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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片的药田。
“司马老神医和小药童中了毒,只是短暂的昏迷,解药就在田地,我去采。东城,你做好防备,谷中除了我们,应该还有不轨之人。”
夏东珠说完飞快跑向药田。
待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簇野草般枯黄的药材,她在水缸洗净,放在嘴里就嚼起来。
此时,轰地一声,竹楼轰然倒地。
夏东珠后怕地看着被烧成废墟的竹楼,前世的此时,她就来晚了。外公和三个小药童都烧死在竹楼里,她只来得及救下另一幢竹楼里的小药童。
夏东珠嚼碎了药,直接塞进司马老神医和小药童的嘴里和鼻孔里,不屑片刻,就有一个殷红的小虫子从他们耳朵里爬出来。
夏东珠沾了草药的手立马掐住,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踩死。
司马老神医和小药童身子一抖,打了个‘喷嚏’就醒过来。
众人看着夏东珠的动作,都觉得极是恐怖。
现在他们一看到虫子,就从心里发悚。
司马老神医还有点迷糊。
愣愣地瞧着被烧毁的竹楼,和站在他面前的夏东珠一行人,呆呆地问,“你们是谁?为何会在‘药王谷’?”
夏东珠立马站到他面前,柔和地咧嘴一笑。
“外公,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阿玺……”
鹤发童颜的司马鲲细细端详着夏东珠,突然微微一笑。
“果然是阿玺,多年不见,你长成大姑娘了。”
夏东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外公,我都二十三了,嫁过三次人了。”
司马老神医一听,立马板下脸,“傻丫头,说的这是什么话?世上还有比你更好的姑娘吗?谁家小子竟敢如此不珍惜。”
夏东珠没法向他解释,只得傻傻笑着,明知故问。
“外公,你这里是什么情况?竹楼好好的,怎会走水了呢?”
司马鲲望着烧毁的竹楼,叹息一声,并没有多说,转头看了眼和他一样坐在地上正发呆的小药童,摇头轻笑。
“是阿玺丫头救了我们,你们四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向阿玺姐姐道谢。”
四个小药童并不大,只有五六岁的样子,都是外公捡来的孤儿。
闻言,四个呆头呆脑的小家伙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夏东珠郑重一揖。
“多谢阿玺姐姐救命之恩。”
四个小药童都剃着小光头,夏东珠爱怜地摸着他们的小脑袋。
“不用谢,你们四个和外公无恙,才是最重要的。”
在前世,四个小家伙极喜欢和她嬉闹,他们的光头还是她亲自给剃的呢!
“丫头此时过来,是有事找我吧?”
他看到了那辆宽大的马车,丫头此番来,定然是来求医。
司马鲲又哼一声,有点小傲娇,“是东珠那丫头告诉你的吧?我的‘药王谷’可不好找。”
夏东珠不置可否地一笑,指了指马车。
”外公,马车里是青城王,你应该知道了,他是夏妹妹的夫婿。他身上中了‘阎王索’。被人下了药引,此刻正毒发,我们赶了三天三夜才赶到这里,还请外公给他看看。”
司马鲲一听,脸色一变,急忙从地上爬起来。
夏东珠上前搀住他。
司马鲲脸色冷凝地盯着马车,“丫头,你确定,他果真是中的‘阎王索’?”
夏东珠知道,外公对‘阎王索’有一种执著,甚至是痛恨。
她脸色暗沉,点点头,“殿下是在五岁时,被人暗中下了‘阎王索’。青城王府的傅衡先生一直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替他压制着。三天前,在‘将军崮’,殿下为救三皇子,被一把匕首刺中,匕首上涂着药引,致使殿下体内毒索发作。我和刘御医一路之上用药物和银针堪堪替他压制,还望外公施以援手,这世上除了你,没人能解‘阎王索’。”
“唉。”
司马鲲叹息一声,“丫头应该知道我的痛处,我寻遍天下良药,至今未制出‘阎王索’的解药,真是惭愧!枉我一世英名,却始终解不了此毒。”
夏东珠一颗心沉下去。
“那外公想必能压制这毒,我曾想用你教我的银针拔毒术为殿下祛毒,却始终没有合适的时机,外公,现在是否......”
”丫头,你疯了!”
司马鲲立马训斥一声,“银针拔毒术何其凶险,稍有不慎,顷刻间就可要命。若无十分把握,万万使不得。”
“外公,无妨。反正我只有两年的寿数了,让她一试,也无不可。”
听到萧长荆的声音,夏东珠倏地扭过头,就看到他在福公公和北辙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此时,福公公替他换了件湛蓝的锦袍,披了雪白的大裘,曾散乱的青丝用白玉冠绾着,除了脸色苍白无血色外,整个人玉树临风,那风华绝代的气韵,丝毫不减。
司马鲲惊疑一声,背着手就走过去。
那精明的眼眸瞟了萧长荆一眼,伸手就切上他的脉。
半晌,他冷哼一声,“臭小子,既然都快要死了,为何还要娶我的外孙女?你这不是要害她吗?她那么好的丫头,要守寡一生,这可不行。回京后,你赶快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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