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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心情有些复杂。
前世，也就是第一世，无疑是他和澹台明月那一世。
而今生，他穿越到了修仙界，再次与澹台明月相遇。
“龙皇，造化之力！”
“同心圆，苦情树！”
呢喃着这几个字眼，陆然思绪飘飞。
前世，因为他与澹台明月的情缘牵绊，两小半同心圆合二为一，苦情树种子出现，于澹台山悬崖下慢慢成长，逐渐迎来了新生。
经历了不知多少岁月之后，青丘狐族出现在了澹台山中，将澹台山改名成了青丘山。
因为之前的澹台山，那位天狐古皇才赐名青丘狐族的姓氏为“澹台”！
如此，有了澹台明月，也有了日后的相见。
想起两人第一次相见时于浴池中大打出手的画面，陆然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
“在想些什么？”
便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悦耳柔和之音。
只见一道裹着雪白狐衣的绝艳狐姬，三千青丝盘起，赤着精致无瑕的玉足，摇曳着熟美婀娜的身姿，挨着陆然缓缓坐在了潭边。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幽香，陆然笑着说道：“只是想到你我今生第一次相见时的画面，有些忍俊不禁。”
那个时候，小狐狸嘤嘤化作了冷艳绝俗的狐姬，因为他之前的无礼举动，与他在温泉中发生了争斗。
如象牙般白皙的修长玉腿探入了温泉内，晶莹如玉的莲足晃动，荡起了道道涟漪，澹台明月笑意盈盈地问道：“小然那时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此刻的她，不再有狐族尊上的威严，有的仅是温柔与娴静。
“第一印象吗？”陆然沉吟了一会，随后才说道：“应该是女暴君！”
“太过霸道与冷艳了！”
“若非你当时境界跌落，真要被你抹杀了。”
他说得是实话。
当时，他的实力只有神通境，好在底子扎实，还修有阴阳道术与剑道，如此才能与其抗衡，而不落下风。
可对方呢？
仅凭肉身之力，就差点让他招架不住。
提及这点，陆然抬起了头：“小月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不是什么好人，当杀！”
饱满欲滴的红唇勾起了一抹动人弧度，澹台明月让他的脑袋忱在了自己柔软的玉腿上。
陆然怔了怔：“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从何说起？”
他怎么就不是好人呢？
对师尊孝顺，还将无家可归的白狐收养，给她吃给她喝，就像是供个小祖宗一样。
澹台明月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身后的七条尾巴摇曳：“诱拐小狐狸，还检查她的性别，最后还强制帮她沐浴。”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虽然还在沉睡中，但却能感知到。”
提到这点，陆然沉默了下来。
他当时不是少年心性吗？
再加上了穿越前浏览的一些玄幻仙侠小说，自然也想看看自家小狐狸能不能变成貌美肤白的狐娘。
事实真如他所想。
小狐狸还是小狐狸，不过体内还有另外一道神魂，并且变成了貌美肤白的倾城狐姬，只不过冷艳霸道了一些，第一次见面差点把他按在地面摩擦，还动不动就想杀了他。
澹台明月螓首微倾，与那双熟悉的眸子四目相对，倒映出了少年的面容：“我在想，当时小狐狸跟你走，或许有我的原因在内。”
“有你的原因？”
“为何这样说？”
陆然有些不太明白。
他当时是怎么诱拐（这两个字划掉）……带走小狐狸的？
就凭借着一瓶紫玉髓，小狐狸就屁颠屁颠地跳入了他的怀中，然后就成了他的宠物……不对，是成了他的小祖宗。
似知道陆然所想，澹台明月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没好气地说道：“一瓶紫玉髓怎么可能就能让小狐狸乖乖跟你走？”
“虽然她仅是初生状态，但对天地间的任何生灵，都有着警惕之心。”
两人的相处没有任何的违和之感，显得极其自然，就像本该如此一般。
陆然不解：“那为何小狐狸最后还是跟我走了？”
“因为苦情树的原因，我们轮回转世，有了再续前缘的机会。”
“或许正是如此，即便是转世后的我，对你依旧有着一种难言的亲切之感。”
澹台明月美眸内荡漾着柔和之色，在那唯美月华的映照下，显得越发美艳与动人。
陆然恍然大悟：“就是因为这种亲切感，所以小狐狸才会跟我回去紫霞宗！”
难怪澹台明月说，光凭一瓶紫玉髓根本不能让小狐狸跟着他走。
原来最根本的原因，不是小狐狸贪吃嘴馋，而是来源于这一种难言的亲切感。
想到这里，陆然若有所思：“那个时候，我见到小狐狸时，也有这种异样的亲切感。”
“如此，才想着把她诱……带回紫霞宗。”
澹台明月紧致无瑕的玉颜上露出了颠倒众生的笑颜：“情缘二字，玄而又玄，但又妙不可言。”
“即便是妖族始祖龙皇，都能因为情字，而甘愿永坠轮回。”
“而我很庆幸，能在今生与小然你重逢！”
话语间，两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然扣在一起，成十指紧扣，能感受彼此指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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