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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82 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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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夜里,他在撒特德怀中小心翻动身子,摸着揽在腰前的手掌,有一下没没一下的摩/挲。

    “言,不睡吗。”

    低沉的嗓音落在耳旁,江言耳根一下子就痒了。

    他道:“撒特

    德,我有个疑问。”

    撒特德等他说下去。

    江言:“你们这些兽人,只要躺下就能睡很久,睡过整个冬天么?”

    撒特德:“自然不会。”

    兽人也有心焦烦躁,失眠的时候,雄兽大多数会选择出去打几架,把浑身的火气发泄干净就好了。

    江言问:“那雌兽呢?”

    撒特德摇头。

    江言叹息。

    翌日,睡到中午的江言慢慢爬起来,吃过东西,喝了碗加了糖的温热羊乳,从仓库里挑出一摞木材,双腿盘在兽褥垫子里坐着,用石刀耐心打磨这些木料。

    他将木材切成一块一块的,巴掌大小的长方形,打算做一副扑克牌。

    撒特德进来帮忙,二人合力,花了整个下午才把五十四块牌子打磨好。

    江言伸了个懒腰,起来活动手脚。撒特德已经去准备晚上需要用的食材,熬了猪骨莲藕萝卜汤。

    江言从竹篮摸出几个鸡蛋,道:“顺便蒸点蛋。”

    他将鸡蛋打碎放入碗里,撒些葱花和油盐,搅拌均匀,置于锅里用水蒸开,很快就蒸熟。

    江言挖了几勺蒸蛋往嘴里送,口感滑溜鲜嫩,就着米豆吃,能吃一大碗。

    吃完饭,撒特德把他洗澡的木桶拿进来,倒入热水,江言匆匆解去衣物,正准备往桶里爬,背后的一双手小心托起他,放入热水中浸泡。

    江言舒服得直叹气,热水朝脸上泼,打湿胰子,慢慢沿肌肤搓开,肩背够不着,撒特德帮他洗了。

    江言盯着水下的腹部,用手缓慢揉了揉,轻声问:“撒特德,我……以后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幼蛇啊?”

    “是一条蛇,还是我这样的,又或者半人半蛇?”

    撒特德:“……”

    江言:“连你都不知道吗。”

    想想也是,他并非本土兽人,这事就算问祭司,对方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江言性格乐观,很少会给自己贩卖未知的焦虑,照目前的状态来看,自己能吃能睡,暂无其他异常,反而给他添了几分面对的信心。

    洗完,江言回到床上继续捣鼓他的木质扑克牌,用尖利的骨针往牌面上刻数字和字母。

    撒特德洗完澡,上来时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江言下意识朝对方怀里靠了靠,忽然一顿,余光垂到某处,噎住。

    他问:“怎么没穿里面那件裤子?”

    这吊得慌。

    撒特德:“洗了,还没干。”

    严冬正月的时节,洗一叠亵/裤晾七八日都不干的。

    江言:“……”

    确实。

    他清了清嗓子:“放火旁边烘一烘。”

    又道:“过几日再给你多做几件。”

    撒特德沉沉“嗯”一声,江言道:“我看你就是不想穿。”

    兽人都没有穿亵/裤的自觉,江言

    很坚持:“要适应它,得习惯,这象征着文明进步的表现。()”

    撒特德不明白文明进步跟那种裤子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答应了。

    翌日,江言醒后仍然抱着木质扑克牌雕上面的数字,赶在午前把一副扑克牌雕好了。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去找阿乔。

    兽皮一掀,今日外头风势不小,江言被这阵风逼退,叹气。

    白雪茫茫,山洞内有两盆木炭烧得正旺,床边暖和,走出一定的范围,腿就开始冰凉。

    江言只好回到床上,无所事事地吃了些炸好的红薯条,翻出几块麻布,用骨针给撒特德缝制亵/裤。

    这日一过,天气愈发冷。

    哪怕江言成天窝在床里捂着兽褥烤木炭,以他普通凡人的身躯,仍耐不住冰冷,患上寒症。

    阿嚏&a;a;ash;&a;a;ash;火。

    江言听到动静,抬眼望着外头,抿起唇角。

    现在不同了,有个“人_[”

    撒特德:“米?和米豆有什么区别?”

    江言道:“米豆是米豆。”

    他伸手比划了大小,“米也叫稻谷,外层有壳,里面剥开是白色的米粒。”

    过去一年跟各部落有交易往来,而且他把能走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没见过哪个地方有稻谷。

    撒特德似有所思,神情凝肃。

    "阿嚏——"

    江言又开始打喷嚏,身上一暖,撒特德捂着他,用兽褥裹得严严实实。

    半晌,往火盆添上新的木炭,不一会儿就烧得很旺了。

    江言瞥见撒特德鼻梁都是热出来的汗,心里不好受。

    “如果很热,不用跟我睡,到旁边搭张床休息,稍微避开火盆就好。”

    撒特德触摸青年温暖柔软的脸,拒绝的态度十分明显。

    江言:“撒特德?”

    “不和言分开。”

    江言:“没分开,暂时分床睡一晚。”

    撒特德:“不分。”

    江言:“……”

    好嘛,他擦了擦对方面孔和脖子渗出的汗,又无奈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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