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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龙玖(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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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我会痒死。

    二来,若没有这座大山横亘在前,我就再也找不到借口,多留半刻了。

    依据早先林觉的讲述,加上几次出门探听到的情报,我知道这世上活着的“蝗灾”大半都是座寇。习惯独来独往的,就只“墨白”和“梅容”两个。但“梅容”总是待在自己的地盘,唯有“墨白”会在天河南、北到处游荡,不过主要是在南边。

    好在“墨白”不是个隐士,据说整日和文人混在一起,不是作诗就是逛青楼,找他应该不难。爱作诗的该是个斯文人,常逛青楼说明好女色,我若不济输了给他,想来他不至于杀我。

    这次南下,也该问问出海的事了。

    流亡日记-节选(95)

    出海的事,比我想得更麻烦些。原以为“黄土大陆”的人与“沃夫冈伽”一样,只是理所当然地不朝“无尽海”的方向航行。现在才知道,黄土大陆近海有极多、极密的暗礁。

    所以当年我们的船触礁也并非意外。也因此,“天河”中能看到很多巨大的渔船、货船,“烟波城”的海岸上停的,却都是小叶舟。

    小叶舟是绝对航行不到“沃夫冈伽”的,我眼下只想到一个蠢办法。可以在“天河”临近入海口的地方,劫一艘大船,逼着他们朝海中航行。沉就沉了,反正近海处我死不了,能游得回。几十次中,只需有一次不触礁,我就能逃离近海。到了深海中,应该就没太多暗礁了。

    “天河”中全是凶鱼,谅他们也不敢跳河。近海的情形还不了解,如有必要,用“阴风指”暂废他们双腿也就是了。

    到了海上,反正就一直往南,看运气吧。航程漫漫,我会适时用身体作为奖赏,以防他们生出自暴自弃的念头。若抓到自戕未遂的,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知道“无痕手”是什么。

    流亡日记-节选(96)

    我打听到墨白在“巫宗城”。这不是一座特别大的城,在这里找一个不刻意隐匿行踪的名人,不会太难。墨白爱作诗、爱逛青楼,我不知道作诗应去什么地方,城中的青楼却只有两处。

    自“烟波城”起,我就想见识一下青楼了,只是青楼不接女客,我也不敢在城中生事,一直没能如愿。

    傍晚时分,我扮了男装,摇晃着一把折扇遮住半张脸孔,想随着稀稀落落的人流混进青楼,却还是被拦下了。

    “凭什么说我是女人?你瞧过我身子不成?那个人,他怎么就是男人了,你验过他吗!”贿赂不成,我开始耍赖。

    拦我的小二倒很客气,一个劲儿陪着笑,求我不要寻他开心。后来我才知道,青楼里的小二,叫做“龟公。”

    我今日非要进去不可,打起来也没关系。

    “这位公子是与我同来的。”我正要推开龟公硬闯时,有个极动听的声音从我身后飘来。

    不及回头,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站到我右手旁,朝堂内伸了伸手,示意请我先进。修长的手臂,恰到好处地拦在了我与“龟公”之间。我侧头朝他一笑,便往里走。走出几步,才觉出刚刚一瞥间,似乎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东西,于是停步回身,想再瞧一次。那男人只晚我几步,转眼间又已经走到我身侧。

    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若单是俊美也就罢了,那身形、顾盼,就像从“水墨画”中走出的一样。其实这许多年,我一直很难欣赏“黄土大陆”的水墨,这时看到他,有些懂了。若把各色颜料堆在我面前叫我画他,我会蘸些黑,就只蘸些黑。

    他见我怔怔望着他,也不应话,又做了个邀我同行的手势。正好,第一次进青楼,也不知该去哪儿,做些什么。跟着他穿过短廊,转了两转,来到一个宽阔的厅堂,戏台下摆了大概二十张圆桌,桌上已备了茶点。

    可能是来得有些早,只五、六桌坐了人,戏台空着。男人主动坐在厅角僻静处,视野不算好,我却暗自有些满意。

    “在下墨白,未请教兄台高姓。”这男人开口就吓了我一跳。

    “你就是墨白?在下……小弟徐瑾。”我突然不知说什么好。

    “哈哈,就不跟你叙年岁了,徐贤弟。”墨白性情倒挺随和。

    “那我就叫你‘墨大哥’了。我这是头一次逛青楼呢,要不是你带着,都不知怎么走。”跟他说话,总觉得有些紧张。

    墨白笑望着我,目光半是好奇,半是戏谑:“这‘细雨阁’我也是头次来,朝有人的地方随意走就是了,错了便会有龟公指引。徐贤弟你……是如何想到要逛青楼啊?”

    “我听人说墨白在‘巫宗城’,才特地追过来的。我想找你比武,又不知你在哪儿,只好到青楼碰碰运气。不过嘛…也的确是很早就想看看,青楼里究竟什么样子。”我思绪有些凌乱,索性实话实说。

    “哦?贤弟好雅兴。比武不急,我是个闲人,随时都能奉陪。青楼却不是每日都这样热闹的。”墨白听了我的话,没有丝毫戒惧。

    “青楼,每日不一样吗?”

    “嗯,青楼每日迎客,却不是每日都有表演。花魁更只在每月初露面一次,南边的青楼多是如此。”墨白解释道。

    “哦,那表演之后呢?”

    “伶人们表演过后,你若想打赏金银,便在这里写上数额。”墨白指了指桌角的一叠印有桌号的细纸,“写诗也可以。”

    “写诗?”我惊奇道。

    “嗯。也未必是写诗,你想作画也行,送个小物件也行。总之你想打赏什么,龟公都会送去。最终每位伶人只会收一位客人的赏,其余全部退回。得青的客人,可进香阁饮酒。”

    “平滑青的客人,可去房去。该怎么走。“还真有写诗白嫖这种事!”我压在心里没敢说。饮酒之后怎样,也不太好追问。

    墨白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笑说道:“饮酒就只是饮酒,之后怎样,那要看缘分了。卖艺不卖身之说,倒也并非全是笑话。”

    我突然觉得青楼的玩儿法,跟“清静散人”有点像。那些人给“财神庙”捐了银子,却见不着“财神”。

    “是这样啊,有趣。墨大哥,你要打赏这位姑娘吗?或者应该叫……伶人?”说话间,一个女人已经开始抚琴弹唱。唱些什么我听不大懂,调子蛮好听的。

    墨白看着台上,轻声道:“今日就只听曲。”

    “那我一会儿可独自进香阁饮酒了。”我坏笑着说。

    墨白要了壶淡得像水的酒,我们听曲赏舞,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一晚共有五位伶人献技。花魁最后出场,一身素色长衣,头发有些散乱地束起,看着颇有英气。她只坐着弹了首淡淡的曲子,我也听不出好坏。只觉得她抚琴的样子很美。每一动间,舒缓、克制,却能让人不自住地跌入她的节奏。精妙之处,近乎拳理。我要是通音律,岂不陷得更深?

    “墨大哥,你来这儿是为瞧她吧?”一曲弹过,我笑盈盈地问。

    “是了。花魁‘清雪’。我来‘巫宗城’就是想看看她,不成想在这儿遇到徐贤弟。”一带而过,不赞不贬,墨白似乎不愿多谈花魁的事。

    “你去哪儿都会遇见我的。”唉…干嘛要说这句。

    “嗯,原来‘命中注定’是这个意思,我书读得浅了。”墨白笑着应道。

    我双颊顿时有些热热的,别是红了吧。脸上这种滚烫,用“真气催逼”也能仿个大概,可心中那一下荡漾,却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我想和他睡觉。

    “花魁”选定“青客”之后,场子便散了。墨白付了茶酒钱,说顺路送我回去,并肩走了好长一段,也没问我住在哪儿。

    “我住城郊,坐船送我吧。”我随口扯谎道。

    “好。”墨白在河边寻了条最小的木舟,递给船家一枚金币,船家欢喜地上岸独自走了。

    月半初升,河道两旁灯火稀落,人声也渐少了。墨白轻轻摇着木舟,行得极慢。我惬意地坐在舟中,随手抚着微荡的河水。“嗤”地一响,一道凌厉的真气射入水中,没激起什么浪花,我的“右腕”随即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握住、托起。“当心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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