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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话到了店里的老板那边。
秦倦刚开了一瓶酒,偏头看见推门而入的秦德扬。
他解了几颗领口的扣子,颇有些风流地仰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抬起搁在水晶桌面,一手提酒一手提杯,自顾自地倒酒豪放饮尽。
秦德扬沉默地看著他干完半瓶红酒,「发什么神经?」
秦倦盯著头顶的水晶吊灯,「你说,阿宴会不会离婚?」
凌晨五点跑过来搞这么一出。
秦德扬表情渐淡。
神经。
仍旧黑沉沉的天空,市中心医院灯火通明,抢救室顶上的红色字样也格外刺眼。
沈珞原本在外面与朋友聚会,夜里憩在酒店,被直接叫来了医院,陪著谢玉兰坐在走廊陪护椅上,神情落寞。
听见脚步声,她转头看见並肩而立的两人。
「沈满知?」
谢玉兰寻声看见拐角出来的人,神色扭曲了一瞬,她站起身快速走到人面前,「你来干什么?」
沈满知面无表情,甚至目光都没落在她身上。
「一年了都没见你回来过,偏偏家里出事假惺惺地凑上来了。」
谢玉兰却越说越激动,只是这么多年富家太太的做派,让她保持著顏面只增添了话语间的讽刺,「是不是心里巴不得你爸出事,赶回来分遗产了?」
话语间的尖酸刻薄和狠毒,连一旁的沈珞听到都愣住了,她拉住母亲的手小声道,「妈你说什么呢!爸一定会没事的,別乱说话。」
许是情绪太不稳定,谢玉兰说话没过脑只顾著刺激沈满知,这会儿反应过来,胸脯间的怒气腾起转变成面红耳赤,只是在小辈面前的气势不能丟,她梗著脖子对沈珞道,「今晚这火烧得蹊蹺,你爸要是出事,她沈满知第一个脱不了干係!」
秦宴风將沈满知护在身后,高大的身段立在妇人面前,压低眉眼,气势逼人,「口下积德。」
沈满知朝她看了一眼。
到底是有几分忌惮眼前的人,谢玉兰抿唇不说了,沈珞看了男人一眼,也没心思活络,只將谢玉兰拉到旁边,「妈,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玉兰偏头冷眼看著沈满知,「要不是为了她,你爸不会突然去查以前那烂事,也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沈满知清冷的一双眼看过去,一个跨步走到谢玉兰面前,压著戾气道,「你说清楚,查什么事?」 (10,0);
谢玉兰被逼近,嗓音哏在喉咙,想起躺在抢救室里的男人,捏著沈珞的手,「当然是你母亲的事!」
沈满知皱眉,还想继续问什么,那边抢救室被推开了门,医护人员推著救护床出来。
「段文!」
谢玉兰跑过去看见沈段文满脸灰暗昏迷著,声泪俱下,「医生,这怎么回事儿啊?」
一旁的护士长许是看不下去,急忙说道,「家属別激动,人没事儿,这两天注意观察就行。」
沈珞眼睛发红,朝救护床上看了一眼,扶著谢玉兰,「妈,爸已经抢救过来了,先让爸休息一下,別担心。」
医生摘掉口罩从后面走出来,得知人没事,谢玉兰又连忙过去询问情况。
秦宴风偏头看向身侧的人。
沈段文被推出抢救室的时候,沈满知动了一下,然后便站在原地看著谢玉兰母女拥了上去,表达情深厚重。
然后一家人又隨著医护人员將沈段文送到病房,长廊里恢復寂静。
秦宴风拉勾了勾她的手。
沈满知转身看著他,指腹在他手背轻蹭了一下,「我没事。」
他抿唇,朝她走近了些,眼底透著担忧。
「真没事,」沈满知轻轻松了口气,视线却微微凝住,「就是,没有什么感觉。按理来说,发生这样的事,我应该像她们一样难过才对。」
毕竟,这也是她的父亲。
秦宴风什么也没说,只是將她抱进怀里。
「沈满知。」
沈珞抓著手提包站在拐角,面色在看见相拥的两人时有些不自然,「爸想见你。」
沈段文因入烟雾过多造成昏迷,抢救后精神状態仍旧不好,眼皮连抬起来都困难,唤沈满知的名字时甚至只发出了气音,便传来一阵咳嗽。
她站在病床前没靠近。
印象里的年长者总是西装革履,精神焕发。
此刻仿佛是吊著一口气,想將她看得再仔细些。
她唇角微抿,並不打算多留,「你应该好好休养。」
「满知,你母亲……咳咳!」
沈段文双手撑著身侧想起来,却有些使不上力。
他永远知道她在乎什么。
「不要再查你母亲的事了……」
沈满知想转身离开的脚步停下,漠然看著他。
想起刚刚谢玉兰说的那些话,大概清晰了事情起因。
「火灾是人为吗?」
沈段文视线微滯,往后仰靠看著虚空一点,露出一丝苦笑,「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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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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