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大法师阿鲁高最近非常郁闷。
在达拉然,阿鲁高知道自己向来都不怎么受欢迎,这里喜欢他的人可能比喜欢克尔苏加德的还要少。不过那些不识好歹的巫师们至少还愿意承认克尔苏加德的实力,承认他强大的法力。
不像他,甚至有个叫做达拉尔·道恩维沃尔(DarDawweaver)的家伙,公开谴责他是一个骗子,认为他的施法能力比一张纸还要浅薄,甚至声称他不配在肯瑞托清洗夜壶!
(PS:正史中,达拉尔·道恩维沃尔在“混乱之治”时期死于不死族战役“在燃烧的天空下”,在wow中已经成为被遗忘者,并在“大灾变”时期参与了对吉尔尼斯的入侵)
原本阿鲁高还心存侥幸,认为只有达拉尔这样的蠢货才瞧不起自己。其他法师一定对他的强大力量充满了敬畏之心,就像他们敬畏克尔苏加德那样。
但6月24日晚上举行的肯瑞托议会特别选举,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在全部三十五名候选人之中,他是第一个遭到淘汰的。他不但没能如愿地进入六人议会,得票数甚至低于弗里德里希教授的学生玛理莎·杜派格,那个年仅十七岁、还没毕业的女孩!
这简直就是人格上的侮辱!欺人太甚!
在6月25日天亮以前,阿鲁高便头也不回地从达拉然逃跑了,回到了他位于吉尔尼斯的家乡。至少在这里他还受人尊敬,至少在这里他还是吉恩·格雷迈恩国王陛下的座上宾。
7月2日这天,阿鲁高又收到了吉恩的召唤。根据传令官的说法,最近有不少的洛丹伦贵族逃到了格雷迈恩之墙下,乞求吉尔尼斯的庇护,还带来了不少的流言。国王陛下似乎是想从阿鲁高这里了解更多有关洛丹伦的消息,并确认那些传言是否属实。
不过在前往宫廷以前,他恰巧碰到了温克尔。
温克尔是达利乌斯·克罗雷的管家,后者因不满吉尔尼斯王国的孤立主义政策,悍然地发动了“北门事变”,试图对吉恩国王进行“兵谏”。但可惜的是,格雷迈恩并没有穿着睡衣去参加登山大赛;相反,国王陛下镇压了叛乱,还把克罗雷扔进了位于首都的斯通沃德监狱,给这个“叛国贼”判了一个终身监禁。
由于罗娜年纪尚小,温克尔便开始实际主持克罗雷家族领地的事务。一年以前,由于洛丹伦发现了银松森林里的邪能农作物与亡灵,他们便派出了阿尔萨斯王子、乌瑟尔勋爵与白银之手骑士团来“彻底净化这片森林”。从那时起,温克尔便带着小罗娜离开了银松森林的恐怖景象,来到首都居住。
“阿鲁高大法师阁下,”温克尔微笑着说,“你好,久仰大名。鄙人温克尔,是克罗雷家族的管家。”
克罗雷?听到这个姓氏,阿鲁高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成功了才是歌名,失败了就是叛国,他当然知道叛国贼达利乌斯·克罗雷勋爵阴谋失败被抓进监狱的事情。不过这个管家为什么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甚至可以出现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来找我意欲何为,温克尔先生?”
“事实上,我们都知道如今洛丹伦发生了巨大的变革。”阿鲁高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个自称“管家”的人眼中,正绽放着一道微不可查的混乱光芒。“我猜这也正是国王陛下召见你的原因。”
“是啊。”阿鲁高随口说道,“几乎是一夜之间,洛丹伦王城已经变成了红色的海洋。一个心照不宣的事实是,米奈希尔家族已经变成了雅各宾當人手中的傀儡。虽然泰瑞纳斯国王下令任命弗里德里希担任摄政,但据我所知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
两人正说着,同时顺利地通过了王座厅大门处的岗哨,两旁的卫兵纷纷都向他们敬礼。
当吉恩·格雷迈恩注意到温克尔的到来时,他起初有一点点的惊讶,因为他事实上并没有召见温克尔。不过随着一道细微的精神扰动,国王很快便将这小小的疑虑抛诸脑后,并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大法师阿鲁高身上。
“阿鲁高先生,我很高兴你如约而至。”
“为您效力是我们的荣幸,陛下。”阿鲁高与温克尔不约而同地说。
“我听说最近洛丹伦的政局发生了一场剧变。”格雷迈恩直言不讳地说,“有人造反了——”
“不,陛下,这是一场歌名。”温克尔回答道。(No,sire,c'estuerévotio)
“你们......你们认为这有可能会波及到我的王国么?”格雷迈恩惊慌失措地问。“那些洛丹伦的贵族......来自全国各地.......他们祈求得到吉尔尼斯的庇护.......”
“这我还不得而知。”阿鲁高说的是实话。他跑路得实在太快,以至于离开达拉然时还没有得到天灾军团进攻奎尔萨拉斯的消息。“不过如果您接纳洛丹伦贵族的话,我恐怕会激怒雅各宾當——呃,雅各宾當就是策划了此次叛乱的组织。”
“不过我想雅各宾當的歌名者们恐怕不会在格雷迈恩之墙下止步,陛下。”温克尔补充道,“虽然您可能对泰瑞纳斯国王有一定的成见,但我还是要说,泰瑞纳斯国王是仁慈而宽容的。当您提出了要退出联盟的时候,他很快就答应了。”
这话什么意思?吉尔尼斯是联盟的平等加盟国,它的国王当然有权力退出联盟!吉恩微微有点愠怒。这怎么能说明泰瑞纳斯那个伪善的家伙很“仁慈”呢?
“难道他还能拒绝吉尔尼斯退出联盟不成?”格雷迈恩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根据洛丹伦联盟条例第13条之规定,我完全可以这么做。”
“泰瑞纳斯国王当然不会。不过,我......我恐怕雅各宾當确实会这样做。”阿鲁高犹豫着说。
吉恩在巨大的震惊之中还没回过神来,温克尔就又补上一刀。
“雅各宾份子不同于泰瑞纳斯国王,陛下。”克罗雷的管家说,“他们要比米奈希尔王室专治得多,而且不容许任何反对意见。请恕我直言,雅各宾當人有可能宣称您是‘联盟的叛徒’。”
实际上,阿鲁高与温克尔的判断完全正确。
对于一个封邦建国的政体而言,大领主们是可以不怎么鸟国王陛下的;一位国王也可以随时撤回他对于某个跨国军事同盟的效忠义务,其他人最多觉得他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但却无可奈何,毕竟这是属于国王的权力。
但像亚伯拉罕·林肯之类的“雅各宾份子”却远没这么好说话,他们不是泰瑞纳斯陛下这样的善男信女,不会尊重州权或者加盟国的权力;相反,雅各宾當的首领通常只会握紧拳头说“it'streasothe”,并且派遣军队,对分离主义份子进行最为惨无人道的扑灭。
沃克帕廷主任当然也不例外。不过在他的计划中,要等到奎尔萨拉斯战役结束以后,他才会腾出手来解决吉尔尼斯问题,而不是现在。
“联盟的叛徒?”吉恩·格雷迈恩简直要被惊呆了。
他当然还记得艾登·匹诺瑞德那个可怜虫。艾登就是因为不愿意认真地抵抗兽人,允许部落通过奥特兰克,就被泰瑞纳斯和索拉斯联合宣布为联盟的叛徒。
一位国王被宣布为“叛徒”,这是有先例的。但问题在于,泰瑞纳斯当时也有所顾忌。联盟的每一个加盟国的国王都在自己的王国内拥有“主权”,这里面有许多讲究。
于是,泰瑞纳斯最终给出的处理意见是,先设法逼迫艾登退位,由他的儿子奥里登或者侄儿伊瑟顿继位,再让艾登作为一个普通贵族,由新国王来宣布处理决定,从而卡一个bug。
但艾登也不傻,他始终拒绝退位,泰瑞纳斯也不方便就这么下令废黜他国王的身份,于是这事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接着半路杀出一个叫做达瓦尔·普瑞斯托的男人,把联盟的政治局势搅得天翻地覆,奥里登和伊瑟顿都没能当上国王,艾登后来也不知所踪,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不过总的来说,洛丹伦联盟依然维持了最基本的“体面”,它并没有否认加盟国的主权。这个雅各宾當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们简直比泰瑞纳斯还要厉害,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就像是察觉到了吉恩国王脑海中的想法一般,温克尔立即告诉他,诶,雅各宾當还真就有这么大的官威。
“这个组织的全国委员会前不久,准确地说是6月24日,召开了一次扩大会议。”这位管家说,“呃,我的陛下,他们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来讨论有关‘主权’和‘平民权’的问题。最终他们在会议上提出了‘人民主权论’和‘有限主权论’,还将其写入了雅各宾當的章程之中。”
这又是些什么东西?吉恩·格雷迈恩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仁慈的诸神呐,他只不过是闭关锁国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已经连这些新潮的名词都完全听不懂了吗?
“我要求你为我详细地解释‘大众主权论’和‘有限主权论’这两个短语,”他命令道,“温克尔先生。”
“这解释起来可能有些复杂,请允许我举例为您说明,陛下。”温克尔谦卑地注视着国王陛下,而吉恩则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所谓的‘大众主权论’,也就是说,虽然您提出了要退出联盟,但是吉尔尼斯的人民没有提出退出联盟;虽然泰瑞纳斯国王同意了吉尔尼斯退出联盟,但洛丹伦的人民没有同意吉尔尼斯退出联盟——因此他们拒不承认这一点,认为吉尔尼斯仍然是联盟的成员国。总之,国王说了不算,得大众说了才算。”
简直是岂有此理!吉恩·格雷迈恩国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所谓的‘有限主权论’,也就是说,‘平民权高于主权’。大概、也许、可能、或者、似乎......雅各宾當非常关切银松森林人民的生活,他们认为您征召农夫、摊牌徭役、征收税负修建格雷迈恩之墙的行为是对平民权的侵犯,因此,他们将可以无视吉尔尼斯王国的主权,并保留进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