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20-13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死后屑男人都哭了》 120-130(第1/20页)

    第121章

    想分手,可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

    竹内春趴在床上,一觉睡醒屁股被揉了几下,他臊得慌,又不太敢躲。

    少年人的欲/望似乎和年龄成正比,他怕火燎起来一时半会儿扑不灭。

    伏黑惠把脑袋埋在竹内春的颈窝里,仿佛吸了猫薄荷似的,不停嘬他的肉。

    竹内春只觉被啃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他偏头躲开。

    热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就像夏日里闷闷的雷,他心脏鼓动,眼睫湿润扑朔,不敢看他:“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伏黑惠表情一变:“还生我的气?”

    竹内春晃晃头:“太腻歪了,我受不了。”

    “谈恋爱不都是这样吗。”

    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无时无刻负距离,在竹内春还是佐佐木春时,就是这么对的狗卷棘。

    竹内春推开他坐起来:“可我想要私人空间,总黏在一起很烦的。”

    伏黑惠看着他,不说话。

    气氛僵持下来,后知后觉竹内春也想起了从前,他脸上登时一白,瞪着少年平静的脸,支支吾吾道:“那不一样。”

    伏黑惠眉骨一跳,碎发下,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确实不一样。

    他追狗卷棘的时候,满腔热血不求回报,哪怕被冷落也不放弃,哪里像他,做错丁点事,就要被打进冷宫。

    分开一段时间?

    他看是想提分手又不好意思直说。

    没关系,换他来说。

    “你想跟我分手?”

    心事被说中,竹内春眼神飘忽,十分心虚:“没有。”

    伏黑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起床穿衣服。

    突然衣袖被拽住,身后传来试探的声音:“要不……”

    伏黑惠回头,用力攥住他的下颚。

    竹内春挣扎,想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有滚烫的液体砸到手背,他浑身一震,抬眼看去。

    伏黑惠恨死他的无情和多情,更恨自己留不住爱人的心。

    狗卷棘、五条悟,还有夏油杰,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不能幸免,全被眼前人吸引。

    他在心里细数情敌,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数,神情逐渐疯狂。

    耳边响起急促的呼吸,伏黑惠回过神,看见一张布满痛苦的脸,条件反射地松开手。

    屋里寂静,只有隐隐约约的抽气声。

    伏黑惠小心翼翼看着他,不敢触碰那处淤青:“是不是很疼,对不起我……”

    “分开吧,惠。”

    头顶高悬的刀终于还是落下来,伏黑惠盯着他,眼眶猩红:“就因为我擅自转钱?”

    “不是因为钱。”

    “那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分手才能解决?”

    少年早已过了变声期,又生得高大,冷着脸站在面前时,很难让人想起他连二十岁都没有。

    竹内春用袖角抹去眼周的湿润,冷着脸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比起喜欢,他只看到一片扭曲的执念。

    伏黑惠与那些不在乎他感受,强迫他接受爱和恩惠的人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又或者很早以前就错了,他不该过多关心,不该管不住自己,让极度缺爱的伏黑惠与任务第一,廉耻第二的佐佐木春朝夕相处,归根结底,因果自食。

    竹内春的话无异于挖心,伏黑惠脸红脖子粗,他握紧拳头,用力折磨自己的手骨。

    找什么借口,不就是不爱吗。

    与狗卷棘比,他是随手可丢的垃圾。

    快笑掉大牙了,居然敢质疑他的真心。

    伏黑惠双目猩红,大脑像机器嗡鸣个不停,无数念头浮出水面,它们邪恶可悲,也无药可救!

    他不断隐忍,可身体不听使唤,手、脚以及胸膛抖动起来,一条粗壮的血线在眼前疯长,冲击、绷紧、碾碎他的神经,终于血色海洋吞没了所有光亮。

    伏黑惠弯着唇,眼睛血红,温柔地看着他:“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什么?”

    “爱。”

    脸上的茫然尽褪,竹内春直直瞪着前方,瞳孔紧缩,呼吸遽停!-

    竹内妈妈在厨房忙活,没有保姆,她淘菜都要花半天时间,丈夫经过厨房,看见灶台上烧干的锅,眼皮跳了跳。

    他清清嗓子:“惠真的来了?”

    她就通过一件沙发上的脏衣服,哪能断定人来没来,但气势不能输:“你懂什么。”

    竹内妈妈湿着手去拿壶,油下锅,指尖的水也跟着往里掉,炸起的油花跳了满身,她惊呼,险些把壶扔出去。

    “愣着做什么拿水冲!我就说让你别搞那么复杂,先不管伏黑惠在不在这,春要回学校,哪有时间吃你做的……”

    “现在没有那以后就有时间了?你别忘了这里是乌野,等人一走,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况且,”竹内妈妈毫不留情地戳他脊梁骨,“惠还是你的恩人呢,那么多债别说抵押房子,就是把我卖了也填不完!”

    她小心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威胁丈夫:“紧着点皮,要被我知道你告诉儿子我瞒着他收了钱——咔!”

    一根断骨从案板跳到竹内爸脚边。

    “这就是你的下场!”

    竹内爸爸灰头土脸地离开厨房来到客厅,这时电话响了。

    他拿起来,是一串陌生号码。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岳父~”

    他啪地挂掉。

    对方锲而不舍,坚持要他接听,反复刺耳的铃声让厨房那位探头,在死亡凝视下,竹内爸爸不得不说:“我没有贷款!”

    “不是就好。”竹内妈妈哼了声,“赶紧接,别吵醒孩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的墙是纸糊的,竹内爸爸委屈巴巴,在催促声中接起电话。

    “岳父~”

    无论什么年代五条悟都是刺头般的存在,他头痛的捏住鼻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跟你沾亲带故了。”

    五条悟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换了个正式的坐姿。

    “是这样的,我在追求您儿子。”

    竹内爸爸仿佛被一炮轰中,里嫩外焦:“……他有对象了。”

    对面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还侃侃而谈:“结婚可以离婚,现对象就不能变成前对象吗,或者您帮忙牵下线,我来当小三。”

    竹内爸爸一呛,咳得惊天动地:“你、你要不要脸!”

    “矜持又不能帮我讨到老婆。”

    五条悟咕哝着,抖抖身前的打印纸,大声朗读:“我特别喜欢您的儿子,也只有岳父大人您这样英明神武的男人才能养育出那么好的……”

    太极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死后屑男人都哭了》 120-130(第2/20页)

    画越大,越圈越圆,就在五条悟忍不住暴露本性,那头响起疑似看恐怖片时发出的惊叫,接着电话彻底挂断。

    五条悟捏着充满忙音的手机,在笑声中把印满情话的纸扔进垃圾桶。

    “不许笑!”

    硝子彻底瘫倒在桌上,手掌拍得桌子砰砰响,她擦着眼角的泪花:“可真有你的,五条。”

    三十而立的男人,自诩麻辣老师五条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在此刻红了耳朵。

    他夺走伊地知手上的文件袋,虚张声势地指挥其去拿遥控器。

    “空调没关啊?”

    “我是叫你把温度调低点!”

    伊地知看着手上的16度,可怜兮兮地望向家入硝子。

    硝子挑眉,示意对方离开,等大门关上才回头:“你也有今天。”

    她拉开柜子取出一颗糖,包装还没拆,身后响起闷闷的声音。

    听起来郁闷至极。

    “我也要。”

    “没手吗,自己拿。”

    得不到爱人滋养的老男人就和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无理取闹。

    “我要你手里那颗。”

    家入硝子冲天翻了个大白眼,手一扬,扔了过去。

    吃到糖的五条悟心情好起来,他趴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

    家入硝子给自己剥了颗,自言自语道:“真稀奇,居然不找夏油来找我……”

    究竟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每天对着尸体喝水吃饭的人可以帮忙解决恋爱烦恼?

    五条悟长长地叹着气,白发萎靡下垂:“问你个事,我好看吗?”

    “……认真的?”

    发现他脸上没有一点臭屁得意,家人硝子才确定他是认真的,或者说情路自卑,急需第三方给予自信。

    这让人越发好奇那个叫竹内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她嚼碎糖:“没毛病。”

    “我就知道。”

    五条悟扯下眼罩,摆弄起自己颇有料的肱二头肌,“我这样的,在jump里也是妥妥的大男主,怎么可能会没人喜欢。”

    家入硝子踢了踢凳子:“赶紧的。”

    五条悟安静下来,过了一阵才开口:“我有一个朋友。”他无视硝子的眼神,镇定自若道,“他有一个爱人,但有一天,他发现爱人不止和他相爱,还和其他男人……”

    那日的情形历历在目,他的人打来电话,说暗中保护的人晕倒在路边,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带走。

    他支走伏黑惠,让其在繁忙的工作中脱不了身——在他看来伏黑惠和爱人的交往不过是小打小闹,随随便便一点阻碍就可以令他们分开。

    他从没把伏黑惠放在眼里。

    医院走廊上,夏油杰把药交在一个妇人手里,垂眸安慰着什么。

    那妇人不住擦泪,连连弯腰道谢,等人离开,五条悟才呼吸自如地走近。

    不会看错,那双杏仁眼,和竹内春如出一辙。

    夏油杰行动是如此之快,在五条悟还在头疼怎么才能让爱人不再躲着自己时,他已经与对方建立起了初步的信赖关系。

    五条悟老早就发现杰喜欢上了自己的爱人,他并不在意,甚至为爱人的魅力感到骄傲。

    还百分百肯定他们不会有可能,毕竟他和竹内春有过曾经,而夏油杰有什么?

    他什么都没有。

    所以他们不一样。

    但虎杖悠仁的异常让他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把所有人的神情收入眼底,原来大家都有秘密,且把秘密捂得很紧。

    意外的,他们在走廊上达成了一致,谁也没行动,保持原状,静观其变。

    从医院离开后,他没能从虎杖悠仁那里试探出东西,又和伏黑甚尔不对盘,只能找杰。

    可那家伙居然说:“悟,你有时候真像个小孩,难道说是因为我吗?我的存在让你肆无忌惮,天真的认为我会分担你的负担?”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夏油杰曲起指头,手里的香烟在他的大呼小叫下不得不熄灭。

    屋子遍布尼古丁的气味,苦涩的滋味密不透风,令人窒息。

    他颇为深沉地看着他:“别再做让他恨你的事了。”

    五条悟仿佛没听见,懒洋洋地看着窗外的灯火。

    他在想,竹内春才不可能恨他。

    毕竟,他曾经那么爱他。

    爱他的所有胜过爱自己。

    五条悟也知道硝子并不擅长这类问题,但他实在找不到人说。

    地下室没有阳光,排风扇呼啦啦地转,在硝子吃惊的目光中,他笑弯了眼:“我对那个朋友说,想要对方再次爱上你其实很简单。”

    “首先切断他的一切经济来源,他会因为生存压力变得喜怒无常,和朋友、家人的关系越来越差,而你只需要在他绝望的时候施以援手,他就会依赖你,彻底离不开你,像吃解药一样抓着你,等彻底斩断他和外界的联系,就是美梦成真的时刻。”

    他的眼眸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低沉地陈述道:“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只有彼此。”

    第122章

    “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什么?”

    “爱。”

    噗嗤一声,伏黑惠整只手刺进胸膛,鲜血迅速染红衣服。

    竹内春骇然地瞪大双眼,根本来不及阻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