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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有一只手,没有手臂,也没有手肘,只是一只手掌落在了他头颅和头颅之间的连接处。
那只手掌安静地从御老公的脖颈上划过,就像是要砍断什么东西一样,也像是在折断一根树枝那样。
没有权能的波动,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御老公一声不吭地死了。
沃班侯爵汗毛倒竖:御老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冥王约翰·普鲁托同样如此,他能接受御老公被人偷袭,或者是被人围攻致死,但绝对无法接受这种超乎他们理解的死亡方式。
死的诡异,死的蹊跷,死的令人心生寒意。
沃班侯爵咆哮着化为黑龙,想要通过幽世和现世之间的联系离开,虽然现世也未必就比幽界要安全,但属于弑神者的感觉正在不断地向他示警:留在这里就会像御老公一样去死。
百年前他曾经和罗濠教主在南海决战,吸引了全世界所有人的注意。
谁都不知道,那时沃班侯爵已经意识到了“命运”的存在。
命运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但沃班侯爵却一反常态地确信命运存在——无论是纺织三女神,还是驾驭命运天车的女神,都标志着命运是存在的。
罗濠则恰恰相反,她不信天也不信命,认为自己就是至高无上的天命。
现在不信天命的罗濠已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而确信命运存在的沃班侯爵看上去也将步其后尘。
“你到底是谁!”
沃班侯爵压抑着怒火咆哮,他能感受到那股似乎能切开一切东西的寒意,已经落在了自己的后颈上。
龙化的沃班侯爵猛地转过身,对着感应中的方位吐出炽热的吐息。
然而那阵风却轻巧地转过了龙息,沿着沃班侯爵的脖子吹过。
随后吹过龙角,龙翼,龙尾......寒风每吹过一个地方,沃班侯爵的身上便多出一道痕迹来。
啪——啪——无数声脆响接连而起。
沃班侯爵头角峥嵘的脑袋掉在地上,随后是颓唐的双翅,还有修长的棘刺长尾......但龙蛇化令沃班侯爵还没有立刻死去,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风向着冥王吹去。
......
月光已然从纯白转为了纯粹的苍蓝色。
目睹了沃班侯爵毫无抵抗能力的毁灭后,约翰·普鲁托自认为已经做够了防御措施,可伴着一声低沉却又响亮的长鸣,那些月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一般向着两边散去。
冥王化作漆黑的劫火,一轮黑色的太阳冉冉升起。
随后,那道无物不摧的寒风显露了真容。
那是一把奇形怪状,令人无法注视第二次的斧头,仅仅是看清了斧头表面那黏腻的繁复花纹,就禁不住冲动想要将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
随后那柄斧头凌空劈下,在地上的沃班侯爵震怒的眼神中,黑色的太阳被一斧头劈开,看上去就像是撕开一张纸,或者是折断一枝花那样。
冥王的待遇要比只剩个脑袋的沃班侯爵好些——她是被腰斩的,所以那张用来遮掩自己真容的面具也失去了意义。
“约翰·普鲁托”,或者说真正的冥王,安妮·查尔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显露出了真容。
而直到现在,他们还是未能想起李林的存在,甚至连自己是被谁击败的都不甚明了。
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沃班侯爵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原来是最后之王。”
在地上爬着的安妮·查尔顿自然没有办法回答他。
短暂的沉默后,沃班侯爵冷漠的视线注视着幽界灰色的天空:“能败在最后之王的手中,被他用救世神刀斩杀,倒也算是愉快。”
每一次最后之王的苏醒,都会持有名为救世神刀的武器——虽是如此这武器的形制却不拘泥于刀。
在最后之王以亚瑟王身份现世时,他手中的武器正是传说中的湖中剑,而在他入眠后,那些失却了灵性的“救世神刀”就被留在了现世。
救世神刀的过去身有很多,但真正的救世神刀只存在于当代的最后之王手中。
“今天终于知道了,我和最后之王的距离,竟然如此之大。”
423 决战白宫之巅
最后之王的袭击还在世界各地发生。
在曾为华盛顿的废墟上,踽踽独行的剑之王停下了看似漫无目的的行走,他的眼中满是得胜后的愉悦和疲惫。
曾经一度被称为新时代的罗马,世界灯塔的帝国,现在已经被剑之王一人毁灭,平心而论,在做下这么多杀孽后,少有人还能够保持不变。
然而东尼的内心却没有多大的负罪感——弑神者对普通人的态度大同小异,有些将他们看做民草,有些则看作是可再生的资源,有些会将他们当成需要庇护的弱小事物。
但无论如何,每个弑神者都知道,他们和普通人已经不是一个种族了。
所以东尼并不因杀戮感到痛苦压抑,他只是觉得有些没意思——他是秉持纷争和斗争的剑之王,所以渴求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一次旗鼓相当的战争。
这种倦怠同样表现在了他的脸上,淋漓尽致。
然后有声音突兀响起。
“倒是一个有胆色的愚者。”
突然拦在东尼面前的人影披着银色的甲胄,他带着厚重的面甲,以至于看不清五官,连声音也像是金属的嗡鸣。
“你应该知道,你们这些愚者都会被命运清算。”
东尼看着眼前的银色人影,沉默不语。
银色人影没有等到东尼的回应,声音低沉地笑了笑:“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那么就过来领死吧,当然,如果你要做抗争也随便——像你这样的愚者,我已经杀过不计其数个了。我知道你们这些愚者,总是不甘心。”
他向着东尼抬起手中的金色长刀,这把长刀没有刀镡,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根钢条。
东尼的胸口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叹息:“虽然以前我的确是那种......不由分说就会拔剑和人打起来的混混。但现在我在拔剑之前,起码也会问问对手的名字。”
剑之王摇了摇头:“所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东尼是真的很好奇,所以他是诚心诚意地在发问。
正是如此,眼前的银色人影才感到出离的愤怒。
——你怎么能不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敢不知道我的名字?!
“那你就去死吧。”
银色人影挥动手中的长刀,向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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