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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只是坐在地上,又不是屁股长地上,难道不会自己去看吗?”
见虎杖如此不尊重自己,牧鱼猛地抖着身上的羽衣站起身来,他俯视着其想要发怒。但他自己却又怎么也找不出人家这话毛病,于是,他只得在无能地动了几下嘴后,甩了甩衣袖冷声道:“哼……自己去就自己去。”
等牧鱼甩着衣袖离开火边后,蹲在地上斜目仰望他的虎杖,便又继续盯着手里的野菜切了起来。
“见鬼了,这该死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往外走去的牧鱼抱怨着,当他看见坐在洞口的男子后,便猛地握紧拳头,骂了声“死野鸡。”
洞口的男子在听到这声骂后,便侧目往洞内看去。当看见瞪着自己的牧鱼时,只见方才还与白音落他们聊得和颜悦色的他,猛地站起身来,眼里冒着一股怒火。
“臭乌鸦,老子是鹰,去你祖宗的野鸡。”
“又问候我祖宗,老子看你是粪坑里提灯笼,找死。”牧鱼摆出架势,冲男子怒气冲冲喝道。
男子见状,也丝毫不退却地摆出阵仗,冷声道:“老子可没怕过你。”
一旁的白音落与沐若风忙起身,可还不待他们了解发生何事,牧鱼便与那男子各自幻出一把剑,然后仿如两股锋利的疾风般飞速朝着彼此奔去。看他们身后那股搅起洞中碎石的强大气流猜测,他们今日势必会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掀起一场极有可能会伤及无辜的厮杀。于是,抱着玉蟾子的白音落急忙侧身往洞内大呼:“虎杖,快出来。”
逃到洞外的几人站在雨中,眼看着牧鱼和男子在洞里几个你来我往的劈砍后,山洞轰然坍塌。接着,当还在雨中的人在垮塌的山埃中寻他们的踪迹时,他们又一下从石堆里钻出来,直冲天际而去,完全不顾旁人死活的争斗起来。
“你们还真是一对,都该被锁进笼子里把毛拔干净的死鸟。”当看到从洞里逃出来后,为了去把马车赶走,而被坍塌飞扬的石块,把手臂划得血淋淋的虎杖站在自己身旁时,白音落这般怨恨地想着。
只见被沐若风拖着跑出来的女子在喘了几口气后,一脸恼怒地从腰间掏出一个手指般大小的笼子抛向上空。
就在牧鱼与男子正在雨云上方挥砍缠斗时,一个铁栏上亮着符文的笼子一下在男子身后变大,将其困在了笼内。
牧鱼看着浮在笼中动弹不得的男子,他的脸上慢慢露出了阴险中带着得意的笑容。只见他将手中的剑幻成多把,向着笼中此刻成了自己的活靶子的男子就甩去。
就在牧鱼一脸期待地看着时,笼外似乎有一层强大的气,一下将他抛出去的剑全部弹开。接着,笼子顶上的铁链一下飞出来,将见势不妙便想要逃走的他锁了起来。
被铁链拖着从云上拽下来,狠狠摔到地上,又绑得跟个铁粽子似的牧鱼挣扎着坐起来。身上全是稀泥,还流着鼻血的他看了看笼子里瞪着自己的苍鹰,又冲把笼子好好拎在手里的女子大吼:“凭什么他能坐在笼子里好生下来,我就得这样绑着摔下来?”
女子看了看旁边站着的白音落几人,接着,又看着坐在地上不服的牧鱼,含沙射影地冷声道:“不过就是护短嘛,谁还不会啊!你当年盗我族的石缰果去胡作非为的账,我今日便不与你算了。可你日后若再敢欺负我夫君,我冷旁氏便烤了你。”
白音落带着虎杖走到沐若风身旁,他看了看坐在雨水滩里被女子治得服服帖帖的牧鱼。接着,又一脸欣赏地注视着女子不禁感叹:“这夫人还真是位贤妻啊!”
一旁听到白音落感叹的虎杖,也点头认同,“是啊,那些年我都只见我娘揪我爹耳朵,还从未见她在旁人面前这般维护他过。”
阿蛮背手站在榻桌前,冷冷地注视着这几日不知去哪躲藏,一直藏到现在才回来的姜九言。
“你究竟要不要管管?”
“他们……他们见不到我,不消几日便会自己离开的嘛!”低着头一口野菜,一口饼的吃着的姜九言,在说完这连自己都不信的话后,又咬了口饼,偷偷地看了看脸拉得越发长的阿蛮。
“你多少年没管事了,你知不知道这狱山都要变成土匪窝了?昨日,人家浮屠山的冷旁氏夫妇来告,说他们取药经过那大王峰时,越猴家不仅关了人家几日讨要什么买路钱,还将人家的药给扣下了。”看着不管事的姜九言,阿蛮气得脸红脖子粗地冲其吼道。
“那越猴家是不是又吃乱智了,他收买路钱便算了,他扣人家药做何用啊?”一听牵扯到了浮屠山那边,顿时心烦意乱得没了胃口的姜九言将饼丢回木碟里,把筷子拍到榻桌上提高声音道。
“你与我说有何用,你该去与那越猴家说才是。”阿蛮看着姜九言,一脸不忿地道。
听阿蛮这般说了,刚刚还有点气势的姜九言一下又退缩起来。她垂下放在阿蛮脸上的视线,盯着面前的桌沿低声说:“我就是不敢与他说,所以才与你说嘛。”
看着还是一样窝囊无用的姜九言,只觉胸闷气短的阿蛮,长长吸了口气后,扶着头转身走到窗前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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