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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过来，拿起勺子想喂司余。

    司余迷糊的脑袋终于清醒过来，连连拒绝，“不不不，我可以自己来。”她用没有吊着镇痛汞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陈姨端着的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去。

    喝完了，她的肚子也不空荡荡的，她终于想起来，她自己没有刷牙。

    “陈姨，麻烦你，倒一杯水，我漱漱口。”司余想，该有的仪式还是要的，漱漱口就当刷牙了。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漱什么口。”陈姨虽然感到疑惑，但还是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司余。

    司余含了一口，吐在床头下的垃圾桶里。“哈哈，忘记刷牙了。”

    陈姨也拿司余这做法没辙，“刚刚动完手术，不刷牙不打紧。”

    司余只是笑笑，继续躺着，调出电视，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陈姨聊着，多数她还是沉默的，因为刚刚动完手术没多大精力。

    今天晚上，司余准备睡觉了，才突然想起来，手机还没有开机。

    她从床头柜子里翻出来，开机，一开机手机就叮叮咚咚的响，十几条微信信息弹出来，还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她翻看了一下，未接电话都是司承致还有几个司承远的。微信司承致与司承远发的多，还有几条司宁静的，其他就是朋友发的几条。

    司承致与司承远的微信内容大同小异，一是问司余，司宁静获奖家里小小庆祝一下，记得回家。没得到回复，又发了好几条催司余回家。

    司宁静也发微信问了，让自己不得空就不用回了，不用勉强。

    没什么值得好回复的，明天再说，今儿晚了，司余决定睡醒再选择要不要回消息。

    住院修养的日子很无趣，天天躺在床上，就是看看电视打发打发时间。

    今天，司余的术后伤口终于好了差不多了，不用躺床上了，她要去外面的花花世界逛逛。

    苏凌今日来医院看望白家老爷子，老爷子病情加重了，眼看着没多少日子了，苏父叮嘱他让他过去瞧瞧，这怕是最后一面了。

    他坐上电梯，电梯门将关时，他好像看到了司余的身影一闪而过，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电梯里还有两三名护士，在交谈着，其中一名护士讲起她的病人，“我看的一个姑娘，年级轻又好看，瞧着也不是差钱的，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想的，至今都没有人来看，手术还是一个人。”

    “唉，莫不是重男轻女？这也不少见，多少女孩子被迫放弃治疗。不过她不差钱，也比穷又重男轻女的家庭走运。还能治。”她的同伴也搭腔道。

    “年纪轻轻的怪可惜了，待会吃什么……”护士的楼层到了，都下了楼梯。

    苏凌看了一眼楼层，是十二楼。十二楼，他记得，他有一个生意伙伴的父亲得了胃癌住过，他还来过。

    生意伙伴的父亲是胃癌晚期，确诊后不过半年就去世了，他还去参加了对方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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