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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做预言的人可不止你一个，曾经有一位少女跟我说过，我会死在【终焉降临之刻】。”
这是未来那位已经成为了崩坏之神的那位少女给予的告诫，是自她口中所确定的真实的历史。
“那位少女……是【真正的神明】，她的预言，效力恐怕要比你高一些。”
“……”
阿波尼亚沉默着，没有回应。
“既然【真正的神明】对我下达过如此的启示，那么……我也不会真的止步于此，毁灭于【虚假的神明】之手。”
在这里，他命不该绝。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语，耀眼的紫色光芒突然在他的周身闪耀，为他驱逐了限制身体的锁链。
那是如花一般的徽纹，源自【沙尼亚特】的力量。
第七十五章
正义三打一·阿波尼亚
过于庞大的力量自另一侧世界注入到了尘羽体内的沙尼亚特圣痕之中，甚至因此冲破了【戒律】封锁，蔓延出了他的周身。
通过浮现在他手中的淡淡圣痕徽纹，尘羽大致了解了本征世界之中发生了什么，而羽兔又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
“这是一个我单方面拟定的交易，我所给予的交易品也已经放置在了砝码的一端——至于你所要付出的【代价】，就等到我归来之后再谈吧。”
羽兔轻快的声音自这枚沙尼亚特圣痕之中传来，这是她睡去之前的最后留言。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尘羽暗自点了点头。
因为自身的特性，羽兔不得不即将回归圣痕空间之中沉睡，并在未来难以确定的时间点再次重生。
只是，她并没有选择回归沙尼亚特家族的圣痕，而是寄宿到了他的身上，那枚远离真正的血脉的圣痕之上。
她似乎期望着某种意义上的改变……这是尘羽目前不得而知的事情。
而作为沙尼亚特圣痕结晶的她，天然便在精神和意识方面具备着某种殊异的资质——就像阿波尼亚那天赋的能力一样。
否则，她也不会被世界蛇相中，被邀请加入其中以备圣痕计划使用了。
那份过于强大的能力和意志沉入他的圣痕空间之中以后，就像阿波尼亚的【戒律】能够跨越世界影响到另一侧一样，羽兔那份强大的力量也跨越世界而来，自尘羽的身上溢出。
这份力量甚至足以冲破施加于沙尼亚特圣痕之上的枷锁，令它的力量重新归于完整。
——虽然羽兔的这份力量只能解放她自身沉睡的沙尼亚特圣痕，但也足够尘羽进行接下来的作战了。
在拥有羽兔给予的这份【祝福】之后，他才真正意义上的拥有能够与阿波尼亚与之一战的能力。
“……”
阿波尼亚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情。
来自羽兔的力量不容小觑，对待现在的尘羽，她不能再像刚才那样淡然处之。
她缓缓的从地上站起身来，不，更为准确的说，是漂浮到了天空之中。
压制的锁链已经无法再困锁他的身体，既然如此……
“既然【束缚】已然失去了它的效力，那我也只能……向你施以【痛楚】。”
她不再压制自己的力量，而是以更加完整的形式使用它。
如蝴蝶一般的羽翼在身后延展而出，象征着非人的六臂更增添了一份诡异。
——这就是属于她的【人为崩落】。
对于其他融合战士而言，除去梅比乌斯之外，大多数人都对这一形态颇为忌惮，甚至将其视为不可逾越的界限。
那是因为，他们担心自己一旦放弃身而为人的底线，就会逐渐沉沦于这不可言说的崩坏之力的真正姿态，逐渐混淆了自我。
但对于阿波尼亚而言，这种风险并不存在——那蛰伏于她心底的恶魔，早就已经在她的【戒律】之下对她俯首称臣，温柔如同小动物一般，不再具备丝毫威胁。
况且，在她试图将自身化作天地与神明的时候，她与那所谓的心中的恶魔究竟谁更加恐怖，早就已经是一件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大多数的时候，她只是没有必要去使用这份力量罢了。
而现在，就是动用这份力量的时候。
阿波尼亚静静地漂浮于空中，身后的雷霆以比刚才要猛烈数十倍的频率落下。
虽然压迫感要远胜于方才的那番情景，但尘羽却也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毕竟，他的确拥有了能够与之抗衡的能力，无能为力和难以对抗，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
“依靠他人的力量……这并不能改变你的终局，尘羽。”
滞于空中的修女淡淡的说道。
“我已经习惯了依赖【他人的力量】了，倒不如说，一直都用的非常顺手。”
尘羽挥手在身前扬起了一道带着沙尼亚特圣痕徽纹的屏障，挡下了密集的雷霆攻击。
这是一个诡辩。
铭刻于他身上的诸多圣痕之力，的确在某种意义上都算是来自他人的力量，西琳的空之力，希儿的创生之力，卡斯兰娜与沙尼亚特的力量……
当然，实际上在进入了他的圣痕空间之后，本质上还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
“……就让我看看，你是如何在不可违逆的命运洪流之中挣扎的吧。”
阿波尼亚不再与尘羽争辩，而是更加专注的操控力量对他发动攻击。
透明的屏障破裂，尘羽的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与橘黄色的雷霆交织在一起，掀起了一场漫长的对抗。
不知过去了多长的时间，这场精神上的对抗也稍稍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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