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悟明为难地看着眼前天人般的叶安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若说施主,他头上却有受戒的疤痕。
若说法师,叶安世满身的气派绝对不像是庙里出来的。
小僧名唤无芯。
无芯小师父,老衲只有半张饼,一碗菜粥,实在拿不出更好的招待。
叶安世打了个稽首:无须为小僧费心,一碗清水即可。
那老衲去打水。
悟明走到后园,放下水桶,摇动井绳。
两个流浪儿凑过来:悟明师父,来的这位小和尚长得好俊。
而且很干净,一点也不像是出家人。
出家人莫妄语。
两个流浪儿才五六岁,围在悟明身边笑闹,一个说道:我们又不是出家人,悟明师父,明天吃什么啊?
另一个又说道:只有半张饼,幸好那个人没要,不然我们明天就只能嚼干草。
悟明师父,朝廷不是每个月都会给寺庙发放救济吗?还有善人的捐赠,为什么我们寺里从来没有收到过。
悟明边打水,边叹息:唉,师父老了,做不了法事,消不了灾,没有香客来拜佛,自然就没有善人的捐赠。
那朝廷也不管我们吗?
朝廷要管的人很多,哪轮得到我们苦了你们两个孩子。
悟明将水桶摇上来,吃力地提着水桶,提到厨房,舀了一瓢清水送给叶安世。
阿弥陀佛,多谢悟明师父。
你就在此安歇吧,明日一早,老衲便出去化缘。
叶安世早将悟明打水时的话听在耳中,待他离去,不觉合掌低吟:
天罗神。地罗神。人离难。难离身。一切灾殃化为尘。南无摩诃般若波罗密。
这天夜里,叶安世正在盘膝入定。
忽然听到外面的异动之声,他走出房间。
残月疏星,寒意迫人。
一个头戴王冠,锦衣华服的年轻人,站在寺中。
在他身边,围绕着十几个侍卫。
无芯,你来了天紫,怎么不去赤王府找兄长?
叶安世眼中光芒闪过,他知道了来者何人。
你是萧豫。
你应该称呼我为兄长,弟弟。
叶安世静立无言。
萧豫走到他身前:你是不是认为有我这个兄长很耻辱?你错了,本王有你这个弟弟才是耻辱!这个耻辱伴随了本王很多年!
你为什么要来天紫?你知不知道你来了,原本被世人遗忘的耻辱,又像噩梦一般的缠绕着本王!
萧豫咆哮起来。
阿弥陀佛。
叶安世看着萧豫咬牙切齿的脸,突然之间,心头的那根刺断了,这一刻他明白过来,相较于叶安世的痛苦,萧豫要痛苦千倍万倍。
你是来找她的是不是?你想把她从本王身边夺走,就像你那个不要脸的父亲一样!
萧豫还在咆哮,多年的屈辱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叶安世脸沉了下来:身为人子,当为尊者讳。
哈哈哈!
萧豫大笑着,说出了心里的话:他们干出来的破事,承受屈辱的却是我们,凭什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