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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要自保,龙门是万万不能和黄金树翻脸的。
合作,要继续保持下去。
可是,合作是建立在双方对等的基础上的,以后的关系该如何维持?
抬头仰望着黄金树的树冠,魏彦吾陷入了沉思。
“魏大人,龙门出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啊。”
突兀的,一个淡漠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惊醒了沉思之中的魏彦吾,老龙下意识的抬起手中烟杆,赤色流动,赤霄剑气瞬间成型,横扫而出!
叮!
金铁交鸣,火花迸溅。
赤霄剑气与黑底金纹的剑鞘撞在一起,蓝发的青年手臂一颤,硬接下了这一击,外黑内红的斗篷轻轻扬起,暴露出背在腰厚的硕大长条木箱。
“司岁台,秉烛人,左乐,见过魏大人。”
突然被砍了一剑,青年不慌不忙,俯身行礼,仪态很是恭敬。
“司岁台,大理寺,呵,你们这是都盯上了我龙门?”
魏彦吾一双龙目眯起,无形的威势铺展开来,身上隐隐浮现惊人的煞气。
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本以为林露带着年兽离开龙门,没有找到目标的司岁台应该早就退去,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还有人隐藏在龙门之中,难道当他死了不成?
“魏大人何出此言,龙门本就是大炎疆土的一部分,司岁台奉御令行走天下,为何不能来龙门?莫非龙门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成?”
“放肆!”
魏彦吾勃然大怒,但是看到左乐严肃而年轻的面孔,怒气又消退不少。
真是的,他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
大将军平祟侯左宣辽之子,也是名门贵胄,他是认识的。
年纪轻轻入了司岁台,成了最年轻的秉烛人,这样的履历,难免是心存骄傲的,和他家的陈也差不多,说话直来直去,不懂得什么叫藏锋。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龙门的事自有龙门处理,这是我与当今陛下的约定,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管。”
“而且,司岁台的职权是监察岁兽,可管不到我龙门,莫非,你们真当老夫老了,没脾气了?”
轰!
一刹那,狂风吹起烟尘,大氅无风自动,魏彦吾挺直身体,脸含煞气。
左乐只觉得肩膀陡然一沉,空荡荡的空气仿佛瞬间满布无形利刃,额角不禁渗出了丝丝冷汗,连忙解释道:“魏大人,下官无意插手龙门之事,司岁台职责确为监察岁兽,但……下官身为宫廷信使,亦有职责所在。”
“至于大理寺的人……魏大人恕罪,小姨性子急切,时有冲动,并非有意扰乱龙门秩序,还望魏大人看在老天师的面子上,不要和她计较。”
“哼,老夫若是有意,她焉有命在?”
冷哼一声,魏彦吾气势收敛,淡淡道:“好了,老夫不想和你多说废话,此事可大可小,你该明白,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老老实实在老夫府邸之中小住几日,到时自会放你们离开。”
“魏大人想让下官隐瞒这棵树的事情?恕下官不能从命。”
左乐昂着脑袋,眼神坚定。
“职责所在,龙门突现异物,此事必要上报陛下,请天师来此查探。”
“小子,老夫不是在和你商量。”
单手擎着烟杆,魏彦吾缓缓走进,一只手掌落在了左乐的肩膀上。
“看在平祟侯的面子上,老夫不会追究今日之事,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这……”
左乐咬咬牙,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强烈威压,心中哑然。
的确,以这位的身份,能够这样和他说话完全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什么宫廷信使,什么司岁台秉烛人,都没有资格与这位对等交谈。
可是,司岁台监察岁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那些碎片都是一个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危害大炎国土?
既然在龙门发现了不下于岁兽碎片的异物,要他闭口不言当做没看见,他实在做不到!
而且,就算他现在答应也无济于事了。
“实不相瞒,下官既已现身,便是做好安排,龙门的消息已经经由秘法传递出去,恕下官不能答应。”
“你!”
听了这话,魏彦吾顿时血压上涌,恨不得一烟斗劈了这个家伙。
司岁台,好一个司岁台!
果然不愧是敢盯着神祇不放的极端疯子,什么事都敢做,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会引发多大的动荡吗?
危害大炎国土?
都是放屁!
龙门孤悬境外,濒临乌萨斯,就算要危害那也是乌萨斯最先倒霉!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愣头青?
陈也好,那个惊蛰也罢,都是这样,连司岁台的秉烛人都是一个德行!
“你可知晓,此举会有什么后果?”
“职责所在。”
“好一个职责所在!”
魏彦吾正要开口,却想起这次出门没有黑蓑随行左右,只能强忍着一巴掌拍死这家伙的想法,大手探出,直接把左乐揪着后领从地上拎了起来。
“职责所在,那便让平祟侯来龙门领人,真当老夫好欺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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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龙门,总督府。
院子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刚刚在石凳上坐下没多久的麟青砚抬头一看,正看到一个黑影狼狈的被扔了进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没等她看到外面的人是谁,大门又轰然闭合。
“额……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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