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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还行吗？”
陆然手中动作未停，呼吸却是不知为何有些絮乱。
“嗯~”澹台明月半眯着美眸，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张，绝美的玉颜上红晕点点，飘出了一声腻人妩媚的低哼。
此刻的她，曼妙婀娜的娇躯浸润在了温泉之中，如瀑银发曳及腰际，那饱满柔润的傲然浑圆在升腾的水雾下，如同交相辉映的满月，勾魂而又夺魄。
相比于之前还没化形时，眼下化形后因为眼前之人的梳洗，却是让她有种酥酥软软的感觉，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浑身都沉浸在了迷离与柔腻之中。
听着那柔腻的轻哼，眸中映入了那曲线玲珑的身姿，有些头大的陆然，放下了那柔软雪白的狐尾，往后退了退，声音莫名有种难言的急促：“可以了！”
“要跟之前一样。”正在享受着那种舒适之感的绝美狐姬有些不满，虽背对着，但那布满了水珠的修长尾巴卷住了他，又把他拉了回来，并且比之前更近了些，近的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温度与气息。
陆然怔了怔，眸光却是落在了那纤长的雪颈，随后落在了那光洁如玉的玉背上：“跟之前一样？”
在小月还没化形之前，沐浴的时候，他都会用一些特殊的植物与花瓣做成洗液，为白狐全身的毛发梳洗一次。
梳洗过后，毛发不仅散发着清香，还会变得更有光泽和柔软。
一开始，白狐还不太明白，在经过了几次之后，便彻底喜欢上那种梳洗后的舒适与清爽。
但是现在已经化形了，若是再像之前一般整个全身梳洗，那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
在这关键时刻，脑海中的那两只黑白小陆然再次蹦跶了出来。
其中的黑色小陆然一脸正经地说道：“以前又不是没有坦诚相对过，现在怎能因为小月化作了人形，就有了隔膜？”
白色小陆然歪着脑袋沉思了一会，觉得十分有道理，当即挥动起了小手表示赞同：“(*￣︶￣)对啊，对啊！”
“小然？”
见某然还愣在了原地，那柔软的狐尾卷着一个紫竹筒，放入他的手中。
“呼……”
再次从犹豫中得到了答案的陆然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了那小小的紫竹筒，缓缓打开。
顿时，一阵花瓣的香味与植物的清香传出，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这赫然是他之前调配的洗液！
随着那有些碧绿的洗液倒在手上，并敷在了那白皙如雪的背上，眼前的狐姬脑袋上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抖了抖，身躯微微一颤，那雪白的狐狸尾巴更是僵直了一下。
陆然的动作一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有些凉，还有些热，这种感觉好独特。”
澹台明月未转过身躯，依旧是背对着他，只不过那悦耳的声音中却多出了丝丝妩媚娇柔之意：“小然可以继续了！”
“之前不是用过这种洗液吗？”
陆然点了点头，双手从那丝绸般雪腻的玉背上拂过，碧绿洗液如同朵朵花瓣盛开，花香萦绕在了鼻尖，荡漾起了晶莹剔透的柔顺光泽。
“不是因为洗液……我也说不出。”
澹台明月虽然没有回头，但却能感受到打在背上的灼热呼吸，如此一幕自然让她有些疑惑：“你的呼吸有些急，还有些热。”
“那是因为小月。”碧绿洗液敷在了那如同娇艳水蜜桃的轮廓之上，陆然动作下意识地顿住了。
“因为我？”
“嗯！小月你此前一直生活在这个地域，从未出去过，而且一直以来都是以白狐的形体生活着，自然不知道男女之间本就存在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正是有了这种吸引力，人族才能衍生后代。”
陆然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轻声解释道。
小月在修炼之道上自然比他精通，可在化形之后，对于男女之事上却单纯的如白纸一般。
“也就是说，小然你是因为我，气息才会变得絮乱吗？”
澹台明月像是明白什么，软糯且柔腻的声音传出。
说到这里，她却是歪着脑袋，黛眉微蹙：“可我喜欢小然为我梳洗，难道男女之间不能这样吗？”
陆然耐心地解释着：“不是不能，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这般坦诚相待。”
“什么叫最亲密的人？”
“就是彼此间都互相喜欢的人，凡俗之间成为夫妻，修士之间称为道侣！”
“原来是这样！”澹台明月露出了明悟之色，随即有些在意地问道：“那小然你喜欢我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却是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陆然愣神了，梳洗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手中的碧绿洗液一滴滴落在水面上，一圈圈涟漪缓缓荡开，如同他现在有些茫然的心境。
他喜欢小月吗？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事，虽然在书中看过，但依旧是懵懵懂懂。
虽然不懂，但陆然还是依照着自己的本心回答：“喜欢！”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也喜欢小然！”
得到这个答案后，澹台明月内心中那种紧张却是化成了欣喜与一种特殊的情感，那雪白的狐狸尾巴舒畅地晃动着，带起了一朵朵晶莹水花。
她喜欢与小然说话，喜欢与他狩猎，喜欢和他一起享用美食，更喜欢趴在他怀里睡觉。
正是因为有了他，哪怕是雪花飘飘，寒风肆虐，但孤独已不在！
回想起两人从相识到现在的熟悉，她对“喜欢”二字第一次有了认知，心跳逐渐加快。
反观陆然，在听到“我也喜欢小然”这六个字的时候，心跳亦是加快了跳动，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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