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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将本王最爱的糕点丢弃雪地,没有鞭笞,只是赶出王府,已是本王仁慈。若是让本王知道,她们竟敢在背地里做这些龌龊事,她们连踏入王府的资格都没有。”
李瑜脸子瞬间苍白。
她微垂着头,手将包袱扭曲的变了形。
“表哥若无其他事,我便先回去了。”
李瑜转身就走,将手中的包袱也带走。
“将药留下。”
萧长荆的话里没一丝容情。
福公公见表小姐脸子异常难看,轻轻走上前,便将她手里包袱拿过来,将一把油纸伞放到她手里。
“表小姐慢走,外面还下着雪,仔细脚滑。”
李瑜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福公公匆匆福了福,抬脚就走。
福公公叹息一声,爷这两次可是将表小姐给得罪了。
即便做不成夫妻,也还是亲戚。
只是自从爷与夏大小姐订婚后,表小姐心性也变了。唉,女人心,海底针。
萧长荆看着面前简陋的包袱。
大宝二宝也是好奇,都站起来,伸长了脖子也看着那包袱。
萧长荆看了他们俩一眼,抬手将包袱打开。
里面瓶瓶罐罐好几个,还有一张纸笺,萧长荆眉心微蹙,看着‘玉面生娇’和‘青颜润色’,一动也没动。
福公公和南辕对视了一眼。
此时东城也回来了,“殿下,下人们被王妃给拦下了。”
萧长荆淡淡的轻嗯一声,似乎也并不是真的要将人赶出府,不过是在李瑜面前敲打一番罢了。
萧长荆指尖夹起纸笺,像要揭开情书一般,心有雀跃,一扫上面的字,又悻悻地放下。
他又拿起药膏,端祥片刻,慵懒地问。
“你们说说,这药膏为何用‘玉面生娇、青颜润色’这样的名字?”
福公公笑了笑,“小娘们都爱美,夏娘子也不例外,她做的药膏取这样的名字不足为怪。就如咱们家的胭脂铺,那名字起的也是花啊朵呀春啊秋呀的,不就是为吸引人,勾起人的购买欲望嘛!”
萧长荆撩着眼尾嫌弃地瞅瞅他。
这治外伤的药,能跟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一样吗?
所擦部位都不一样。
南辕撇撇嘴,“殿下,我觉得夏娘子就是在骂你!”
萧长荆立马抬头,冷冰冰地盯着他,“哦?”
南辕立马指着药膏煞有介事地道,“殿下你瞧,这‘玉面生娇’,‘青颜润色’不就是指脸吗?而你伤的是屁股,夏娘子这般起名,就是故意羞辱你,说你的脸长在屁|股上了……”
啪!一个盘子飞起来,砸在南辕的身上,碎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大宝二宝一吓,赶紧站起来,小脸紧张地看向南辕。
南辕立马像猴子一样跳起来,抱着头,浑身都缩成团,“爷,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幸好,爷身上有伤,不能起身打他,否则他肯定又得挨一通好揍。
“狗东西,嘴长在屁|股上了,罚你清洗一月茅厕。“
“啊!“南辕惨叫。
东城瞧着南辕的惨样,立马出声,“殿下,方才夏娘子来到府门,察子有来报。属下见外面风雪极大,我怕夏娘子再有闪失,特地嘱托他们跟上保护。”
这话成功地熄了萧长荆的火。
屋子安静了片刻。
太子中毒一案虽说以他和刘白金一顿打而暂时宣布告终,但真凶依旧逍遥法外。萧玉翀反应过来后,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她依旧处在风口浪尖。
“做的好。”
萧长荆夸了一句,又漫不经心地捻起一块桂花糕放嘴里,“叮嘱他们谨慎行事,不要惊动她,免得她认为爷监视她。”
“是。”
夏东珠送完了药,折身便想去‘福临堂’找王大夫,韩先生和杜掌柜的腿不能再拖了。
她只所以如此笃定能请到王大夫,是因为在前世她知道王大夫与她外公私交甚好,知道他虽然脾气怪,却事母至孝。
这王家虽然是整骨世家,但之前的日子并不宽裕,王大夫的老母亲早年间在地里辛苦劳作,落下一身的毛病,手指和足趾,关节都已经肿胀变形,一遇寒天风雪便痛的钻心难忍。
王大夫虽有整骨专长,却对老母亲的风湿痛疾无可奈何。日日看着老母亲痛苦受尽折磨,他的脾气便越发暴躁怪异。
其实他是恨自己不能亲手为老母亲祛疾。
他外公在京时曾为他母亲用过针灸,疗效甚好。可惜,自从娘中毒死后,他外公心灰意冷,带着她离京,再未见过王大夫。
夏东珠冒着风雪往‘福临堂’走,突然眼前一花,她看到前面的巷子里好似站着一个人,像极了算命的胡先生。
夏东珠觉得怪异至极,立马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睁眼时,他依旧负着手站在巷子口一脸悲悯地看着她。
胡先生在雪中城也算名人,他的外形样貌,夏东珠肯定不会看错。
她立马顿住脚,愕然地看着他。
胡先生昨日被刑部的衙役刺死了,尸体都被萧玉翀带走了,怎会出现在这里?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夏东珠想没想就朝着巷子跑去。
“胡先生……”
她边跑边喊,胡先生却沉默地转身就往巷子里走。
夏东珠跑过去时,巷子里已空无一人,漱漱的白雪下,巷子里有很多脚印,竟然不止胡先生一个人。
夏东珠有点茫然,但她很笃定,绝对不会看错。
萧长荆已经承认了,胡先生来了京城。昨日胡先生帮了她,萧长荆就绝不会让他死。
夏东珠垂下眼睑,慢慢往巷子里走,心头突然有一丝感悟,她轻轻道。
“胡先生,我知道是你,你没有死……你是有话想对我说?还是来向我辞行的?你在雪中城为我批命所说的话,我娘都告诉我了。”
夏东珠说着立马从脖子里掏出那个玉牌。
“我娘说,你告诉她的,这个玉牌能证明我的身份。可我对自己的身世,没丝毫印象。胡先生,你若在,能告诉我吗?这个玉牌没有人能识出它究竟代表着什么……”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雪落漱漱的声音。
夏东珠叹息一声,觉得胡先生不会出现了。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他已经‘死’了。
“胡先生,我不逼你了,只要知道你还活着,我就心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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