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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真是有趣的回答！”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白夜叉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连一旁的斐思都有些莞尔的样子。

    只有维拉眨了眨眼睛，有些迷糊地晃动着脑袋，两条蓝灰色的双马尾随着舞动。

    四季没好气地瞪了白夜叉一眼：“你以为是谁的错？”

    白夜叉瞄了一眼没有防备地抱着四季手臂的维拉，揶揄道：“啧啧，我怎么觉得你乐在其中呢？男人啊，就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虽然我不否认心中的确有那么一点高兴，不过乐在其中就太过分了吧？”

    四季明智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反而凝神看向麦克斯韦伤势已经恢复的手臂，这个速度可不是正常的恶魔能够拥有的——第三永动机关灵格真的如此奇妙吗？

    “说吧，将这个跟踪狂的灵格剥离出来的条件是什么？”白夜叉问道。

    对于四季剥离出『第三永动机关灵格』的原因，白夜叉也是知晓的，尽管对于说书人的话将信将疑，不过稳妥起见，她同意了四季的做法，因为完整状态的葛蓓莉娅（第三永动机关）会不会变成“绝对恶”这样的终极魔王，谁也不清楚。

    “如果像拉米娅那样全程配合的话最好不过了。”四季显然知道这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条件，继续说道：“最起码也要处于既清醒又失去自我意志的奇特状态，比如说发疯、愤怒得失去了理智等等，简称失了智。”

    灵格和恩赐可不一样，作为对世界影响的影响与功绩，它与一个人的灵魂息息相关，一旦失去了灵格，几乎必死无疑，可想而知，剥离灵格的难度。

    白夜叉指了指天空中挨了十六夜的一记铁拳，如今身体变成两截，正发出怒吼的麦克斯韦，问道：“现在还没有丧失理智？”

    “哪有这么简单？麦克斯韦这家伙刚刚可是趁着和小玉的太阳之炎碰撞的机会，尝试着打开境界门溜走呢！他可不是没脑子的人，哪怕是现在，也没失去冷静，还在寻找脱离这个世界的机会。”

    四季和白夜叉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身体断成两截的麦克斯韦已经恢复了，凭借着灵活的空间跳跃能力，双手连绵不绝地对着十六夜释放的火焰和风雪，将他逼得有些狼狈地后退。

    这种异常的不死性，让四季眉毛轻挑，几乎都要追得上自己了。不过这样也好，小玉可以发泄更多的怒气，十六夜也能够玩的更开心——嗯，皆大欢喜的结局。

    “不用想那么麻烦的计谋，看我的！”白夜叉露出一丝坏笑，突然恢复成十七八岁青春少女的模样，对着麦克斯韦喊道：“吾乃太阳与白夜的星灵——白夜王！麦克斯韦的恶魔，汝听好了！”

    见麦克斯韦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后，白夜叉突然伸手抓住四季和维拉的头，将两人面对面按到了一起，唇齿相接。

    “咔嚓！”

    清脆的牙齿碰撞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战场上很是清晰。

    

    第九十四章 玩坏的人偶

    唇齿相接，四季尚没感受到女生红唇的娇嫩与湿软，痛楚便从牙齿上传了过来。

    反应过来的四季打掉了白夜叉按在自己脑后的手，摸了摸火辣的嘴唇和疼痛的牙齿，等到拿开的时候，指尖已经多了一抹鲜红。

    “呜啊！”

    恢复自由的维拉脸色苍白，眼角浮现了晶莹的泪珠，捂住自己的嘴唇蹲下了。

    四季看着眼泪汪汪的维拉，白夜叉这家伙下手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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