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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说吧，万神殿乃至全部超凡物种都不欢迎新成员，所以你们一定失败。”

    “失败将怎样？”

    黑翼少女撩开袖子露出毫无血色的煞白皮肤，手腕布满细密伤口，以超凡物种身体素质无法愈合那就是诅咒！

    “超凡物种青年期就能达到传奇，大概率跨过升华界限。天使不允许天翼族产生威胁因此定期抽血并吸走能量令形体与力量层次分裂，创造出魔力未成年现象。如今我力量相当于幼年体，明明作为曾经称霸一方的超凡物种尚且如此，精灵该落得什么下场？”

    塞西尔巴不得让热河王朝明白顶层世界不对自己开放，要么堕落，要么打破这秩序。

    对于一族残党而言乱起来最好，反正没什么可失去。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未见到精灵少女面露沮丧，像早有预见般点头接受，甚至没继续追问的打算。

    她不禁问：“难道贵国坦然接受了吗？你们千年夙愿却被通知注定失败，以那位圣女的性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怎么看你还蛮开心？难道阁下利益和镜天湖不一致？”

    海伦娜摇摇头。

    “这样也好，如果秩序允许精灵族晋升那按部就班即可，但不允许我们就和魅魔立场一致。不做她们的敌人很舒坦，做战友更凌然安心。”

    “什么意思？”

    “因为魅魔种族会先我们一步晋升超凡并冲击秩序。”

    塞西尔噗嗤一笑，花枝乱颤。她捂着嘴笑道：“简直像自己努力无望把希望寄托给别人，这样好吗？”

    “我不方便为此做解释，您可以保留意见。”海伦娜不卑不亢回击道。

    两人各怀心思甚至连信任都谈不上，所以不能叫交换情报而是试探，一个国家不可能因为一点风声而改变战略，所以警告或提示没用，历史洪流滔滔不绝。山就在那里，无论多高大都要攀登。

    她们短暂交锋后重回寒暄。

    作为代表一国意志的全权特使不会因这点程度就发脾气，所以海伦娜和塞西尔自动忽略刚才不愉快的话题。

    关于《镜天湖贸易组织论坛》日程重提。

    精灵少女主动邀请这位同行一起乘车前往翡冷翠高新科技园区，沿途经过轰轰烈烈整修城市情景，混凝土砖石和钢筋纵横交错结成一个个巨人。

    如此宏大画面足够令所有普通物种瞠目结舌，因为他们没见识过魔法改天换地之奇迹。

    塞西尔曾目睹天使发动禁咒一击将一座大型都市从地图抹去的景象。

    凶手为其名曰“神罚”并宣扬不服从宗教律法者必然受天命排斥，所以你们亡国也活该。事情发展不出所料，任何宗教崇拜一定始于恐惧，以威严震慑人性从来好用，极致暴力催生出极致之秩序。因此强悍魔法对于已沦为仆从者的天翼种族而言仅仅为夺取信仰之工具。

    建造城市没什么了不起，因为神罚过后天使略施恩惠原地生成一座石头城，如果愿意也可以制造大都市但没必要。

    魔法没那么多神秘就一暴力高效化工具。

    来到乌托邦公社之前塞西尔如此认为。然而她不知第多少次目睹魅魔用匪夷所思的精妙控制力搬运重物、塑形物体然后组装成型，专注水力工程、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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