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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会出身的维尔汀则能提供三条覆画残迹的线索,刨去已经得手的日吻之石,还有一样是赤红色的“手套”,传闻赤杯的面相之一“赤红助产士”曾在朱砂杯诞生时戴着这一手套。
另一样则是一把奇特的吉他。
虽然不知道一把吉他是怎么成为覆画残迹的,但是它意义非凡就对了。
至于重塑之手提供的两条消息,则有些怪诞离奇:其中一样覆画残迹是吸了一半的雪茄烟——据说它来源于某位长生者。
而最后一样覆画残迹则是更加吊诡的产物:伤疤。
而且这道伤疤必须落在流亡者自己的身上......等等。
斯奈德的表情沉了下去,她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惊讶地拉开自己的衣襟,李林伸出头踮脚去看,被年用肚子堵住视线。
在流亡者娇小平坦的心口处,落下了一道不知道何时已经愈合的伤疤,这道伤口在流亡者发现它时已经愈合完成,但是当指尖戳碰时,依旧能感受到浸透指尖的凉意。
就像是落在心口上的一片雪那样。
流亡者没有数据视野,但维尔汀能够感受到,这道伤疤和日吻之石、《碧绿如记忆中的雨》一样,都有着能够抵御暴雨冲刷的力量。
就算狄福尔现在冲过来把流亡者打成一地碎片,她心口上的伤疤也会遗留下来,成为某个人桌上的珍品,直到被基金会收容。
但这么一来,阿尔卡纳的形象就有些吊诡了,还是说秘史准则的长生者真的这么无所不知?
“所以我们要怎么出海?”星锑是没心没肺程度仅次于李林的人,她一拉墨镜,目光还是转向李林。
到头来正经思考没有出路,只能求助邪道的这些家伙真是可悲。
李林说另请高明吧,他也实在不是谦虚。他一个到处搞事的家伙怎么就好像成了救世主了呢。
但是年说大家都已经决定了,只有你能做出选择帮他们。
后来李林只好念了两句诗:“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只能去做一些微小的工作。
微小的工作是指在海图上标出了他们下一个要去的城市——阿尔及尔。
......
“喔......导师,啊,我怎么会如此的了?”
勿忘我的视角骤然降低,似是被某种力量从超拔尘世的精神态重新塞回了自己那狭小拮据的躯壳中,在重新回到身躯中的一瞬间,他甚至还觉得颇为不满。
但这种感觉很快便消失无踪——他意识到自己之前中了来自辉光的毒。
那种对更高知识病态的痴迷,对辉光极致的追求,甚至不惜将自己融解的可怕欲求,正是名为“入迷”的疯狂症状。
阿尔卡纳的身躯变得愈发地淡薄,就像是一张飘忽不定的帷幕,她的形体和面容在帷幕之后显得模糊不清,如同一面包含了无数信息、反射诸多光辉的柔软镜面,一道星形瘢痕贯穿了镜面——
一如年那冠带三重冠冕,背负青铜烈日,环绕山铜河流的龙种,这张包含无数信息、反射诸多光辉的柔软镜面,便是阿尔卡纳人形躯壳下的真正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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