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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她,「那我来?」
沈满知抵在他身前迷迷糊糊点头。
然后就被翻过了身陷入他的掌心里。
许是这一刻清醒著想起来了,沈满知沉眉看著他,「你就不能克制一点?」
秦宴风哑然,似无奈地笑了笑,「要我克制,和要我命有什么区別?」
「……」
总这样,说这般不著调的话。
沈满知耳廓緋红,被裹在手里的脚拉扯一番,挣脱无果,懒得理会。
秦宴风看著她,眼底的淡笑掩去一半,不动声色地露出点试探来,「总不能因为我做得太狠了,跑出来一个人生闷气吧?」
沈满知抬眸,慢条斯理道,「才两次而已。」
秦宴风低声轻笑。
下一秒脚踝被彻底圈住,连人带猫一起抱起来往房间走。
心有余悸,沈满知抓紧他睡袍的手都用了几分蛮力。
她本就不会做低头退让的那方,所以言语上的挑衅,一律视为无物……偶尔除外。
只只不参与主人的事,灵活地趁著空隙跳了下去。
臥室门关上,沈满知脑海里已经构思好了对策,就以这样的姿势扣住对方脖颈,同时盘腰侧身將他压制並锁喉。
等等……
秦宴风將她抱进了浴室,开了暖灯。
浴室是更让人腿软的地方,沈满知强撑著冷静道,「倒也不用急著证明自己,我……」
秦宴风让她踩在自己棉垫上,放了热水让她洗脚。
沈满知低头看著他蹲下试水温,眼神复杂。
人心中的偏见是一座大山。
秦宴风抽出琉璃台下的凳子让她坐下,淡声回应她刚刚的话,「事实胜於雄辩。」
「……」
沈满知不打算在这种事上和他掰扯。
秦宴风让她泡了一会儿,给她擦完脚便抱著往床上去。
他出来的时候也只留了床头夜灯,並不刺眼,暖光打在两人身上还有些亲密。
他给沈满知身后和床头间塞了枕头,又將被子往她身前提了提,然后去浴室收拾。 (10,0);
沈满知一看这架势,怕是要促膝长谈的意思。
果然,秦宴风收拾完出来,又出去给倒了杯热水进来放床头。
沈满知靠著床头,表情淡淡的,视线却一直在他身上,直到秦宴风也上了床坐在她旁边。
此刻清醒了,思绪转得快,她甚至连他要问的事情都猜到了,可能是下午见易文疏了解到的事情,也可能是问为什么要和秦倦见面,亦或是,他给她清洗后换上睡袍时看到胸口处新添的伤。
她不说话,等著他开口。
无论哪一个,她都想好了怎么回答。
「那我说说吧。」
沈满知挑眉,不应该是「问」吗?
「说什么?」
同样是坐著,秦宴风也比她高一些,他身体微侧朝向她,「说我其实很在意你和其他人待在一起。」
沈满知:?
「其实你每次说要和茗馆那边的朋友聚会,我都会在意。我知道他们都是你的好朋友,但里面有个小孩喜欢你。」
沈满知眨眼。
「我也很在意你和秦倦见面,我说的不怀好意,並不单纯指他这个人不简单,还有……他覬覦你这件事。」
像是说这句话有些难以开口,他添了两句解释,「我不是占有欲强,也不是多想,我只是太清楚你的吸引力。」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带一点喟嘆。
像无可奈何,又忍不住想让她知道自己的情绪。
沈满知足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人在干嘛,她失笑,「为什么之前一直不说?」
「因为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就算和异性朋友也有分寸不越界,我清楚地知道你能处理好所有关係,但是,」他看著她,眸色温柔,「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无时无刻地想私自占有你。」
他微垂的眼在沈满知的低角度看起来有种蒙著冰霜的脆弱感,心尖被这样的眼神轻轻拨动,跳得厉害。
或许沈满知自己没有意识到,她身边多是异性,或者说除了京末,几乎都是。
所以秦宴风在意这件事其实很正常。
但他也不是所有都那么计较,他对明蓝、白虎、池慕等人依旧是平常看待,也从来没有不让她去和谁见面。
提她的朋友圈也只是因为有个小孩喜欢她,说秦倦也是因为那人確实总对她动手动脚,甚至早些时候就对司佲产生敌意,也是早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作为她的爱人,他有资格,也有权利在意这些。 (10,0);
他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相反,他会一遍遍地用理智说服自己,相信她。
沈满知被这种无声又浩瀚的爱意填满,顺著他的视线仰头亲吻他,又翻身坐进他怀里圈著他脖颈,哄人的姿態柔软又亲昵。
「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指腹抵在唇间,止住她的话。
秦宴风半搂著她的腰將被子往她身后提了提,唇边的手替她挽起碎发,「你做得很好。」
非常非常抱歉,谢谢理解和支持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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