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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叶玄听着胡亢点名,心下越来越寒。“航帮”自帮主“胡亢”以下,六名“旱将”悉数到场。余下一十九人,无一不是成名日久的江湖名宿、武道宗师。这些人物平日出门无不前呼后拥,然而今日就只孤身站在胡亢身旁,无一人带着弟子、部从。胡亢身边,其他门派就只一个位置。楚天穷也一样,仇诗迈更不必说。
叶玄还注意到,这一十九人中,唯有楚天穷在胡亢说话时接了一句嘴,其余人等皆一言不发,只待他念到自己名字时,朝木青儿浅浅抱拳。好在这些名字中,没有人姓薛,没有人姓风,没有人姓墨。
木青儿与众人见礼之后,眼望胡亢,不发一语。她只是在等胡亢说明来意。而在胡亢看来,木青儿的淡漠无疑是一种轻慢。她应该谦逊地说“见到诸位名宿不胜惶恐”,她应该主动询问“胡帮主此番前来有何指教”。
然而她什么也没说,就只这样木然地望着胡亢。也不知她听见这些名字,害怕还是不害怕;也不知她被人这样拦路,生气还是不生气。胡亢从木青儿的眼中,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读不出。
更可恨的是,自见面起,胡亢对着木青儿说了不下几十句话,木青儿就只应了一句“胡帮主好,我是木青儿。”之后便再无言语。
叶玄知道,不能再让木青儿跟胡亢这么聊下去了。他走到木青儿身边,拱手道:“在下枯荣城主叶玄,拜见胡帮主,拜见诸位英侠。”
“叶城主,久仰。”胡亢冲叶玄抱了抱拳,目光便又转向木青儿。“先生此番驾临南地,戏诸神、开古墓、屠焦甘、败夕霞,这般风采,场间诸位英豪无不心驰神往。是以相邀胡某,一同前来拜会。”
“嗯。”于木青儿看来,眼前这男人还是没讲清楚他要干嘛,于是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请他继续说下去。
叶玄未及接话,胡亢已心头火起,语声渐转冷厉:“我等此番来,为两件事。第一,焦怀夫妇,需有个说法。第二,夕霞之事,当有个了结。”
叶玄握刀的左手捏得更紧。暗道:“焦怀应不是胡亢的人,是我的情报错了,还是南地武人当真如此抱团?不对,真正的‘火引’在夕霞,而祸根是这金山,或者说,是北人自南地搬走了金山。”至于渎神、盗墓的泼污,只怕没机会,也没必要解释。
残影与陆烬则从胡亢话中听出了更深的意思:焦怀夫妇,有个“说法”就行,真正要“了结”的,是夕霞之事。如此明显的暗示,他们以为叶玄必定听懂了,可惜叶玄没有。他的心智,已被恐惧蚀了大半。
木青儿薄唇微动,叶玄急忙抢过话头。他很怕木青儿直接问胡亢“你要怎地?”
“焦怀夫妇,携一众骑兵、箭手伏于谷口,威逼、勒索于我。我等为求自保,迫于无奈才与之相抗。至于夕霞之事,我与仇师姐的误会早已解了,比武切磋,纯是仇师姐雅兴,双方也未多伤损,胡帮主所说‘了结’,不知所谓何来呢?”
于焦、甘二人之事,叶玄自觉已是当众撒了弥天大谎,站在背后的残影、陆烬却只皱眉摇头。其实叶玄只要一口咬定,是焦怀夫妇率众偷袭、扑杀,而后反被己方所戮,这便行了。胡亢此番明显并不针对此事,他只需补上一句“不能仅听一面之词,来日定当细细查明”,这一节便算滑过。然而叶玄的说法,分明承认了那是一场“冲突”,实在愚蠢之极。
叶玄说话时,胡亢微微侧头瞧着他。待胡亢自己说话时,眼睛仍只望向木青儿:“夕霞山中,以武会友,自是一番佳话。只不过,我这侄女倔强好强,输了一阵,更添倾仰,想再与先生请教。又恐云泥霄壤,难望先生项背。我这做伯父的,只好替侄女出一出头啦。”
仇诗迈闻听此语,当即面红耳赤。自己分明是给众人裹胁来的,胡亢这番说法,却成了自己求他来找场子。仇诗迈的父亲“仇静水”在世时,与胡亢相交甚密,她虽与家中翻脸,见了胡亢,却仍要称一声“伯父”。
“胡帮主是要比武?”木青儿淡淡询道。
“此番切磋,仍是会友,绝无与先生为难之意。”胡亢温言应道,却似乎比与不比,早已凭他已一言而决,对方根本无拒绝的余地。
木青儿侧头望向叶玄。叶玄心知,此番情境与当日在夕霞山全然不同。胡亢就是来比武的,或者说,就是代表南方武林,来找场子的。又兼身后这般阵仗,此事想躲是断无可能了。“请教胡帮主,是怎样比法。赢了如何,输又如何。”叶玄恭谨询问。
胡亢对于叶玄总是在旁插话,心下极为不满,却又没理由发作,只得应道:“既为会友,自是点到为止。然而刀剑无眼,如不幸有所伤损,按江湖规矩,各方不得寻仇。胡某若败,航帮自帮主以下,定牵马坠蹬,恭送木先生渡河,这‘水龙吟’也请先生取去。另有这七只小船,权当是耽搁木先生归程的赔谢。”水龙吟,是胡亢的贴身兵刃。至于那七艘船,加在一起换个小城,怕只也是不难。
顿了片刻,胡亢继续道:“若胡某侥幸胜得半招,也不取木先生兵刃。只不过,焦怀夫妇虽是无礼在先,或有咎由自取之嫌,可毕竟是死在了贵派手中。不妨二事并做一事,动手杀人的两位朋友,将杀人之手留下便了。”
胡亢早已查得明白,杀人者是“逆子-寒星”和“凌迟手-鬼蛾”,既然叶玄糊涂,没能将此事推脱干净,他此时只好替焦、甘二人要个“说法”。于胡亢看来,两只手换两条性命,这已是近乎偏袒的宽仁。鬼蛾与寒星闻言相顾而视,片刻,鬼蛾怒目瞪向胡亢,寒星仍是一脸冷峻,只左手微微捏紧了剑鞘。
“枯荣城主就在场间,你竟要挑战城主的女人。匹夫胡亢,要脸不要!”脑中闪过鬼蛾、寒星两只肉掌齐腕而断,血淋淋的五指伴着地上泥土抽搐的画面,叶玄的机巧狡狯,终于被恐惧的利爪撕破!
漫漫归途淤积在心中的气闷、窝囊、委屈、怨毒,更顺着心防的缺口喷薄而出。“我他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带着两千匹臊臭骆驼多行六百里路,为得什么?傻子都能瞧出是在躲你!为顾你颜面,我自己已不要脸了,你却追我到此,苦苦相逼。若只讹钱那也罢了,还要残我小蛾、寒星!去你妈的,真当我叶玄怕你不成!”叶玄心中嘶吼,目中怒火直欲烧穿胡亢的眼瞳。
胡亢终于开始正眼看向叶玄,一时惊愕,竟来不及生气。片刻后放声冷笑:“哈哈哈哈……你?”
“不敢吗?”叶玄的嗓音,低沉嘶哑。
胡亢的怒意这才缓缓涌出,心中暗道:“以身份论,枯荣城主求战航帮帮主,倒也无甚不妥。可天下皆知你是个躲在师姐裙下的纨绔,跟我过手,当真是不知死了。”
“你想怎个比法?”胡亢睨视着叶玄,毫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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