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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

    “难道只有战斗才是唯一的道路吗？”楚歌抬头直视白王的双眼。

    “是的，至少对于龙族而言，不战斗就无法生存。”白王挥手击落四大君王的攻击，天丛云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被银光照到的物体迎来世上绝强的斩击。

    “但现在已经不是龙族统治的时代了。”楚歌反驳道，“你认同的价值观早已随着龙族文明的衰落而崩塌。”

    白王忽然轻蔑地笑了起来，某个言灵被瞬间释放，将他们和四大君王隔绝开来，随后缓缓落向地面。

    “现在的世界，由人类主宰的世界就只有美好吗？缤纷花海底下总是堆积着腐烂的泥土，难道你以为我对世界的认知局限于过去？真是傲慢的孩子，你们在我和祂的眼里，都只是强装成熟的孩子。”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四大君王击破了屏障，诺顿一脸不爽的表情，奥丁戴着龙骨面具看不见面具下面的表情，但毫不遮掩地引发风暴雷霆，说明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耶梦加得咬牙狞笑，手持死神之镰，但站的最远，楚子航是唯一保持冷静的人，反正白王影射的又不是他，他也不是那种被当成孩子就生气的孩子。

    “听好了，这世上万事万物都一样，外在虽然有所不同，但本质不会改变，任何事物都有对立的一面，只要存在胜者与败者，战争的硝烟就不会消散，只不过换了种形式，变得更加隐秘而已。”

    白王注视了蠢蠢欲动的奥丁一眼，继续说道：“即便你孤身一人，其实也在和自己做斗争，过去的你渐渐被遗忘，现在的你也将逝去。”

    “想必还有个未来的我才对。”楚歌笑了笑。

    “不，你已经没有未来了。”白王冷冷地说，“只有活着的人才拥有未来，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只是杀死我？”楚歌问了个莫名的问题。

    “对。”

    白王轻轻点头，持剑走到楚歌面前，诺顿、耶梦加得和楚子航几乎同时冲了出去，但他们怎么也没料到楚歌竟然不做丝毫抵抗，任由天丛云剑穿透躯体，那双灿烂的黄金瞳渐渐熄灭，龙类特征极速消退，银白长发遮住浴血的身体。

    就当其他龙王怔在原地的时候，奥丁突然暴退，眼里没有丁点惋惜和不安，反而充满了兴奋。

    有什么东西降临了，听不到声音，但能感受到上方刺眼的光亮，六道并行的火流星划破夜空，笔直向这一区域坠落。

    那是加图索家研发的天基动能武器，近地轨道的天巡者全单发射，六支达摩克利斯之剑以11公里每秒的初速度向目标投掷，在地心引力的牵扯下，速度提升到恐怖的地步，灼热的高密度金属棒在飞行中分解，半融化状态的金属碎片组成了密集的打击网。

    诺顿和耶梦加得意识到这武器的恐怖，争先恐后地逃离，但已经晚了，哪怕以龙王的速度都无法及时逃离。

    白王一动不动，望向笼罩祂的流星群，唱出似有似无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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