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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着瞒你?我若知晓,莫说是你,纵是御史大夫亲自来询,我都敢认!」
荆轲没在意他的调侃,心事重重的停下步伐,转身就又要回偏殿:「不行,此事还是得禀报陛下一声!」
陈风连忙拉住他:「你去禀报陛下做甚?你是想给陛下找不痛快,还是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荆轲摇头:「太上皇经手过的胡僧,都有被拷问的痕迹……包括我斩妖司从淮南追过来的那条线!」
「拷问?」
陈风捋了捋额角,疑惑的低声嘟囔道:「四伯没事儿拷问那些胡僧作甚……不就是要去向太上皇求取线索吗?我陪你去不就得了?」
荆轲拧了拧眉头,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忘了尚书令是怎么的殁的?此事牵涉到太上皇,若是你我知情不报,一旦太上皇……你担得起?」
陈风心下「咯噔」了一声,仓促之间,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茬儿。
不过他心下一转,很快便再一次拉住了要回偏殿的荆轲:「我父可曾「借调」斩妖司的人手?」
荆轲想了想,摇头道:「这倒是未曾。」
陈风颔首:「那么此事就唯有两个可能性,一、是太上皇调动王廷侍卫所为;二、是太上皇请了鲁菽大宗师出手。」
「无论是哪一个,太上皇都无有安全问题才是。」
荆轲略一思索,便承认陈风说得的确在理:「也罢,那此事就听你的,先去拜见太上皇,而后才决定要不要禀报陛下。」
「那就走吧!」
陈风点了点头,加紧步伐往长宁宫外走。
他也想知道,自家亲爹与四伯闹的这到底是哪一出儿!
……
偏殿上。
陈胜是越想越气,却又拔剑四顾心茫然!
他向来就不是光挨打不还手的好脾气。
可偏偏这回,他却愣是找不到任何反制之法。
动刀?
不一直动着呢吗?也没见人怕啊!
立法?
人连刀都不怕,还能怕你的法?
株连?
人家老家搁天竺呢,中间隔着不知多少天险和无人区,你还能打过去咋的?
可不反制,由着这些西方教秃驴继续蹬鼻子上脸,明显也是不可取的!
他们现在都敢算计当朝首辅!
日后还不得冲击他长宁宫?
「罢罢罢,路是你们自己走的,怨不得我!」
许久,陈胜才重重的一咬后槽牙,大喝道:「来人,传兵部侍郎李仲与稷下学宫儒家祭酒荀卿,即刻入宫觐见!」
殿外值守谒者的应喏声远远传来。
陈胜坐回龙椅之上,整理好散乱的心绪继续处理政务,心头却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心血来潮之感。
「现在才想变天,是不是太迟了点?」
他心下低低的呢喃道,而后快速过一遍大汉当前的政治、军事、民生等等情况,确认自己这些年的心血,并未留下任何短板,才隐隐的松了一口气。
大乱总是从大灾开始。
但大灾却从来都不是大乱的主要原因。
大汉当前的状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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