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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命,毫不犹豫地照做。目光决绝,一如往昔。却不知为何,眼眶竟有些湿热。
叶玄与残影座下战马,奔得并不甚快。“容五七”维持着相同的速度,不问因由。三骑并行,铁甲几乎相蹭。
“跳!”迫近洞口时,容五七与残影随着叶玄指示,同时跃下马背。叶玄片刻后弃马坠地。灰芒轻闪,“雪脏”脱鞘。几无破空之声的“烟波刃”,顷刻卸去一十二条马腿。挤入“破洞”前的一霎,三马轰然而倒,身子伴着前冲之势斜斜打横,重铠与重铠相碰,嘶鸣与嘶鸣交织。钢铁包裹着骨肉,铸成一道浅浅的壁垒。
这“低矮壁垒”没有封堵住那“一人高的破洞”,更远远阻不住那些“方被先前几骑冲撞,即刻便踩着尸身前涌”的流民,只绊得他们脚步稍缓。现下蜂拥之势已成,后面的流民什么也瞧不见,前面那些即便想退,也回不了头!
“重复。”残影跃下马背后,没有片刻停留,迅疾回奔向骑队的同时,对着容五七简洁地下令。待她回至骑队前首,已有数名瞧清场间情势的“骑卒”主动下了马。
“战马送至‘破口’五丈处,得银三百两。死了给一万两!”当残影再一次跨上战马朝着破洞奔行,身后除“容五七”外,或疾或缓,已随了三十余骑。重赏之下,必有赌徒!
不知怎地,叶玄竟没有朝那些翻过马身,涌入城内的流民挥刀。亦如方才“烟波刃”的尾芒,在截断马腿之后分明可以扫到更远处,他却在出刀的一瞬,鬼使神差地控住了力道。
他杀过人。也从来不觉得人分好人、坏人;或者该杀的、不该杀的。但他没杀过这么多人,更没亲手杀过。
“干什么!傻了嘛!”呵斥声中,残影座下战马掠过叶玄身侧,朝破口处撞去。而后“被踏断了脊骨”的战马,恰到好处地倒毙在先前三马身上,将那“壁垒”铸得更高了些。
随后赶至的“容五七”,只将战马停在了叶玄左侧,便即跃下马背。杀马不难,但她没有把握如残影那般,在极短的时刻内,巧妙地将重逾千斤的战马“放”到最合适的位置。胡乱冲击的话,恐将“壁垒”撞得散了。
叶玄给残影一喝,顿时回了心神。“雪脏”归鞘,插于腰间。双手环住左侧战马脖颈,猛地将战马朝破洞处甩去。甩脱战马的一瞬,隔着精铁所铸的“颈甲”,悍然扼断了马颈。战马摔入破洞后,扭了几扭,不再挣扎。
这当口,数十“铁骑”已陆续开至身后,骑卒仓皇跌撞着下马,随即笨拙地转头奔逃。
叶玄循着相同手法,将负了“重铠”的战马一匹接一匹地摔向破洞,洞口封死后手上依旧不停,直将身侧所有马匹都丢向一处。片晌过后,洞口马尸积成一座小山。
叶玄不住丢马时,残影则游荡在洞口处,或凌空跃起,或腾挪闪转,一脚一脚将逐渐高耸的“小山”踩实。
“容五七”瞧在眼里,心中艳羡。这身形纤弱到瞧来却与“流民”有三分相似的“小影团长”,每一脚盈盈踏出,便闻“精铁凹陷、马骨断裂”之声。
尸山起,溃穴封,狂涌的流民终于暂时被阻在墙外。至于已经进入墙内的那些,叶玄没有派人索拿。枯荣城,一向来去自由;城内之民,本就没有户籍。总不成每抓到一个报不出住所的,就当街杀了。
进来了,是“城主府”的失职;既来了,就当以“城律”约束。只不过如此一来,却不知要给“刑律司”的文吏和衙兵们加多少薪俸才够。
当叶玄掷出第五匹战马时,被满城鸣响从睡梦中惊醒的木青儿,终于用最快的速度奔到了“外城南墙巨钟轰响”之处。见叶玄无恙,便停在不远处静静观瞧。她大致猜出少主在做什么,看上去有些滑稽,但不算危险。她没有上前帮忙,自己这一身装束,实在不太方便。
那一列列覆上“面甲”之后,直如恶鬼般骇人的骑卒,初瞥见身侧女子时,却当真以为遇到了鬼魅。只见那身形高挑修长的女人,一袭素白睡袍,手执黑鞘长剑。双足赤裸,披头散发,静默无声。
没有人敢去看“女鬼”的眼睛,否则就可凭着一对淡灰色眼眸,更早辨出她的身份。木青儿甚少在城中闲逛,“外城”来得更少。“玄青书院”的孤苦儿,若非离院后进入“夜宫”或“城主府”执事,几乎没有机会见她一面。以至于场间多数骑卒,是透过“城主殿下”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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