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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担惊受怕抱着侥幸,太累了。”
他笑了一下:“那你觉得村长他们会这么想吗?”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别的,“梁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沈从做的事背后有推手?”
他选择了沉默。
她继续追问:“是村长对吗?因为他知道镇上领导对你青睐有加,甚至有意选你为古侗村下一任村长,他有了危机感才处处针对你,试图把你逼走,而他可以继续担任村长之职,对吗?”
梁呈伸长腿,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蔚蓝的天,“徐朦朦,太聪明了不好。”
她无所谓轻嗤,学着他的样子仰头,“那是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可不怕沈从他们。”
他只当她又在玩笑,说:“别闹,沈从就是无赖,以后少和他废话,被无赖缠上是要倒霉的。”
徐朦朦侧身拍他的膝盖,说:“谁和你闹了,我是真不怕他!”
“行,你不怕。”他单手举高表示投降,“我口误,他惹到你,你那些书粉知道了还不得杀过来。”
“不是书粉。”徐朦朦无语,“不说了,和你说也说不明白。”
梁呈歪着头打量她,好像有点不高兴,“对了,你爸妈是退休工人吗?”
“不是,公务员。”
“我印象中一般父母是公务员,他们孩子考公的概率也很大。”
“所以金女士说我一身反骨,专门和他们对着干,不过我倒觉得挺好,我现在要是公务员的话,哪儿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
梁呈认可点头,起身拍掉裤子上染上的泥土,“走吧,幸运的话,可能还会遇见今天要来的老师。”
“是那位女老师吗?”徐朦朦莫名有点兴奋,“那我们走慢点吧,我想认识下新老师。”
他微愕:“你好像对新老师很好奇?”
徐朦朦艳羡道:“我一直以来都挺佩服前来支教的老师,虽然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但能下定决心过来就很不容易了。”
梁呈略点头,对此没有太多的评价。
徐朦朦跟上他的脚步,问:“你好像不太赞同?”
“没有,只是觉得每个人对很多事的看法不同。”他从一处高石跳下,转身朝她伸手,“慢点。”
徐朦朦也没矫情男女有别的虚头了,抓住他手臂作为支撑点,顺利跳下,“无论是教育环境还是薪资待遇,肯定是没法和城市比的,愿意过来本身就是尊重这个职业吧。”
“我不否认也不认可。”他脚步放缓,“谈谈上一位离开的老师吧,除了面对难缠的村民和不听话的学生,还有一件他曾经私底下谈心时告诉我的一件事。当时为了响应政府扶持贫困地区学生教育问题,虽没有明面提起必须安排老师支教,但有和学校签订基层支教协议,学校也会安排老师,虽说是自愿但愿意来的毕竟是少数,那位老师自己承认起初来这儿的目的并不单纯,就像现在有部分人觉得出国留学回来镀了层金,学没学到是次要,他要的就是参与支教后回去的待遇。”
徐朦朦愣在原地。或许是对支教老师一直以来都有一层滤镜,打心底佩服和尊重愿意来贫困地区支教的老师,从没想过背后也会有纠葛利益链。
“很多人来了几个月,完成了他的工作就回去了,而这里的学生要面对不同的老师不同的教育方法,久而久之他们对学习的态度潜移默化中产生了抗拒,在他们的认知里,第一个老师走了是因为要回到自己的地方,第二个老师走了是因为工作完成了,第三个老师也走了,是因为还要去别的地方。”梁呈轻嗤,“我们可以为这些老师的离开每次编一个理由,可小孩子们不是傻瓜,他们知道老师不会再回来了,课堂上,私底下告诉他们的道理以及承诺,都成了不作数的谎言,所以新老师的到来于他们而言是迟早会走,答应他们不会走的话也不过是一时哄着他们高兴的,既然如此,他们觉得学与不学也没什么要紧,因为为人师表也没有做到承诺二字。”
这是梁呈对她说过最多的话,而说到那句“迟早会走”时,断定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好似在说再过不久她也会离开古侗村,何必去关心那些孩子们会怎么样。
这样的眼神太过裸.露,就像人最不愿意承认的事情被人当面揭穿,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为自己辩驳,又因事情的真相的确如此而懊恼,恼自己的确如此,恼对方为什么要戳破。
徐朦朦避开他的目光,许久不曾说话,过了半晌,道:“你是想让我别管小鹊喜的事吧?”
他收回目光,和她刚才被戳穿的神情一般无二,只是他善于隐藏,将自己伪装得很好,“因为你只能帮助一时,既然如此,就不要轻易去帮忙,城市里的孩子是温室里的花朵,大山里的孩子是露天的野草,茁壮成长的路上经历太多风雨,你给她的温暖,不足以抵挡风暴。”
她慢慢走向他,平视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只知道若有余力帮助他人,为什么选择视而不见?爱和同情心说起来微不足道,却可能是当时唯一拯救她的那束光,不管结果如何,总要试试才知道,我尽我所能护她一时,若能让她重新站起,那这一时就会变成一世,以后风雨如何,她都能面对,不好吗?”
梁呈抿唇不语。他承认,徐朦朦字字句句击打得他毫无还口之力。她用最擅长的文字让他满腹之言尽数崩塌。
“徐朦朦。”他认真盯着她,“你赢了。”
第36章 Chapter 36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结束了这个话题。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 山路两旁的住户越来越少。
徐朦朦打量周围,问:“这不是我们今天来的路,你带我去哪儿?”
他自顾自往前走, 只道:“你跟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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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徐朦朦乖乖跟在他后面, 人生地不熟, 周围杂草渐深,已经没过了她脚踝。
梁呈走在前面,拾起一根长木条,左右挥舞, 像在驱赶什么。
她听到被木条扫过的簌簌声, 好奇:“你这是做什么?”
“有一个成语叫打草惊蛇。”他停下,侧身看她,“万一出来蛇虫鼠蚁,用这个他们能提前感知到。”
“蛇……蛇虫鼠蚁?”徐朦朦打起了退堂鼓, 商量地语气,“要不我们换条路走?今天来的时候那条路就挺宽敞的, 回去走这里做什么?”
他用长木条向她身后挥了一下,“别动。”
徐朦朦浑身僵硬立在原地,“什……什么东西?是不是蛇?”
梁呈轻描淡写:“虫子而已。”
她松了口气, 紧张感消失, 说:“你刚才是什么表情?我还以为是蛇, 吓我是吧?”
“徐朦朦, 你这话就没良心了, 我好心帮你把虫子挥走, 你还误会我。”梁呈摇头叹气, “难怪都说女人不能得罪。”
“你怎么不说是你们男人小心眼?我不过吐槽一句。”她抢过来他手里的东西, 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拨弄脚下的杂草。
梁呈食指蹭了蹭眉心,眼看着她往前走,硬着头皮追上去,“徐朦朦,聊会儿天呗?”
她不理。
他轻咳一声,厚着脸皮套近乎:“行,我承认我小心眼,我爱生气,还爱开玩笑,你别生气了,行吗?”
徐朦朦躲开他打量的眼神,转脸看向另一侧,浅浅勾起唇角,仍不搭理他。
“我来弄吧,别回头挥到自己。”他作势要拿回木条。
徐朦朦右手微曲,躲开他想帮忙的手,借故找茬:“在你眼里,我就是连这种事都做不好?”
他愣住,表情前所未有地慌乱,一会儿叉腰一会儿摆手,“不是,我没那个意思,你要是想拿就拿着吧,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她冷着脸把木条丢给他,说:“你要想拿就拿啊。”
梁呈堪堪接过木条,险些被木条戳到脸,挺直背一句话不敢说。
她瞧他一眼,默不作声,像在暗示她无理取闹,便问:“你不说话做什么?”
他喉结滚动,张口为自己辩解:“我怕说多错多,听你说就行。”
徐朦朦抿唇不语,盯着他,像要把他身上盯出两个窟窿,呛他:“不说算了,一辈子都别说了。”
梁呈木讷原地,看她迈步往前走,这次像动了大气,追上去拉住她手臂,歪着头仔细打量她,轻声说:“能不能不生气?要不你打我两下解解气?”
她撇脸看向远处,对他的话未置可否。
梁呈舌尖碰了下略干的唇,面对再难缠的官司从没怕过,村子里的人再怎么闹事也从没认输过,唯独在哄人方面是真的不擅长,软语道:“要不请你吃好吃的?明天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她慢慢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梁呈慌了,弯腰想看清她的脸,沉磁的嗓音裹挟着几分急躁,“你是不是哭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别哭好吗?”
“略!”她蓦地抬头,吐舌做鬼脸,“吓死你!谁要你刚才逗我!”
梁呈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短暂闭上眼眸,吐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
她娇气包似的昂头看他:“我才没那么小气。”
梁呈扬手。
她震惊:“你干吗?气不过要打我?”
话音刚落,头上传来温热轻柔的触感。他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无声笑了:“徐朦朦,你要是梁夏就好了。”
“嗯?”
“我现在肯定会收拾你。”
“可惜我不是,你就憋着吧!”
她不甘示弱,伸长脖子往他面前凑,“打不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梁呈看她无赖的样子,彻底败了,捡起掉在地上的木条往前走,转身前对她说:“徐朦朦,你以前在学校是不是很多人追?”
这个话题算是莫名其妙开启。
徐朦朦立在原地微怔,继而跟上他的背影,说:“还好吧,怎么突然这么问?”
他这次倒是不吝啬对她的夸奖,说:“你的性格很招异性喜欢。”
“有吗?”她仔细回忆了学生时代追过她的人员名单,依稀记得班里的同学都说她性格挺好的,不爱计较,“好像是有人说过,不过男女都有也不单单只有异性。”
梁呈挥舞杂草的手微停,问:“那追你的人多吗?”
“高中的时候没有,我们班主任动不动请家长,有心没胆。”徐朦朦提及高中时候的趣事,笑了一下,“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班被评选为全校最守校规的班级,我们班主任没少被校领导夸,不过高三毕业那天,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地下恋情也有几对,当时还挺佩服他们,居然能躲过去。”
“意思大学的时候追你的人很多?”他简明扼要挑重点问。
徐朦朦皱了皱鼻子:“你怎么关注点和别人不一样,换作别人肯定也会说起自己高中时期班里有没有人早恋这种事了。”
他耸肩,风轻云淡说:“大概我这人天□□八卦。”
“大学的时候有几个追我,不过我没同意。”徐朦朦闭上眼睛掐指一算,“五六个吧。”
“看来你眼光很高。”梁呈微顿,“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宋博承那样的?”
“这不叫眼光高。”徐朦朦不认可,“我觉得现在大部分人会有一种错误观念,不谈恋爱就是眼光高,这个太绝对化了,像我只是在那个阶段单纯不想谈恋爱,情愿一个人待着,喜欢独处的安静,后来工作了,接触的多是社会工作者,环境使然,不想找和自己同职业的男朋友,再者整天都见面,当同事的身份相处,大家可以称为暂时性朋友,延展成别的关系概率也不大。”
她略微停下,休息一会儿,说:“至于宋博承,他是家人安排的相亲对象,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目前至多是相处阶段。”
“你们今天也算相处了一段时间。”他也停下,转身看她,“有想继续的意思吗?”
徐朦朦到嘴边的话卡了回去,灵动的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笑看他:“宋博承让你来打听的对不对?”
梁呈被她盯得心虚,清了清喉咙,微眯起眼四处乱看却没有定点,顺嘴应下:“嗯,帮忙问问。”
“他走的时候说要回去处理工作上的事,还有闲心让你来问我这个。”徐朦朦摇摇头不予置评。
梁呈看她的样子怕是误会了宋博承,总不能自己问的话要老宋背锅,他可真太不够意思了,为宋博承辩解,“你误会了,他只是在我面前随口一说,是我自己问的和他没什么关系。”
徐朦朦微愕,倏尔了然一笑:“你是他朋友,帮忙问问也正常,不过既然你问我了,那我顺便帮思乔问问,你对她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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