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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翘起,一只真正的雪衣娘飞了过来,站在靠近笔尖的地方。
她笑着看着这只鸟儿,嘴角两个淡淡的梨涡。
“我听见你们在外面说话了,这只鸟儿不会愿意跟你走的,你请回吧。”她说。
“在下向姑娘求雪衣娘一物,为我徒儿解毒。”师傅在外面不依不饶地说道。
“是什么?”那姑娘背对着门外,也不转脸,饶有兴趣地歪着头笑道。
“师傅,你说呀?”我谅得师傅必不会口出粗鄙之词,得意地逼师傅开口。
师傅摇头苦笑。
“可是食残?”那姑娘想到,激动地脱口而出,不自觉地转头望向门外的师傅。
师傅见到她的脸,竟然愣在了当处。
阿沁见师傅神色有异,忙拽了拽他的衣袖说,“薛大人,这位姑娘姓夏。”
“夏姑娘,这位是司天台薛少监。”
“夏姑娘说的是,”师傅恍过了神来,“以雪衣娘食残为我徒敷脸,敷上十二个时辰,说不定会好。”
我不由得要气晕过去。
阿沁在外面候着,夏姑娘和师傅把我按到了椅子上,一同俯身望着我的脸。
师傅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从中倒出一粒药丸塞到我的嘴里,不出片刻,我的脸便消了肿。
夏姑娘惊奇地说,“韦…”
师傅打断了她,“你可是想说,为何好的如此之快?”
夏姑娘转过脸去不答。
“请姑娘随意赐些药草,”师傅又说。
一只红蓝相间的鹦鹉衔着几株草落在了夏姑娘手上,她伸手递给了师傅。
那鹦鹉一边飞起,一边叫道,“快回去吧,快回去吧。”
师傅把草捣成烂糊,敷在了我的脸上,又凑近我的脸闻了闻,皱了皱眉。
师傅抬手作揖,“感谢,告辞。”
夏姑娘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并未相送,她身后的鸟儿们齐喊,“别再来了,别再来了。”
见师傅好生惆怅,阿沁安慰道,“果儿姑娘脾气是有些怪异,莫要放在心上。”
“她叫夏果?”师傅问道。
“是,圣人赐她为花朝博士。”
“夏果?她叫夏果,我还叫冬瓜呢!”我心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夏果,”师傅复念了一遍,想起了那个人。
那人曾在阴阳之隙送与师傅一枚骨簪。
她说,“你拿着簪尖,我拿着另一端,我就能回去。”
师傅并不相信,逆着她的意思,伸手拿了带永生花的一端,把攒尖递到了她的手里。
她握住簪尖,终于遂愿。
她凄然一笑,嘴角两个淡淡的梨涡,“此生别离,既已失,愿相忘。”
师傅握着簪头醒来,伏在她身上痛哭不止。
“师傅,”我轻轻捏了捏师傅的手,师傅忙收回了思绪。
“圣人问你话呢,”我说,“他问你如何医的我的脸?”
“拾翠殿草木葱灵,辰愈自请为圣人采草尝药,研补医经,以乞圣人与贵妃康健安宁。”
师傅叩首,朗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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