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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我怎么不知道我折过小纸人给她。”谈云釉咬字的重音落在那个再字上。

    秦许眯起狐狸眼：“要不就是幻境的手段，要不就你和她相处过，但你忘记了，她还记得，她在给你提醒。”

    章宇：“是后者的话，难道我们其实已经在这个幻境中待过一段时间了？只是因为某件事失去了那段记忆？”

    “只是失去记忆的话，那我们为什么会认为这里是这个幻境的开始？”越百潭问。

    谈云釉的想法要天马行空点，有没有理论依据的事都搬出来：“是回档了？穿越时间回到过去了？被洗脑了？”

    章宇有点不安：“那我们到底是经历过一轮，还是很多轮了？过了多久了？我想回去见我的孩子，我离开的时候说半个月后就会回家抱他们。”

    秦许：“你们水里游的东西就是矫情。”

    章宇想也不想怼回去：“你们长毛的东西才矫情。”

    说完安静一瞬，谈云釉沧桑说：“这句话仿佛也有点熟悉。”

    然后她绞尽脑汁回忆在真君培训班里学到的破解幻境的知识点，说：“有些幻境确实会让人不断重复同样的故事，但那都是幻境主人对某件事的结果极度不满和疑惑，形成了执念，想要历练者变成他们去体验一遍，然后替她破解当初的困局，走出一条新路来。一般会给出完整的前情，而且大多数是感情上的背叛什么的，最后的结局不是幻境主人疯了，就是历练者自己疯了。”

    知识点背完，和现在的情形重合度并不高，说明这个幻境大概率不是这种情况。

    不等他们探究出更多东西，素练阁的人在叫新弟子回去了，谈云釉和封疆得离开。

    越百潭快速说：“你们盯紧小茴，找机会多问问她。既然她愿意提醒你一次，那也有可能提醒第二次，知道越多的消息越能快点破解幻境，不能再有下一次重来了，谁知道我们下次会不会忘记更多。”

    他们俩点点头，说了句“晚上见”，就快速离开跟上素练阁的队伍。

    所有新弟子都被带上了飞舟，谈云釉找到机会就和小茴待在一起，悄悄问她：“我们是不是已经在幻境中待过一段时间？上次我们没成功或者说结果让你不满意，所以你才让我们重来一次的？”

    小茴并不惊讶于他们有这样的的猜测，但是这样看似接近真相的猜测被不同的人说过无数遍，却从来没人能真的破解幻境。

    因为很多事连她自己也忘了。

    她麻木着脸不说话，谈云釉捏个小纸人给她，又问：“我上次也给你折了小纸人吗？那我们应该是有点熟悉的朋友了，能不能再稍微透露点信息？我可以教你折小纸人，蝴蝶也行，你要知道买单品不如买配方。”

    小茴接过小纸人放在自己手心里，视线却盯着她看。

    “我没有灵力。”

    谈云釉：“啊？”

    “那些事我也忘了。”

    “你‘也’忘了？”谈云釉连忙问，“和我们情况一样，重来一次就会忘记之前的记忆吗？还是说你实际年龄已经很大了，免不了会记性不好？”

    接着自说自话又道：“应该是前者，那听起来失忆是重来一次的副作用，或者说——我们是真的回到过去了，那些事还没发生，所以会全都忘记对不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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