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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越发觉得“棕头发”等人所做的是有意义的。毕竟,她亲眼目睹过那些童工的惨状。
......
“亲爱的爷爷,我在给您写信。”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蜷曲地靠着墙,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写着信,“求圣光让您来带我回家。”
这里是艾什凡铸造厂的学徒宿舍,被长方形的石砖和铁丝网严密地封锁着,像鸽子笼一般地分得均匀。
“爸爸妈妈把我送到这里来当学徒,他们说这里城市很繁华,还有阳光、海浪和沙滩.......
我感到我越来越难以顺畅地呼吸了,我们工作的地方烟又浓又黑......
只有礼拜日晚上是好的,这时我们可以被放到天台上,尽情地呼吸海风。但就在不久前,这也被取消了。”
每间仅6平米的学徒宿舍楼上楼下,平均住着三四十个这样的“牲口”。
“我愿意给你搓碎茶叶,”丹尼尔接着写道,“为你向圣光祈祷。要是我做了错事,您可以尽管抽我。亲爱的爷爷,我再也熬不下去,简直只有死路一条了。我本想跑回村子,可是这里到处都是海,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跑回来。如果您接我回去,等我长大了,我就会养活您,不许人家欺侮您。等您死了,我就祈祷让您的灵魂回归圣光的怀抱......”
然而,这封信还没有写完,“咚、咚、咚”,响亮而沉闷皮靴声便已经在房门外响起,吓得丹尼尔赶紧把信扔到角落里。根据他几个月来的经验,这表示又有人要倒霉了。
“塔米,你今天下午为什么没去上工?”像牛一般的怒吼从门外传来,“学会偷偷溜出队伍了是吧?”
丹尼尔把同情的目光投向被称作塔米的男孩。
“抱歉先生,我真的.......很难受。”塔米躺在破旧的棉布上,瘦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有气无力地请求监工“先生”的怜悯,“我实在起不来了。”
不过,丹尼尔知道,在这种工房里面,“学徒”们生病躺着休养的例子是不能随便开的。
“假病!我来给你医。”
监工麻利地走过去,一只手抓住了小男孩的脖子,狠命地举起再重重地扔下,塔米顿时手脚着地。监工接着走上去给了他一脚,然后用皮条狠狠地抽打着。
或许这一下是打空了,皮条突然从地上弹回来,打在了监工自己的手指上,疼得他直咧嘴。监工恼怒了,随手从一旁夺过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在塔米的身上。
三月的伯拉勒斯,不太冷,但夜间也并不暖和。
塔米挨了这意外的一盆冷水,反射似地跳起来,于是另一个看热闹的监工终于笑了:
“看啊,一盆冷水就把你的病给治好了!还搁这装!”
“那么你俩的良心所犯的病,谁又能替你们治好?”
伴随着突然出现的声音,两名监工各挨了一记闷棍,猛地摔倒在地,接着便有三个身影从阴影中浮现,他们全都戴着红色的面罩。
为首的埃德温·范克里夫把脚踩在了方才还在挥舞皮条、耀武扬威的监工的肚子上,“鄙人是一名牧师,能净化一下你们的黑心吗?”
“你......你们想干什么?”倒在地上的监工又惊又怒。
“把这两个混球先拖到外面去吧。”大反贼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孩子呢。”
“你们这样是犯法的!”双脚正被迪菲亚盗贼抓着往外拖拽的监工惊叫道,“如果艾什凡女士知道了,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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