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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被老师称之为教科书，或者说是照相机，即使是付出了绝对没有人能指摘的努力，她的画作在各种评比或者是大赛之中，从来没有脱颖而出，最好的成绩也仅仅只是一个鼓励奖罢了。

    和过去不一样，艺术并非是考试……它没有标准答案。

    更糟糕的是，少女毕业之前正好AI作画技术出现了重大的进步，之前容易出现六指，或者是异形的AI在这一次的改革之中终于进化到了几乎可以淘汰大部分传统中层画师的地步，而当时毕业的少女——并没有学习过使用AI的技术，在一群赛博画师之中，她的传统技术确实有些落后了。

    找不到工作什么的也正常，毕竟在这个时期的她缺乏了大部分公司要求的能力。据说和她同届的那些同学们也混的很惨，像是学姐这样在什么领域都能如鱼得水的天才当然是不一样的，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少女最后应楚怜的要求去魔都租了她家的便宜房子，也是因为想要在产业发达的魔都试着钻进圈子里。只不过没想到才去了两年就出了事，该说是自己身体很差嘛，还是该说自己实在是过于小看魔都的竞争压力了呢。

    说到底，少女落到最后的地步，不能怪任何人，只怪自己在各种选择之中每一次都做出了不好的抉择。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

    嗯……？

    “说起来……为什么我要想这件事呢？”少女从床铺上睁开眼睛，看着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天花板，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她坐起身，放在一旁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还有自己还没完成的修稿作品，她花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自己似乎成功选择了新的人生，成为了似乎是田径运动一类的运动员，还结交了很多很多的朋友。

    自己既没有成为运动员的天分，也没有成为运动员的梦想，怎么可能会去参加田径运动啊。果然是梦，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啊。少女嘲笑着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今天还要去面试来着，不能一直赖在床上。

    看了看时间——7:30分，其实也不算晚……等等，PM？

    少女愣了愣，“我睡了一整天？”

    在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早晨七点三十分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泄气了，不过还好她对于加入以3D动画为主的公司其实也没有那么热衷，只是有点眼馋对方刚刚拿到了一个大IP的改编权罢了，毕竟自己还是很喜欢《三球》这部科幻小说的。

    错过面试就错过面试吧……或许只是没缘分罢了。少女叹了口气，虽然现在再一次倒头大睡也不是什么问题，但是她已经睡了够久了，于是她起身看了看原稿的进度。毕竟是吃饭的活计，再怎么机械性也能多少赚点钱，就当自己是电子厂上班就是了。

    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稿件并且发送给甲方爸爸之后，少女终于有时间开始分配自己的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了，以往她肯定会继续寻找接单的机会，但是现在……她从之前无尽的精神内耗之中解脱出来了。

    她决定打个电话——虽然之前似乎已经打过了，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喂，妈妈，不是……我不是说借钱的事情了啦。我只是突然想你们了，这个周末，我回老家看你们。顺便蹭几顿饭，魔都的工作吗？暂时先放下吧，这个世界缺一个齿轮并不会停止运转嘛。”

    得到了父母的同意之后，少女乐呵呵地开始整理回家的衣服，其实她的衣服也不多，来这里也不过那么点时间，虽然很感谢楚怜给自己准备的这个出租屋，但是她也觉得如果再这样逼迫自己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打开小冰箱，给自己做了一顿汤面——虽然其实和方便面没有多大区别，甚至还清淡了不少，但是少女却得到了不一样的慰藉。虽然汤面就啤酒也不是什么健康组合就是了，只不过她不知道为什么很馋啤酒——就像是很久没有喝了一样。

    “呜哇……活过来了……不过距离周末还有两天吧……这两天要干什么呢……”少女现在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工作这回事了，不工作几天自己也饿不死！自己那么焦虑纯纯是给自己上压力，人应该适当寻找解压的方式才对。

    反正也不会更糟了，最多回老家当个美术老师嘛——老师又不是什么糟糕的职业。

    自己前几天为什么会那么魔怔，现在的东城快驹是一点都不清楚了。削尖了脑袋往圈子里挤，能带给自己多少的快乐呢？与其拖着那么一点点的改稿工作，不如干脆一些，顺其自然好了。

    如果小北在的话，她肯定会这么说的——

    ……

    少女愣了愣……“小北……是谁来着？”

    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脑袋里的名字让少女略显疑惑，还好，她很快就把这些抛之脑后了。她决定先跑去浴室洗个澡，还好怜在给自己准备出租屋的时候特别给自己留了一个浴缸，每天泡澡绝对是自己在魔都最奢侈的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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