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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嘶力竭地吼道。
司马帝记得这个人。
这是死在他枪下的第一个人。
只不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不可原谅！我要杀了你！”人眼底发红地举起了手中的枪，将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他。
司马帝一直觉得，枪口就像是无底的黑洞。
一旦开过一次枪，就没有人能够拒绝再一次开枪的冲动。
他说过，如果再一次，他还杀了这个人。
司马帝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枪，抢在他之前，按下了扳机。
砰——
人的尸体倒下。
闻声出来的女孩儿目睹到了这一幕。
他抬头，将那天真单纯的面孔对着司马帝。
没有人能看出来，就是这个女孩儿枪杀了一个年轻男子。
而那男人的尸体正躺在女孩儿斜后方的房间里。
鲜血流了一地。
“茜茜。”
司马帝低声呼唤。
这是那个女孩儿的名字。
“对不起……”
“你杀了我妈妈？”茜茜问道。
“我不得不……对不起，我必须在他们俩人杀我之前下手。我……现在能说的，只有对不起。”
“我知道的。”
“什么？”司马帝猛然抬头。
“他们在那个人说游戏结束的当天，就开始计划了。甚至已经想到了我生下孩子之后的事情……”
那个女孩儿脸上露出了意外的成熟神情。
“我知道很多事情。比如我的爸爸在几年前因为吸毒过量暴死街头，比如我的妈妈为了养活我而出卖自己的身体，比如妈妈的客人中有几个甚至还想要对我下手……哥哥，你不需要道歉。我杀的那个大哥哥……也已经不是头一个了。”
“你说什么？”司马帝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虽然不是我直接动手，但也死在了我眼前。我前头跑，身后的胖子在追。我只是在地上放了一些弹珠而已，他就那么傻的踩了上去，然后一头撞上了支出来的一截钢筋。”
女孩儿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或者任何不适，他的口气平淡地……仿佛是在说跟他在一起玩的小朋友是如何讨厌。
“他的尸体被放下来的时候，我看的一清二楚。虽然钢筋刺穿了他的左眼，可右眼却突了出来，好像随时都会弹出来一样。真是奇怪啊……哥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司马帝此时才意识到，这个女孩儿被选为游戏参加者，不是偶然。而他的母亲才是顺带的那个……
“．～ 不知道……那种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司马帝的目光看向还在流血的尸体，“你的妈妈……刚才可是被我杀死了。你难道就不……有点什么感觉吗？”
“害怕，或者是嚎啕大哭吗？还是……大喊像这个笨人一样大喊着我要杀你了？”
“如果不杀他，我就会死。所以……”司马帝脸上的表情复杂，“你呢？你会杀死我吗？”
司马帝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问出来。也许在他的心里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没有负罪感的借口。
比如之后再想起这件事，他可以说，没错，当初是因为那个女孩想要杀了自己，自己才会这么做的。
这……不是他的错叉。
“会。”茜茜说的斩钉截铁，“因为你杀了我妈妈！尽管他在做人做妻子各个方面都差劲的很。但他是个……很好的妈妈！”
茜茜将手中的枪高举，对准了司马帝头，然后按下扳机。
然而，预料中的情况却没有发生。
茜茜连忙按了好几下扳机，手枪却像是坏了一样毫无反应。
“你这个贱*人！做了什么！”
“我说过了，我先做了准备……在我教你如何去杀了那个高中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将你手枪里的其他子弹都拿出来了。”司马帝说道，“小孩子不要骂人……”
“这不用你管！你们这些大人教会了我一切，却反过来教训我！”茜茜露出了凶狠的表情，“贱*人……你难道就不怕我那一枪没有杀死他？”
“我本来也没有指望你杀了他。只要伤了他，就是最好的结果。而我……就一直在隔壁的房间里，紧握着手枪，等待混乱的时刻。”司马帝举起枪，“毕竟让小孩子玩枪，还是太危险了。”.
106 再有一次你就死定了！
“你要杀了我吗？”
那张小脸终于露出了害怕，他不断地向后退去。
砰——
枪声回答了他。
距离茜茜两米远的墙上有一个新鲜弹痕。
司马帝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去杀害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尽管这个孩子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哈哈哈！你这个懦夫！怎么样？无法对一个小孩子下手吧？无论怎样的理由都说服不了你内心的罪恶感吧！”
茜茜表情得意，这副模样看起来才像是小孩子应有的。
“既然你错了这次的机会！那以后就绝不会再有！我会在那些家伙来之前躲起来！你别想再找到我！而你！在这个事情之后，就永远地活在被我追杀的恐惧里吧！”
司马帝看了一眼茜茜，并没有说话。
茜茜向司马帝做了一个鬼脸，便笑着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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