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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奴考虑不周,快扶小君去后阁的软榻歇息,备些醒酒的肚儿汤来。”灵素被侍女扶着离席时,转头对在旁的江畋递了个眼神,江畋却微微颔首,示意姑且安心休息,自己就在不远之处,瞬息可达。
灵素刚离开,苏良便拍了拍手,伎乐们的舞步骤然转缓,退到两侧继续奏乐。紧接着,十几名身段婀娜毕至,或是丰艳娇娆的家姬从阁外进来,个个梳着双环望仙髻,脸上涂着明艳的花钿晕彩,身上的各色绫罗裙衫半露不露,隐约间透出雪白的皓腕和肩背。“切莫要冷落了诸位贵客,”苏良挥了挥手,家姬们立刻如燕雀般散开,各自寻着宾客入座,“这是我府上驯养的侍儿,最是懂趣。”
为首一名穿着相当端正素雅的月白绫裙,却难掩轻纱下身姿曼妙的家姬;径直走向江畋,身上的脂粉和熏香味,浓得盖过了檀香,她故意歪着身子坐下,云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声音娇得发腻:“少年郎君,这般英武了得,怎的只顾着喝茶,美酒才是英雄郎的胆气?”说着就伸手去摸江畋的茶盏,却被江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绵软滑腻的一片感触,却被江畋一眼看的顿时僵住。
“替我倒酒就好了,其他的不要多想!”江畋眼眸清冷无波的看着她,就像是山岳临峙下的卑微草木虫蚁;直到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她绷紧的全身,才再度松弛下来;露出知趣而卑微的柔笑道:“奴婢尧娘,但听小郎的吩咐……”这时,其他在场的崔指挥等人,已经不堪酒力,或是受不住诱惑,开始形骸放浪、蠢蠢欲动的,各自陪侍的家姬身上,上下其手娇叫、嗔怪连连了。
因此,在这种气氛中中,有些格格不入的江畋,只待了一阵子,就籍故离席;将现场交给崔指挥他们。然而,当他走出阁外,凭栏眺望远处江水时,手中却多了一小片带字的布条,以及熟悉的符号,却是来自那名家姬尧娘……
江风裹着赣水的湿气,吹得洪州城外的酒旗猎猎作响,原野上的静谧突然被一声尖锐的哭喊刺破——“邸下!”这声音又急又颤,惊得水畔鸥鹭扑棱棱飞起,掠过波光粼粼的江面。看小说就到灵素刚掀开马车帘,一只脚还未落地,就见一道矮胖的身影跌跌撞撞冲来,四肢粗短得像圆木,裹着的棕色暗纹锦袍被风吹得鼓起;还带着一顶被撑的满满涨涨的幞头。虽然年近不惑却鬓发尤黑,面白无须而下颌光滑,正是个典型的内官/宦者模样。
那宦官扑到灵素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泥泞里,涕泪横流地拽住她的裙边,脸上的肉因为哭喊挤成一团,夸张得近乎失真:“老奴可算是见着您了!自打听闻您在广府蒙难,老奴真是度日如年,夜里抱着您幼时赏的玉牌哭醒好几回,恨不能插翅飞到您身边以身相替!好在天可怜见,您安然无恙,老奴就是此刻死了,也能闭眼了啊!”
他哭得混身发抖,露在外面的手腕却筋骨粗壮,指节处还有一层薄茧——绝不是常年待在深宫、养尊处优的内监该有的模样。江畋不由眼神一动,却见灵素有些尴尬,又几分无奈的将其搀扶起来:“苏公公,你这又是何苦呢?吾自然晓得你的一番衷心,更何况你别有差事,未能随吾南下广府,也非你的错失,当不得如此的忧虑自责……”
当然了,这么一番唱作俱佳的互动和缅怀过往的寒暄之后,冷眼旁观的江畋也很快明白对方身份。这名身材五短的内官苏良,正是灵素昔日洛都旧邸的老人,官拜黄门内五品的西阁邸候,也是她从小舍入圣寿观,作为至贵替身祈福的伴当;去年才随着灵素的南下,顺势外放为南昌府都监。类比前朝的监军角色,仅次于本地观察、经略使和少尹的第四号贵人。
苏公公被扶起时,还不忘用袖口抹着眼睛,可抬眼瞥向江畋的瞬间,那股哭腔戛然而止,眼神里闪过一丝审视,随即又换上谄媚的笑:“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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