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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量的要求很刁钻,火候也必须掌握好。凌青辞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郎中,自然是会熬药的,但也必须提起全部的精神。至于容止,平日里习惯了噼里啪啦材料一扔然后用灵火狠狠熬的人,去细致地熬药?做梦。
凌青辞熬着药,容止无事可做,便翻看着医书。她已经给裴希宜保命的丹药了,只要不是阎王看陆妃不顺眼,撑三天绝不是问题。浅香的毒对她来说虽然不算什么,可只要再过三天,容止一旦与外男独处必定会方寸大乱。这就是容止不敢不治的原因,假如最后一直不根除,拖个三五年,容止会怎么死就很不好说了。目前她已经猜到是谁下的毒,只是还需要等一段时间罢了。
每本医书上都细致地做了批注,字体很好看,书卷气十足。容止不由感叹凌青辞的精力旺盛,却也不想看下去了,医书太细,容止没耐心看。
凌青辞熬好了药,倒在碗里给了容止。容止很快喝完了,仿佛药不苦一样。
凌青辞有些惊异,他从容止进门就发现她不可能是丫鬟,举止投足虽然伪装的很好,却有一股英气随身,一定是大家闺秀,否则不会这么从容。但凌青辞没推断出容止的炎夏姑娘身份,这也难怪,容止出身将门,从来不讲究一步一扭腰之类的玩意儿,在旁人看来和一个苍规姑娘差别不大。
“怎么?”容止喝完后把碗一放,笑起来,“我可不是没喝过苦药的人。走吧,去看看陆姨,她可比我难受多了。”
凌青辞回过神来,一向不动声色的脸上出现些许不自然。少女的朱唇一张一合,爽快了当的个性虽然在苍规并不少见,可从小在炎夏长大的他却是很少见过如此既有礼数又性子爽快的姑娘。
“你可有马车?”凌青辞试探道。虽然他清楚容止不可能上当,但还是忍不住要试探。
“想什么呢,我就一个丫鬟,步行过去吧。”容止毫不留情地撒谎,然而这也不完全是虐待凌青辞,陆妃被逐出宫,他们大张旗鼓坐马车过去委实有些不稳妥。
陆妃临时的住处不远,但也有些偏僻,一般人走起来也会觉得吃力,容止当然并不疲倦,凌青辞却也不比容止差。容止有些纳罕,这路走下去凌青辞的脸色一直没有变差,难不成,他也有武功在身?修行是不大可能的,不然他也不会出来当医生了。
“到了。”容止停住脚,小心翼翼地敲门。
门很快开了。溜出宫的裴希宜见容止来了大松一口气,容止却蹙起了眉:“你怎么溜出来了?”
裴希宜不介意地说:“反正也没人管我。大夫,我娘在这儿。”
裴希宜一指床上已经气息奄奄的女人,目光带着些许哀求。
她知道别的大夫都不敢治她娘,可凌青辞也许敢。不论如何,能让月姐姐认可的大夫肯定不是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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