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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饿了就出来抢劫旅人,这就是这名男子的生活方式。劫杀、劫杀…直到他可能会在某一天被比他更厉害的人杀死 。
男子从旅人的行李中翻出来了一个饭团,上面还粘着旅人的鲜血,不过他并不在乎。他一边向落脚的山洞走去,一边大口的咀嚼着带血的饭团。
“啧…又是被乱丢的人。”
男子咋舌是因为他看到了一名倒在路边的消瘦女孩。
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不知从哪一年开始,每年过了六月份干旱就开始肆虐,疾病也开始流行。在这座逢津山的附近死于饥饿和天花的尸体堆积成山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倒在男子面前的少女比较不同的是,她的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衣。
“呜…呃……”
原以为已经死掉的少女睁开了双眼,东倒西歪的站了起来,正是在月亮的吸引下走出花街的少女。
“喂,你是被人丢掉了还是染上了天花啊?”
回答男子的只有沉默。
这让男子稍微感到有些害怕。瘦弱的少女…完全没有晒过太阳的皮肤,白的就像是狐狸之类的怪物,看起来十分诡异。男子下意识的握住了腰间的刀。
“…不知道呢…应该不是吧……”
眼神虚晃的少女终于开口了。
“原来你会说话,不是得了天花?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男子松了口气,将手从腰间放下。他看到了少女右脚跟腱被砍断的伤痕,大概推测出了少女的身份。
“我说,你是从花街里逃出来的,对吧?”
“好像是…”
宛如在述说别人事情的措辞道出了少女的来历。
“反正她身上也没有食物,没必要费力气杀她…她这样没用的人早晚会死在路边。”男子这样想到。
“水…”
“啊?”
“我想要喝水。”少女说道。
“原来你口渴啦,水就在下面。”
男子指了指一旁的山崖。
从这里向下看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一片,不过确实能听见溪水的潺潺声。
“我看你的脚想要从这里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无视于男子的忠告,或者说她根本不懂男子说的话,少女朝着山崖走去。过了一会儿,男子听到了小小的悲鸣,和东西掉落山谷的声音。
“哈,我不是说过了么。”
男子并没有去救助少女的意思,他就在附近的石头上坐下,继续享用他的晚餐。
……
“天亮了…”
少女在半途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树枝,拖拉着被砍断跟腱的右腿一路爬上来,少女用光了力气。
与平时一样,少女闭上了眼睛。
(黑暗的世界…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不必懂、什么都……)
(我喜欢这里…我想永远待在这边的世界里……)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鸟鸣声,少女睁开了眼睛。
少女看到的是天亮时快看不清楚的满月。
(我如果就这样睡着…醒来的时候,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不会就这样死掉了呢?还是可以让我重新再活过一次呢?)
(重新再活过一次?那,我现在又再活过来了吗?)
朝着蒙眬的月亮,少女再次向上攀爬。
清清的月光静静的浮在空中,少女拚命的往月光处爬着。
满月同样的照着男子与少女的夏夜。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夏夜。
天空从青紫转变成一片蔚蓝时,男子醒了过来。看见倒卧在悬崖边的少女时,他着实吓了一跳。
“这家伙,不是跌下山谷了吗…喂!你不是死掉了吗?”
男子拍拍少女的脸颊,少女张开眼睛,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说。
“呜嗯……好像没有死掉。”
少女身上破碎的衣服和大大小小的擦伤叙说着昨晚她的经历。
“哼!你这顽强的家伙,运气真不错!”
“顽强?你说我吗…?”
还是一样平淡的语气,少女的视线集中在一点之上,男人嘴角残留的一粒米粒。
而男子也发现少女的目光。
“肚子饿了?”
“…”
“想不想吃饭团?”
“…”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要不要?”
“嗯。”
看见少女老实的点点头,男子的脑海中浮现一个残酷的想法。或许是少女让他意想不到的活下来,他觉得没面子,心中想要报复一下的心理吧。
“这样啊~想吃的话…就自己过来拿吧!”
说完,男子将怀里的一颗饭团放在地上,然后握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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