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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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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三娘。”他道,“希望你只铭记我。”

    爱是排他,也是彷徨。嫉妒同她一处长大的皇子,因为对方如此轻易就了解他未曾见过的她。

    ……

    雪上一枝蒿的投毒案发之后,引起轩然大波。圣人面色铁青,查了半日,查到司马忭头上。但因司马忭及时推出替罪羊,最后结果成了朝中一个大臣嫉恨郁行安,不惜以圣人身体为饵设下计谋。

    但司马忭还是受到了波及,他被收回封地,幽禁在襄王府里,终身不得出。

    郁行安日益得圣人倚重,更频繁地来苏家拜访。苏太保对他十分满意,每当他过府,便命苏绾绾出来煎茶,还常让他们出门去玩。

    又是一年重五节,圣人为表对德宗的哀思,表示今年不办重五节宫宴,也不在蔷薇苑举办龙舟赛事,但他仍然携着最宠爱的贤妃游蔷薇苑,又传了几个翰林学士来作诗。

    郁行安身为翰林院之首,又是承旨,自然也在传召之列。

    他依据圣人心意,作了两首吟咏贤妃美貌与行苑景致的应酬诗。不等圣人评出魁首,他就寻了个机会告退。

    “郁承旨今日怎么急着走?”一个余姓翰林见左右无人,悄悄问道。

    郁行安走在青石路上,步履风流,嗓音平和:“今日是重五节,我欲去苏家拜访。”

    “原来是惦记着苏家小娘子!”余翰林笑道,“人人皆说苏家三娘美貌无双,依下官看,这世上唯有郁承旨与她相配了。亲迎那日,郁承旨别忘了给下官也发一份帖子,好让下官一窥佳偶风采。”

    “可。”

    ……

    苏绾绾写完今日的课业,坐在院子里荡秋千。

    这是她窗前的那棵神仙树,原本没有秋千的,她让婆子们设了和宅邸外一模一样的秋千架。

    侍女进了院门,笑道:“郁承旨来了,主人命小娘子出去煎茶。”

    苏绾绾下了秋千,抻平裙摆褶皱,去了待客的花厅。

    花厅站着两个侍女,郁行安坐在花厅的局脚榻上,并无主人招待。

    苏绾绾从窗外经过,随着前进,看他的视角也发生变化。先是笔挺的背影,随后是侧面的喉结,走到侧前方时,他似乎有所察觉,抬眸望过来。

    苏绾绾隔着窗,对他一笑,入了另一个侧间煎茶。

    侧间没有侍女,自从他平步青云,每回他过府拜访,侍女就越来越少了,仿佛苏太保在纵容什么。

    苏绾绾刚坐下,就见到石绿色撒花门帘撩起,他迈步进来。

    此时正是日光最美的时候,他披着耀耀日光,袖袍清泽,撩门帘的手指如竹如玉。

    他左手上提着一个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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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苏绾绾身边,带来一股熟悉的气息,雪松,檀香木,还有淡淡的墨香。

    “你方才写了文章?”苏绾绾净了手,把茶饼掰碎炙烤。

    “嗯,圣人命我们作了几首诗。”他将食盒推过去,揭开,“上回你说想尝河西道的酥酪,我接来家中厨役做了一些,你尝尝可喜欢?”

    前几日,郁行安提到河西道酥酪与阆都口味不同,苏绾绾随口说了一句想尝尝,他就写信传来家中厨役。

    他近来常做这样的事,无论是什么,她顺口提上一嘴,他就做得妥妥帖帖。有时候,苏绾绾早已不记得自己不经意间提的愿望,他却仍然铭记。

    苏绾绾探头瞧一眼食盒,点点头,却没有吃。她等烤完的茶叶在纸袋里放凉,又将它们放进茶碾子里,准备碾茶。

    郁行安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仿佛光是这样看着她,就感到心满意足。见她准备碾茶,他伸出手道:“我来吧。你之前说碾茶累。”

    “好呀。”苏绾绾打算挪位置,“你帮我碾茶,我正好吃酥酪。”

    他听了这话,动作微顿,将食盒里的那碗酥酪取出来,又拿了调羹,舀了一勺,喂到她唇边。

    “我帮你碾茶,”他垂眸看她,“也帮你吃酥酪。”

    苏绾绾耳根一片薄红。

    这叫什么“帮她吃酥酪”呀?

    但不知为何,她和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似乎被诱惑了一般,张开嘴,吃了那勺酥酪。

    好甜。

    她似乎从未吃过这么甜的酥酪。

    郁行安低眸望她。

    她今日梳着顶髻双鬟,额上绘花钿,上着折枝夹缬衫,下着细条间裙,身披画帛,臂上系着一条和他相似的长寿缕。

    或许是因为她方才碾茶的动作,额上细细的碎发又落下来。

    郁行安想帮她拂好,但仍然面容平静地喂她吃酥酪。窗外的太阳一点点西移,直棂窗的影子镀在两人身上。

    酥酪吃完,苏绾绾脸颊滚烫,起身,换了一张榻,坐得离他更远些。

    郁行安看她一眼,站起身,改而坐在她方才的榻上,垂眸碾茶。

    碾茶的声音均匀又细碎,苏绾绾撑着脸看他,看了半日,问道:“郁二郎,你怎么不说话?”

    郁行安问:“小娘子想听什么?”

    苏绾绾:“你有什么想说的?”

    郁行安抬头,一边碾茶,一边看她额角的碎发。

    半日后,他低头道:“苏三娘。”

    “嗯。”

    “我心悦你。”,

    第44章 饮酒

    阳光穿过直棂窗,盈满整间屋室。碾茶声不绝,如风过竹叶,奏响林涛。

    苏绾绾听了郁行安的话,心里砰砰直跳。她听许多人说过这样的话,但唯独他说的,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郁行安仍在低头碾茶,动作不急不缓:“有时接近你,便感到心跳怦然,即使偏开脑袋,余光也……”

    苏绾绾耳尖滚烫,她站起身,攥紧裙摆:“我想起来还有事未做,先告辞了。”

    落荒而逃。

    她打算回自己的听竹轩,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时失神。施娘子见到她,笑道:“小娘子怎么不去花厅给客人煎茶?”

    苏绾绾回神,行礼个礼:“二嫂。”

    “我让客人自己煎了。”她道。

    施娘子瞠目,以为这对正谈婚论嫁的年轻人吵架了,结果苏绾绾刚走不久,就见侍女匆忙走过。

    “小娘子。”侍女走至听竹轩,对苏绾绾矮身行礼,“郁郎君有话命婢子转告您。”

    “什么话?”苏绾绾坐到秋千上。

    侍女笑道:“郁郎君道,唐突了小娘子,还望小娘子见谅。今日是重五节,问小娘子可要出门逛逛。”

    苏绾绾坐着荡秋千,荡了半日,她道:“好吧。”

    她去回过郭夫人,与郁行安一道出了门。

    大裕帝王驾崩,朝臣需服丧一年,民间则服丧一月。宫中虽不设宴,外头却已经是鼓乐喧天,热闹非凡。

    两人去看了龙舟争渡,渊河边彩楼绵延十几里,挤着无数精心打扮过的娘子与郎君,郁行安担心她被人挤到,一路护着她,又取出银钱,租了一席棚。

    苏绾绾在席棚中看了半个时辰,又觉无趣,说想去游肆。

    郁行安陪她在肆间游玩,她买了一些物事,郁行安帮她结了账。她问:“还有何好玩的?”

    郁行安道:“饮雄黄酒,斗百草……”

    苏绾绾眼睛微亮,说要去吃酒。

    郁行安带她去了安康坊。两人进了南曲,穿厅过院,入了一静雅的四合院。

    院中侍女上了各色吃食。那侍女离开前,连看了郁行安好几眼,目中掩不住的惊艳。

    两人相对而坐,苏绾绾慢慢地吃了半盏雄黄酒,说道:“好难喝呀。”

    郁行安饮酒的动作一停,望向她:“难喝便不喝了。你没饮过雄黄酒吗?”

    “未曾。”苏绾绾的面色仍然平稳,看了他半日,露出一个笑,“郁二郎,你好美啊。”

    郁行安几乎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他和她对视半晌:“苏三娘,你喝醉了。”

    “是吗?”苏绾绾撑脸望他,“喝醉之人,是不是想做何事都可以?”

    郁行安唤来厅堂外的侍女,命侍女上解酒汤,又对苏绾绾道:“你未喝醉时,也是想做何事都可以。”

    苏绾绾:“那我想看你起舞。”

    郁行安微怔。

    苏绾绾:“上回你们与德宗的那种舞,我当时在殿外看见,很是心动。”

    郁行安沉默,凝视她良久,最后叹口气,站起身为她一舞。

    分明知道她说的是醉话,却仍然不忍让她失望。

    舞完,苏绾绾称赞不已,又要看他作诗。

    他为她写了一首诗,她说不够,他只好再作三首,并为一组。

    字字句句,皆是赞她美好。,

    苏绾绾将他作诗的花笺卷好,塞入袖中。她塞了半晌,抬头,发现他望着她,她脸颊微红:“你看我做什么?”

    “要我帮你卷吗?”

    “不必。”苏绾绾道,“郁行安,你转过身去。”

    郁行安转身,背对着她,听见她窸窸窣窣把花笺藏好的声音。

    他忍不住笑,觉得她像一只藏起食物、预备过冬的鼳鼠。

    侍女上了醒酒汤,郁行安等她喝完,拿帕子帮她擦拭唇角。

    她往后躲,轻声道:“郁行安,你可知道,我方才想到一事。”

    她说话的嗓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从他心头拂过。

    郁行安低眸,将她唇角的一点醒酒汤擦拭干净:“何事?”

    “倘若世界是一个球,日蚀应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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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可循的。”

    “嗯。”

    “我是这般推测的……”苏绾绾睁着明亮双眸,期待地望着他,说了许多话。

    他耐心听了许久,发现前后有许多矛盾之处。

    ……她喝醉了。

    “郁行安,你觉得我厉害吗?”

    “厉害。”

    “你真心如此作想?”

    “真心的。”,

    苏绾绾:“那我再与你说一事。”

    “好。”

    苏绾绾:“上回西丹国使者来访,我走了许久的神,你问我是不是在思虑襄王之事,我说了‘是’。”

    “嗯。”郁行安将擦拭完的帕子放到案上。

    苏绾绾:“我当时确实在思虑襄王之事,却并非在思虑襄王。”

    郁行安指尖微顿。

    不是在思虑襄王,那便是在思虑他。

    苏绾绾:“我当时思虑着……倘若襄王事成,你当如何自处。”

    “是吗?”郁行安嗓音很低,“你当时为何不说?”

    “因为你我的距离太近了。”

    “嗯?”

    苏绾绾:“距离那样近,我以为你要做什么旁的事……结果你什么也没做,只是帮我扶了一下发簪,我一时更不知如何作答了。”

    郁行安轻轻地笑,他按着额头,一时笑个不停。

    “苏三娘,抱歉。”他停了停,说道,“我不会做让你不喜之事。”

    窗外的云层薄而远,院中设了一清澈小溪,溪水潺潺流过。

    苏绾绾看了他半晌:“我曾听过这种话。”

    “在何处?”

    苏绾绾:“在我阿娘和父亲的院子里。”

    郁行安一时心念飞转,又见她仰头凝望着他:“郁二郎,你说话会算话吗?”

    郁行安心中产生诸多猜测。他并没有多问,而是望着她的眼睛,对她道:“嗯,算话的。”

    日薄崦嵫之时,郁行安将苏绾绾送回家。她坐马车,他骑马跟随在侧。

    半路上,苏绾绾撩开车帘,说他很香,要他拆下帕头,戴到她头上。

    郁行安道:“不可,你戴着它走一路,酒醒后会懊恼的。”

    苏绾绾:“你莫不是不舍得吧?”

    郁行安无言,最后让马车稍停,他让小厮去买了一个新的帕头,他换上,将自己原先的帕头递给她:“莫戴上了,你让侍女收好。”

    苏绾绾眉开眼笑地照做。

    真奇怪。郁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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