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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海有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猜测风祭茂吉还是不清楚与“毘奈之镜”真正有关的秘密,他搞不好听信了那些传言,和过往的那些好事之途一样,错误的理解了镜子的效用。
“我打算解开镜子受到的咒缚,算算这里的人数也有不少,所以想要尝试一下。”
“开什么玩笑,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你说了。”
风祭笑了笑,他挥了挥手,鸟海有栖就听到一声惨叫。
“鹿取,你杀了他。”
“他本来就离死不远了,不过荞老人、佐伯、平川鹤忠、加上他,也只有四个人,笼目馆的咒缚还需要两个人,你觉得我在剩下的几人中选谁好了……”
风祭嘿然冷笑一声,并且吩咐自己的帮手长壁冬子一声。
“冬子,把尸体拖到仪式地点里,对了,顺便把鹿取的左耳割下来,我这里已经有了一双眼、佐伯的右耳,还有平川的鼻子,最后还剩下完成献祭的舌头和心脏。”
长壁冬子也不说话,她拖起鹿取的尸体,朝着收藏室中的一间走去。
整个地下室就是一个缩小版本的笼目馆,每个收藏室就是一个边角。
其中一栋收藏室里停放着荞老人的尸体,而长壁冬子推开门的这一栋,鹿取的尸体也被扔了进去,她一声不坑的把其他的四个收藏也打了开来,其中有两栋屋子里面还塞着平川骏和佐伯的尸体。
“钥匙,看来是在你手上,也就是说,你杀了平川骏之后,又扮成他的样子从江角女士手里取走了钥匙。”
听到收藏室被打开的声音,鸟海有栖倒是想起了这一点。
“也对,接下来你就找机会和佐伯一同下山,趁机杀了他,杀完人之后,你又将尸体藏在附近,把电源弄断后,再伙同长壁冬子一同掳走了鹿取,可是,你又是怎么杀害江角女士和鹤忠先生的……”
“随便你怎么想吧!”
风祭茂吉冷咧的一笑:“本来,献祭还需要两个人,不过很可惜的是,这里一共有四个人,你一个,富美子女士,还有内海先生,以及稚枝,鸟海有栖,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从这三个人中选择两个人牺牲,让第三个人活下来吧!”
他抛给了少女一个难以抉择的选项,除开她以外,在场的三个人中必须有两个人要去死,只有一个人活下来。
这种事情鸟海有栖自然无法接受,她摇了摇头,毅然开口:“你没有资格随意决定他们的生死。”
“事实就是……我,确实有。”
风祭茂吉给了长壁冬子一个眼神,眼神茫然无色的她握住一把尖刀,割开了被塞住嘴的富美子的喉咙,血水噗滋噗滋的喷射出来。
“好了!接下来还剩下两个人,内海社长和佐伯稚枝,你接下来打算选谁呢?”
他笑着开口,示意长壁冬子将两人嘴里的破布拿出来。
内海一脸惊恐的开口:“求求你,饶了我吧,风祭。”
“不对,内海,你应该求的人不是我,而是那边的鸟海有栖小姐。”
“好好……有栖小姐,求你救我一命吧!我还不想死。”
内海哭丧着一张脸,他明明是个成熟稳重的中年成功人士,到了这会儿关头,一张脸哭的鼻涕口水一同流了下来。
而稚枝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停的啜泣。
这也使得鸟海有栖俏丽的脸色逐渐发白,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做出选择。
正在这时,地下室的众人头顶上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敲打声,那是剧烈的动静,就像是有人在拿出铁槌在砸地下室的入口。
众人忍不住抬起头,都瞪大了双眼,在思考究竟是谁在敲打上面的入口。
“没有用,地下室的门完全反锁起来,那种铁制的金属门锁,外人根本打不开。”
风祭茂吉不紧不慢,故作轻松地笑着:“再说了,已经太迟了,不管是谁也救不了你们……”
陡然,一声沉声巨响在地下室的上方炸开,就好像有人用鼓槌击撞击在他们的胸前,就连同心脏也爆炸一样响动。
风祭茂吉的话停了下来,他默然的仰头注视着上方。
“……来了。”
鸟海有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她侧耳倾听,比谁都能够感受到地下室上方的动静。
不知从何时起,有一股磅礴的气息出现了众人头顶之上,那“东西”站定脚步,沉声吐息,伴随着这一波波的呼吸,在地的异常感知之中,整个上层的房间都在这股呼吸韵律之中,渐渐被带入了一种水波潮汐般的节奏之中。
“如同水流一样的呼吸!”
少女的脸色显得惊讶无比。
轰隆!
什么东西再次砸了下来,接下来是密集的捶击,就好像一个巨人力士站连续挥捶砸在铁门上。
轰!轰!轰!
一声比一声沉重的雷鸣巨响中,地下室的铁门咔嚓扭曲,门框也在震动,而风祭茂吉的额头也滴下一滴冷汗。
站在地下室的人们心底都有一种感觉,就好像脚下的地面也在颤动。
这只是震动带来的错觉,可是这并不是虚幻的错觉。
咣咚!
顺间,头顶的铁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下一秒,爆炸性的力量把整个焊死的铁门与地面一同打穿,铁门的中心凹成一个小包,撞在楼梯口砸穿了了大半节,咣的一声摔落在地上。
“你们……在讨论些什么,要不要带我一个。”
方镜从断裂的楼梯口跃了下来,眯着眼打量着地下室里的每一个人。
第89章 笼目馆 十七
唤醒了被打晕过去的鸟海光太郎,方镜和他一边奔跑,一边往后屋的方向移动。
“也就是说……我们所在的世界并不是‘真实’,而是过去的一段记忆,或者是梦境。”
“差不多吧!”
方镜边走边解释,他认为这并非全然的真实,但也不是完全的虚幻。
在他们不了解的状况下,笼目馆确实变成了一个闭锁空间,这里正在上演的是过去发生的一幕。
“可是笼目馆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还有那些村民了,被烧掉的佐伯老人怎么说?”
“笼目馆本身被篡改了一些东西,就好像是一个游戏场景,我们是玩家,村民是NPC,而刚才烧掉也不是管家佐伯,那具尸体是一个女人。”
有什么东西,对自己一行人的认知产生的妨碍,不过,那东西并不能够直接杀死自己这群人,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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