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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醒了!”
“拿丹药。”
“上参茶。”
“快,再请太医过来。”
摄政王王府,寝殿内,丫鬟婆子见老爷醒来,忙不迭地唤道。
赵宽缓缓睁开眼,似是睡了很久,又好像一刻也未入眠。
他呆望着天花板,一动没动。目光深邃悠远,仿佛穿透屋顶,直入苍穹。
又仿佛,天上的列祖列宗,也在看着他,几个声音同时发问:“大燕的江山,就要亡在你们手里吗?”
“王爷,丹药。”
管家一声轻唤,将摄政王的思绪拽回,脑海中的质问声,戛然而止。
尉迟研的几句嘲讽,还不足以将其击垮,这个久经沙场、纵横朝堂的顶梁柱,并非怯懦庸碌之辈。
摄政王服下一枚金丹,神志清醒许多,又生感慨。
天不佑我大燕啊。
纵使自己再怎么努力,大厦将倾,压垮他赵宽的腰杆,也扶不起来。
对不起先帝,对不起赵家的列祖列宗。
念及痛处,不禁老泪纵横,眨了下眼,滚烫的热泪淌过脸颊,渗进枕巾里。
仰人鼻息,窝囊憋屈,受制于熏国,仅仅是因为大燕缺大能么?
是,也不是。
赵宽时而清醒,时而彷徨。人有时运不济,国有气运低落,总归是不畅快。
自己今日若是背过气、醒不来,大燕怕是捱不到年节。
“唉……”摄政王长叹口气,“扶本王起来。”
婆子老妈赶忙拿来大褥子,丫鬟扶起身,垫在背后。坐起身后,温毛巾送到手里,参汤递到嘴边。
“都退下吧,”摄政王喝下一口参汤,温热下肚,又恢复了几分。
“王爷,王公公,礼部庞大人、兵部洪尚书,和谛听司的杜大人,都在门外候着呢。”管家接过汤碗,轻声道。
老管家操持王府多年,王爷的脾气秉性,行事习惯,他还是能摸个八九不离十。
屏退下人,必有国事要谈。
“让他们都进来吧。”摄政王说着,整了整衣襟,又用毛巾抹了把脸。
至少现在,他还不能垮。
管家引几位大人进殿,又在外面把门关上。
“王爷……”
进屋后,庞璋刚要说些“王爷保重,大燕不能没了您”之类的话,被摄政王抬手止住。
“长宁得着消息了吧?”赵宽又呷了一口参汤。
“娘儿仨那一通哭,文泰的反应,比长宁还激烈,咱家看着都不忍心。”王公公回道。
“就那么办吧。平康帝不回来,大燕永无安宁之日。”
摄政王捏了捏眉心,又闭着眼道:“谁叫她生在帝王家。”
闻言,几位大人俱是摇头叹息,王公公还拭了拭眼角。
“何时验灵?”
“回王爷,三日之后。今早学子们放假,武府清空,正打扫准备。”
“补位之事?”
“已协同刑部、吏部、户部,清查犯官之女,名单明日便能报上来,只是这灵核……”
“长宁公主都送去漠北了,四十九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一个没灵核,也无妨吧?”王公公插话道。
“熏国最是贪得无厌,尤其那个尉迟研,一向锱铢必较。只怕是又要被敲一笔竹杠。”兵部尚书洪尚武,气愤不过。
“先把人凑上来,不行……”摄政王皱着眉,无奈道:“不行,就托请国师,从中说和。”
“国师?”
礼部尚书庞璋心里一沉,思前想后,欲言又止,搓了搓衣角,这才禀道:
“王爷,那金螺法王,更非善茬,乃我朝的附骨之疽。从漠北之战中,得的好处,不计其数。从金螺寺堪比皇宫,便可见一斑。”
他顿了顿,心说话“一不做二不休”,继续道:
“更有甚者,那金螺法王,不但痴迷双修,还有龙阳之好。雪域佛门的邪淫异术,着实令人作呕,此乃一妖人也。”
说罢,庞璋的目光,不经意地瞟向王报恩,顿觉不合时宜,忙歉声补充:“下官绝非含沙射影,王公公勿怪。”
嘿,谁问你了?这不越描越黑。王报恩白了庞璋一眼,没再深究。
兵部尚书洪尚武,与谛听司杜听风,二人相视一眼,忍住没笑出声来。
赵宽摆摆手,拢回众人思绪,“西北边军护驾的军令,可已发出?”
洪尚武回禀:“六百里加急,明日便到。”
摄政王点点头,“众卿多费心力,你我共度时艰。”
“王爷保重身体。”四人拱手,异口同声,便要离开。
“听风,你留一下。”
房门关闭,屋内只剩下摄政王和谛听司首座。
赵宽掀开被子,起身下床,杜xx忙上前搀扶,二人来到书案前。
惨白的月光打在案上,真像铺了层霜,月光映衬下,摄政王的脸上沟壑纵横,更显苍老寡助。
“那边怎么样?”
“回王爷,探子回报,已探得魁狼部所在,十万部民,万余甲士。”
“聊胜于无。”摄政王双眼微眯,思索几息,又问:“可有大能?”
“部中一位聚灵境萨巫,其余暂时未知。”
杜听风想了想,又道:“还有,狼王白玉当先之子,未满十七,便已是化形巅峰,变身白狼,前途不可限量。”
“唉……”
摄政王长叹一声,艳羡道:“我大燕,怎就没有这样的后起之秀?”
“王爷,咱还有武府四象门。”
“差强人意。”摄政王摇摇头。
杜听风想了想,又道:“王爷,还有一事容禀。”
“但说无妨。”
“何太师的二公子,在武府被人抽了灵核。”
“哦?”赵宽眉梢一挑,来了精神,“细细说来……”
杜听风将经过简述一番,着重描述化形细节。
“一朝突破,连晋两阶?”摄政王稍感意外,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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