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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两分钟。

    两分钟之内，在不破坏周围环境的情况下消灭了数量不小的崩坏兽，而且，那支机甲部队被那个人以某种方式转移了。

    如果是自主撤离的话，符华应该是能感觉到的。

    “琪亚娜，小心一些，我们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符华的警惕性还很高，她很清楚，天命还在对琪亚娜进行抓捕，所以，她也担心在这里的是天命的S级女武神，也就是幽兰戴尔。

    “嗯，我知道，我会小.....”观察了周围一圈的琪亚娜刚想说自己会小心，现在就离开的话，却发现路边茶摊的桌椅上，不知何时坐上了自己穿着风衣的女子。

    而且，那个人，她认得。

    “妈....”在看清茯苓模样的瞬间，琪亚娜差点就脱口而出的喊出了那个称呼，不过她很快就意识过来，面前的这个人是茯苓，是白芷和奥托的姐姐，不是那个像她母亲一样的女子。

    “坐吧，琪亚娜，无须担心，我并没有要对你动手的想法。我只是....来见一个老朋友。”注意到琪亚娜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茯苓将沏好的茶从茶壶中倒出，轻轻将两杯茶推到了自己对面的两个位置。

    她当然听到了琪亚娜还未完全说出口的话，她也知道赤苓因为担心琪亚娜，在琪亚娜的身边呆了不少时间。

    没有说什么，琪亚娜抬起自己的脚步，慢慢的走到了茶摊面前。

    两杯.....

    走到桌前，琪亚娜看着桌子上的两杯茶，抿了抿唇。

    难道她知道.....

    就像是为了验证琪亚娜的猜想一般，在琪亚娜坐下的瞬间，茯苓看着琪亚娜，慢慢的开口了。

    “华，好久不见。太虚山一别，已经有五百多年了。”在茯苓开口的瞬间，琪亚娜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或许是因为避无可避，符华的身影慢慢浮现，出现在琪亚娜身边的座椅后。

    “小苓前辈，好久不见.....”看着茯苓，符华的眼中有无奈，也有老友久别重逢的感叹。

    她们是真的许久未见了。

    “华，我们·难得见一面，坐下来聊一聊吧。”看着符华满脸复杂的样子，茯苓的眼睑微垂，但还是慢慢的说道。

    “....好。”符华好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拉开琪亚娜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我们好多年没能像这样面对面的坐着聊天了。”看着面前模样还算熟悉的符华，茯苓有种错乱的感觉，就好像，她们回到了从前的时光。

    “是啊，很多年了。”端起面前的茶，符华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小苓前辈，你知道的，我......”符华的眼睛盯着倒影中的自己，这副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模样，让符华有种割裂感。

    “我明白，所以，今日我才会来见你。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那或许下次，你又会将我忘却。”茯苓当然知道符华要说什么。

    因为神音，她会忘却很多。

    而现在，华启动了羽渡尘的第一额定功率，原本存放在羽渡尘中的记忆暂时性的回到了她的记忆中。

    所以她现在才能记起茯苓，所以她现在才能叫出那一声小苓前辈。

    这也是，茯苓必须要见符华一面的原因。

    她想，或许错过这次机会，她就再也见不到曾经的那个华了。

    “小苓前辈，我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华了。”看着茯苓，符华其实很明白，茯苓清楚她已经不是曾经的华了。

    但是，她不希望看到茯苓继续执着于过去。

    她是过去的一部分，爱莉希雅.....也是。

    符华希望茯苓能够走出来，走出名为过去的阴影。

    “我明白，华，我很高兴你能有新的人生。或许也就是像你说的那样，你已经不是华了，而是符华。”听着符华的话，茯苓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说道。

    “我也清楚，你是想让我不要继续执着于过去。但是华，每个人都有无法忘却的事情，我也不例外。对于我而言，爱莉希雅，就是我无法忘却的存在。”

    “或许未来，有一天茯苓真的能忘了她，但，绝对不是现在。至少此时此刻，她依然在我的记忆里固地根深。”

    “华，我知道，如今的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说的了。但是我希望，未来的某一日，我们还能再并肩作战一次。”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茯苓的语气中有种复杂的情绪。

    符华说不出来，但是她知道，如今的自己和茯苓，的确已经没有什么能说的了。

    “小苓前辈，保重。”站起身，符华对着茯苓抱了抱拳，郑重的说着。

    上一次两人没能来得及告别，这一次，符华不会再不告而别了。

    “嗯，符华，你也是。”看着面前的符华，茯苓终究还是改变了自己对华的称呼。

    这次的对话让她明白了，符华不是华，不是因为失去了往日的记忆，而是因为。

    她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如今的她早已新生。

    她不是华，不是前文明的先行者，不是那个入魔必诛的赤鸢仙人。而是符华，也仅仅......

    只是符华......

    

    第887章 这是白芷成长中必不可少的一环

    “呼。”随着琪亚娜和符华的离开，白苓看着面前萧条的街道，缓缓的呼出一口气。

    “看了那么久了，你还不出来吗？”看着远处建筑的阴影，白苓不急不慢的重新拿出一个杯子，倒出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还是被你发现了，果然，就算力量再衰弱，你和我之间的联系也依然没有减弱半分。”从阴影中走出 ，赤苓看着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慢慢的说着。

    “这是无法摆脱的关系。”慢慢的说着，白苓将面前的热茶推到赤苓面前。

    “是啊，无法摆脱，我们本是一体，就算分开了，也如同孪生的姐妹一般。”走到桌前，赤苓拿起茶杯，放在手中把玩着。

    “或许，她让我们有紧密联系就是这么希望的吧。”看着靠在桌上的赤苓，白苓靠在椅背上，看着赤苓的背影。

    “呵，她所希望的。”听着白苓口中的她，赤苓呲笑了一声，仿佛是嘲讽，又像是感叹。

    “如果她真的是这么希望的，就不应该让我们诞生。”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赤苓双手环胸，向着前方走去，站在了道路中央。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一层银白色的纱衣，也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我们的诞生，就是她为了自我逃避，但是又不能放下身上的责任，而制造出的工具而已。”幽幽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清晰的传入白苓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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