开恩,否则令人寒心。
中间派,基本上就是和稀泥,该说的都说了,又等于啥都没说,两边不得罪。
此时唯一没有表态的只剩下刘九黎和塔露拉。
塔露拉作为距离刘九黎最近的人,她不能随便说话,因为容易被误解成这是刘九黎的某方面授意,刘九黎自己开口则是一锤定音。
别忘了,赤卫军的经济和军事大权都在刘九黎手中,他是绝对实权派领袖,相当于开国之君的存在,是可以做到一言定生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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