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r />
“我承认犯下了遭指控的罪名,法官大人——公民。”莫格莱尼说,“我为我的行为承担全部责任。”
“很好。”法官平静地说,“公民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我承认我犯下了遭指控的罪名,法官公民。”一个又一个圣骑士说道。
虽然狡猾的巴纳扎尔还在负隅顽抗,拒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还在继续与国家为敌,拒绝向人民缴械投降,不时地用它那恐怖阴森的声音大惊小叫,但没有人理会它。
激进的法庭用机械般的声音精准地宣读着每一条指控:“背叛国家”、“勾结恶魔领主”、“策划并实施军事政变阴谋”。
有人被宣判为“穿着军装的翻动份子”,有人被称之为“圣光的叛徒”,还有人直接被扣上“人民公敌”或者“燃烧军团间谍”的帽子,还有的人则是“卑鄙无耻的野心家”。相比之下,“对士兵进行非人的虐待”已经是最不起眼的罪名了。
主审法官,这位来自伯拉勒斯的工会竹席,并未也无需疾言厉色。检方完全掌控着场外游行群众的愤怒、工会组织的横幅以及士兵和市民们的证词,还有一些在等待儿子、丈夫和父亲下落的老人、妇女、儿童。
结局在法槌落下之前就早已注定。大众法庭的审判,绝不容许任何形式的“控辩交易”。
最终,大众法庭的判决是:全员死刑。
死刑!这个词犹如一块巨石,掉进静寂的冰面,砰然巨响,仿佛要把什么东西击得粉碎,然后只留下空虚的回声,消逝在这冰冷的、黎明的、寂静的无声坟茔之中。
尼古拉斯·瑟伦霍夫公爵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像做梦,他在精神上已经完全被击垮了,只知道自己现在要告别人生。
起初,他还心存了那么一丝侥幸,以为自己能够逃脱正义的制裁。但现在,他几乎站立不稳,整个人颓然不堪。
阿比迪斯比他更有心气一些。这不公平!我对国家和人民是忠诚的!
经过昨晚的谈话,这位前白银之手、前陆军将军如今已经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会参与军事叛乱,完全是因为恐惧魔王的蛊惑。假如没有巴纳扎尔的精神影响,阿比迪斯知道,自己肯定会绝对忠于政府,毫无可能生出贰心。
阿比迪斯和伊森利恩的心理就完全不同。
伊森利恩清楚地知道,哪怕没有恐惧魔王,自己也一定会走上武装反对代表会议的道路,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冤屈”。
因此,伊森利恩的内心才能如此坦然。他肯定不会向政府乞求宽恕,只会指责这场审判是彻头彻尾的“作秀”,说不定还要把法庭当做他发表演讲的舞台,表现得视死如归、大义凛然,号召贵族军官与文官们“战斗到底,决不投降”,这也是沃克帕廷必须要赶紧让伊森利恩“畏罪自杀”的原因。
但此时的阿比迪斯却觉得自己冤枉得很,委屈得很。
我明明是忠于政府的啊!只是抵抗不住恐惧魔王的精神魔法,才被扭曲成了“叛徒”。如果就这么把我处死了,那简直太不合理了,他绝望地想。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至少应该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重拾自己的荣耀。我知道我完全有资格得到这样的一次机会。
“在审判结束以前,”法官说,“现在请所有的被告作最后陈述。”
“站在万劫不复的深渊的边缘,法官公民。”真诚的眼泪从阿尔弗雷德·阿比迪斯的眼眶中流淌出来,他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我要向您,以及弗里德里希主任,做出临终前的真诚的保证:我承认我犯下了所有被指控的罪行,但我犯下这些罪行是有着非常强大的客观原因的。”
他一边抽泣着,一边用憎恶的目光看向恐惧魔王巴纳扎尔。阿比迪斯似乎想说什么去控诉它,但最终却就此作罢。
“我可以向圣光起誓,在主观上,我既不是雅各宾派与代表会议的敌人,也不是国家和人民的敌人。我恳求在执行死刑之前,政府能够允许我同妻子告别。女儿就免了,她太可怜,告别对她来说太过沉重。我说完了。”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这位前陆军将军肉眼可见地颓废了不少。
不过他觉得冤,加文拉德与法尔班克斯更冤。他们俩本来都已经打算自杀了,对于他们来说,死亡比承受举行的这场审判要容易千百倍,昨天晚上他们就想得到这样一个机会,在审判之前就死去。
但是弗里德里希主任却制止了他们。他还花了半个多小时,同他们各自说了很多话,这让他们的心里燃起了希望之火——但现在却被大众法庭无情地浇灭了。
他们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坦然接受:如果是这样一个结果,那昨晚自杀的时候,为什么要拦着我?
“我当着人民的面向圣光发誓,我的良心是纯洁而清白的。”法尔班克斯举起右手握成的拳头,将哭未哭。“弗里德里希主任是了解我的。此刻我谦卑地乞求您,法官公民,请让弗里德里希主任来这里一趟吧!
我承认自己的意志力不够坚定,受到了恶魔魔法的蛊惑,但我敢说,如果不是它,我绝不会做出反叛的行为!我为洛丹伦立过功,我在黑石塔负过伤,联盟走向胜利的旗帜上也有我的一滴鲜血。
我要见弗里德里希主任,请用通讯宝珠让他来一趟吧!”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