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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邓布利多
7月17日
P.S.麻烦帮我给福克斯喂点吃的,最好是药草,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入药的墨鱼软骨也可以,多谢。」
老人提起笔,将漂亮的羽毛笔重新搁到了架子上,随即将羊皮纸折好、塞入了信封,递向了福克斯。
先前一直在旁边架子上昏昏欲睡的福克斯总算清醒了过来,它摇了摇头,抖了抖身子,张口衔住了信封。
“去吧,把这封信给穆恩,然后你可以出去转转,随时回来都行。”邓布利多教授笑呵呵的用指头捋了捋福克斯头顶的羽毛“正好,趁着你还没有浴火,好好再活动活动。”
嘴里被信封堵住的福克斯没法啼鸣,只能扬了扬翅膀,然后便双翅一振,从大开的窗口中径直飞了出去,随即渐渐隐没在了黑夜之中。
恰恰也是在这时,校长办公室角落里的一口硕大箱子突然猛地晃了起来,发出了一阵“哐啷啷”的沉闷声响。
“啊……差点把你给忘记了。”写完了信以后的邓布利多教授似乎心情极好,甚至还哼唱起了小曲儿,他踱着步子来到了箱子旁,轻轻地在箱子上拍了拍“再睡一会儿,现在还不到放你出来的时候。”
箱子又疯狂晃了两下,好像里面有个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的撞击着箱壁,其力量之大,甚至带着箱子往旁边挪了一点出去。
“嘭——嘭——!”
老人略显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在箱子上用力一拍,那口古怪的箱子这才彻底安静下来。
…………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穆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正在不住的剧烈扩张,在过度疲劳之下的疯狂喘息过后,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肺部都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可现在依然还没到他可以休息的时候,那个人还在后面穷追不舍,甚至正在离他越来越近。
自从穿越以来,穆恩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身体是如此的力不从心,他甚至隐约觉得自己的体魄好像被弱化了。
或者说,用更准确一点的说法的话,那应该是……
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向前世那个病秧子靠拢了。
穆恩来不及思索为什么,也顾不上去分辨检验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能够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这种事情的时候。
因为他已经又一次听到了那个人的脚步声,以及……血液滴落到地面上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杀了我?
为什么?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强烈的不安和怨怼开始在穆恩的心头蔓延,他要紧牙关,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后,沿着手边的楼梯继续向上卖力的跑了起来。
一个台阶,又一个台阶。
“嗒——嗒——”那是血珠流经刀脊,划过刀刃,最终坠落下来的声响。
“嗒——嗒——”
“嗒——嗒——”
穆恩忍不住回头去看,可身后什么都没有,刚刚跑过的台阶上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血迹在不断向前攀爬蔓延,愈发的朝穆恩靠拢过来。
“滚!滚远点!滚远点!!”他慌乱的挥着手臂,徒劳无功的大喊着,连滚带爬的越过了台阶的最后一级,来到了楼上的走廊中。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似乎平白爬了一趟台阶。
医院的走廊总是大同小异的,下面那一层是什么样,上面这一层依然是差不多的样子。
穆恩在墙壁上的扶手上借了一把力,扯着自己狂奔向走廊的另一端。
然后,剧痛从胸口袭来。
他难以置信的低下了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不知何时,竟然开出了一朵艳红色的花。
“嗒——”
一滴血落在了穆恩身前的地面上。
他颓然的跪倒在地,艰难的抬起一只手抓住了眼前沾染着血色的漂亮皮鞋。
“为……什么……”
“为什么……非……非要杀了我……”
“为什么……爸……”
医院走廊里的灯在嗡鸣着,冷白色的光在轻轻闪烁,可穆恩已经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了,他的视线正在一点点的变暗,一点点的模糊。
他感觉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正在将自己往不知道什么地方拖行着。
身体正在逐渐冷下去。
或许血已经快要流干了吧。
背部的触感在此刻产生了变化,先前一片平摊光滑的医院走廊地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充满细小砂石碎砾的未知地带——大概是在室外,他还能隐约感受到冷风从自己脸庞上拂过时的那种凉意。
好在在这不知算不算已然濒死的体验里,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痛觉。
又被拖行了一段以后,那拽着他的人终于停下了脚步,放开了他的手腕。
但这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没一会儿,他就被人扛了起来。
这是哪儿?是医院的天台吗?
是打算把我……丢下去吗?
预感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灵验,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身体好像飞了起来——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坠落、坠落、坠落……
“嘭——!!!”
“呼……呼……呼……”本来还在熟睡之中的穆恩倏然坐了起来,额头上已经沁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睡衣和被子也在不断传来难受的潮乎乎的触感。
他又喘了两口,然后用力吐出一口气,疲倦的重新向后躺倒,落回到床铺之上。
噩梦。
他已经好些年没有做过这个噩梦了。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上一次做这个噩梦,应该是在他九岁的时候。
眨眼间,已有三四年的时光飞逝而过。
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他拿起枕畔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二十七分。
少年放下怀表,掀开被子,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睡前才准备的热水,这会儿尚且还带着几分余温。
他啜饮了两口,正待用魔杖把身上的睡衣和床上的被褥一起弄干,就听到窗外突然响起了两声轻轻地敲击响动。
这声音绝不是黛比弄出来的,那只傻鸟敲窗户总是有些用力。
穆恩刚忙抬头望去,却看到了一只鲜红色的华贵大鸟蹲在窗台上,正用它的左爪敲击着窗框,同时歪着脑袋与穆恩对视着。
“福克斯?”他怔了一下,往日里邓布利多教授并不常用福克斯送信,也不知今天怎么突然起了这种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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