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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圣地吗……？”

    坎贝卡叹了口气。

    “那个遗址，其实并不适合用什么‘圣地’这种词来形容，那里，根本就是恶魔的居所，我们过去犯过一个天大的错误，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毁灭，为了防止后来者犯下同样的错误，我们才会对帕杰司特一族守卫那里。”

    敢情帕杰司特一族就是工具人吗？

    方镜仔细想了想，觉得搞不好还真的是这样，帕杰司特一族恐怕对于“坎贝卡长老”以及白石议会的秘密一无所知，并不知道司掌帕杰司特一族的白石议会的真身，实质是人工智能系统，而坎贝尔的身后是白石研究所的研究人员。

    只是，这些研究人员全部都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他们通过永生方案，变成了只剩下大脑的存在。通过这一方式，白石研究员的研究人员，都变得不老不死、近乎永生。

    “你说圣地很危险，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又对这个问题，继续问了下去。

    “圣地的存在本身，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危险，抱歉，关于这件话题，涉及第D-23项禁令，孰我无法回答。”

    坎贝卡的语气很平静，也很冷漠。

    “好吧！”

    方镜的眼珠转了转，他继续问了一句。

    “不过包含你之前所说的那些情报，其实也是不能随便外传的隐秘信息，因为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你说的那个所谓组织，就是支配着旧大陆、统治着众多贵族种的元脑院，是不是这样。”

    “没错。”

    坎贝卡并没有否认。

    “这确实是不能随意外传的消息，不过查诺阁下也不能算是外人，因为你也是人类种族，我的权限中并没有限制人类知晓这类情报的禁令，所以即便将这些信息告知于你，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另外，我希望查诺阁下也能够放弃对圣地的探查，因为擅自触碰那里会招来巨大的灾厄，那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所承受不起的灾难……关于这一点，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们。”

    话说到这里，这个人工智能的态度明显变得强硬了起来。

    “那么，如果我不打算答应，怎么办？”

    方镜反问一句。

    “真变成那样的话，那就有些抱歉了。”

    突然，坎贝卡的声音变成了复数的声音，那并不是单独一个人的声音，而是数十个人同时传达的声音。

    “若是查诺阁下坚持己见的话，我们也只能想法设法将你困在这里了。”

    “设法将我困在这里。”

    方镜半眯起眼来。

    “听你们的意思，似乎是打算与我为敌吗？”

    “我们也不想与查诺阁下为敌，不过，如果阁下不愿意放弃介入圣地，那么我方也没有多少选择。”

    众多的声音之中，再度出现了一个略带磁性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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