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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老不死,即便是死了只要还有痕迹留下也会在坟墓中重新复活,可要是被岁兽同化,那就是真的死了,所有的思维、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过往都会烟消云散,留下的一切痕迹都会就此消失,那比凡人的死亡更加绝望。
“夕,站起来。”
从见面到现在,年第一次真正严肃起来,叫出了夕的名字,总算是有了几分姐姐的威严。
“害怕无济于事,你需要面对它。”
“我,我……”
夕的身子微微一颤,嘴唇颤动,想要反驳又说不出话来,她现在实在是怕的厉害,哪怕有再强的实力,心境动摇之下也难以运用,如今的她,和害怕鬼怪的小女孩没什么两样。
“站起来!我可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看到你变成他们那样的疯子,再说,我这不是找到希望了吗?”
年伸手指向林露,信誓旦旦:“他就是希望,你也看到了,他掌握着能够真正杀死神的力量,那是切切实实的抹杀,而不是凭借强大的力量磨灭躯体,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这份力量可以抹杀我们,自然也能抹杀岁兽,既然我们之间必然有一方会死,那么死的为什么不能是祂?”
“只要再努力一下,找到对的方法,我们就可以借助林露的力量从根源抹除岁复活的可能性,那时候我们就只是我们,不是任何东西的碎片,是完全独立的个体,所有的噩梦都会得到解脱。”
“我们,终将获得真正的自由。”
“……”
林露张了张嘴,心说我好像还没有答应?
什么岁兽什么解脱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看到年脸上一闪而逝的表情,看她眨了眨眼睛,还是暂且把这些疑问都压到心底,附和着点了点头:“没错,只要找到办法,没有什么是不能杀死的。”
难得这家伙正经了一次,还是不要驳了她的面子了,就让她在妹妹面前威风一把吧,那些事情稍后再说也不迟。
虽然不太清楚具体的内幕,但年明显是看中了他手中所掌握的命定之死的力量,反正大家关系还不错,也算得上朋友,只要能够拿出足够的代价交换,林露觉得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上一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神一个个都不知道活了多久,想必一定都很有钱吧?
就算是年这家伙看起来穷困潦倒的样子,没准也在暗地里攒下了不少家底,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总不能啥都捞到,什么都没攒下吧?
“他?”
夕神色恍惚的抬头看过来,视线不由自主的停留在露出半截的异形短刀上,也不知是想通了什么还是年的话真的起了作用,总之是暂时镇定了不少,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们找我难道就是为了这个?”
“有一部分原因,也不全是,这非亲非故的,想让人家帮忙怎么也得有点拿的出手的东西吧?现在就是你出力的时候,懂?”
“晓得,晓得。”
可能是真的听进去了,夕连连点头,把那把双手大剑抄在了手里。
“要砍哪个?”
这孩子……怎么有点瓜兮兮的?
林露看了年一眼,却看到她站在夕后面,正在往这边使眼色,那意思是‘人我给你拉过来了,你看着办。’
实话实说,虽然夕看上去是有点傻乎乎的,很好骗的样子,但实力是一点都不差。
神明级别的战斗力,放在这个世界怎么也应该算得上顶级序列,要是能拉过来对于黄金树而言无疑是极大的提升,尤其是泼墨成画、画中天地的能力,运用得当甚至比一支军队还要强上不少。
年的意思他也明白,无非就是想先交好,表现出她们的价值,以后寻求帮助的时候底气能更足一些。
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接触,有这种好事,巴不得多来点呢。
“你正常点,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看她这副样子,年忍不住拍着脑袋训斥了一句,好歹也是活了那么长时间,怎么还跟个愣头青一样。
“哼,你才是要收敛些,如此散漫,成何体统?”
夕冷哼一声,看起来正常了不少,又有了些最初见面的时候飘然若仙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
她紧抿着嘴唇,沉声询问。
“林露,森林的林,露水的露。”
“那好,林露,明人不说暗话,你的确拥有有可能做到那件事的力量,既然如此,我会帮你,以此作为交换,希望你在未来也能帮我。”
长剑归鞘,长发随着身体的转动轻轻舞动,整个纯白的空间骤然收缩,场景变换,三人脱开画中天地,站在了破旧的茅屋之中,悬挂与墙壁上的画卷自动收起,卷成画轴落入青色的手掌之中。
夕将画卷收在掌中,郑重其事的开口。
“只要力所能力,必不会推辞。”
这话说的直来直去,没有谜语,没有话术,也没有其他得东西作为交换,但林露仍旧十分满意。
这种级别的战力是没办法用单纯的钱财来衡量的,如果夕真的愿意在此后为他出力,那么就值得上他日后出手相助。
“那就此定下了,你有何事,但说无妨。”
说着,夕瞥了一眼旁边的年,脸上带起些许嫌弃。
“年这家伙散漫惯了,办起事来不靠谱,若是有事可以先找我聊聊,既是应下了,必不会敷衍与你。”
“喂喂喂!我可是姐姐!谁不靠谱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我最近打算去接触一个来自莱塔尼亚的剧团,他们常年游走在各地演出,最近会在卡兹戴尔边境停留,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若是有麻烦,你酌情出手就好。”
无视在一边耍宝抗议的年,林露稍加思索,简单介绍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情况。
老鲤没有带消息回来,在没有接触之前他也不知道那个剧团里面到底有什么。
“来自莱塔尼亚,游走在各地的剧团?晓得了。”
夕轻轻点头,表示清楚。
不得不说,正常状态下的她看上去的确比年要靠谱的多。
“先去一趟勾吴吧,知会官府一声,终归是有当年的约定在,不好不告而别。”
“什么年代了,你还要守着那个老黄历啊?”
她说的正经,年却对此嗤之以鼻,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所谓的约定。
“现在朝廷里有多少人还知道咱们都不好说,这些年他们可没少暗地里搞小动作,要我说,不必理会他们就是。”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是应了约,怎可背信弃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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