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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我妈的笔记本，当时她本来是有机会治疗的，但是她怀了我，加上当时的医疗不发达，所以只能任由癌细胞扩撒。”

    曹念棠生下来以后，棠夕雾当晚就在医院去世了。

    虽然曹莫然很喜欢自己这个小女儿，但是每次一想到就是女儿的存在让自己的妻子不得不放弃治疗，曹莫然就很痛苦。

    这种痛苦表现在各种地方，比如无缘无故的发脾气，看向曹念棠的眼神也开始不一样起来。

    曹念棠是又惊又怕，于是便在能自立了以后就离家出走了。

    他们父女再见面的时候，是因为曹念棠被同伴陷害藏毒，所以不得不找曹莫然求助。

    “我想要是我不存在的话，也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我爸的女朋友也不会被杀。”

    “你怎么知道死者是你爸的女朋友。”

    “之前我在咖啡店上班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穿着我妈的小西服从门口走了过去，那件西服是我爸在约德尔专门给我妈定做的，根本没有同款。”

    曹念棠努力的回想着那天的经过。

    “我跟过去以后发现她进了一间屋子，她走了以后我撬锁进去，里面的摆设和我妈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用手抵着额头：“当时我就很难受，我爸竟然找了个替代品。”

    “是这个女孩子吗？”

    宁城拿出吴阿宝的照片，曹念棠摇了摇头：“不是她，是其他的女人。”

    “还有，”曹念棠举着自己的双手：“那女孩死的那天我一直都在咖啡店，我店里面的监控和店员都可以作证。”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

    宁城站起身来，看着曹念棠。

    她这个模样和曹莫然离不开联系，如果曹念棠真的继续在家里待下去，她就是棠夕雾的替代品。

    宁城是在是无法理解这种感情。

    明明棠夕雾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但是曹莫然就是对她念念不忘，甚至还逼走了自己的女儿，搞了一个棠夕雾的替代品，不，现在确定不止一个。

    可是他到底是真的爱棠夕雾，还是怀念以前的生活，怀念自己优雅的妻子。

    谁都说不清楚，只有曹莫然自己能明白。

    “曹莫然的这种行为，其实有可能不是爱他的妻子。”

    一旁一直沉默的田羽说话了。

    383　刚才曹念棠诉苦的时候，田羽就一直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的点个头。

    “他只是喜欢控制的感觉，我没有猜错的话，棠夕雾也是被他‘控制’的，只不过双方都很享受这种过程，慢慢的产生了感情。”

    田羽皱着眉头。

    说实话她也不是很理解，曹莫然做这些到底图什么？图一个心里安慰？

    “然后，棠夕雾死了，本来曹念棠可能就是曹莫然的下一个目标，但是曹念棠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离家出走，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田羽一直跟着宁城回了警局，宁城打算再次审讯曹莫然。

    只不过这次需要田羽在外面对曹莫然说过的话进行分析。

    “我们在沙发上面发现了氯胺酮的痕迹，有可能你是被麻醉之后，凶手才动手的，需要我们给你做一个药物鉴定吗？”

    “不需要，我说了凶手就是我！”曹莫然的态度十分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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