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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 江南秘事 她要做的还远远不够……(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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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她!

    小厮端了水盆来,叶克苏旁若无人洗了洗手上的血迹,“抱歉,刚刚审犯人用刑时溅的。”

    忍冬闻到血腥味儿又骇然又想吐,明明长得还行,怎么跟地狱里的阎罗似的?

    挽月心道:这是吓唬她呢?把帕子从面上移走,轻笑道:“私设刑堂犯法吧?”

    叶克苏也歪歪头坐下,“我审的家奴。”

    切!他说家奴就家奴?怪不得銮仪卫名声那么臭,堪比前朝锦衣卫,如今不少大臣上奏求请皇上裁撤削弱此机构。

    “挽月小姐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挽月勾了勾嘴角,抿了一口茶,“上回在您家祖母寿辰,佟夫人把您身高几尺,生辰八字,住处喜好都快说了个遍,恨不能立时就在宴席中给您逮一个媳妇儿回去。我便记下了。”

    叶克苏语塞,脸上不自然地抽了抽,“有何事非要亲自前来?孤男寡女,小姐不怕惹非议?”

    挽月蹙眉,“怕什么?谁敢胡言乱语,我先撕了他的嘴,再交由你戳瞎他的眼。”

    一旁的管家听得心惊肉跳,以为来了个天仙,怎么也是个女阎罗!

    叶克苏终于同她切入正题道:“找我何事?”

    挽月想,有道是抬手不打笑脸人,于是同他客气地一笑:“叶克苏哥哥,其实我们两家也算世交。”

    叶克苏直觉得眼皮跳了跳,方才她说挖眼撕嘴他心里都不带波动的,这声“哥哥”却叫他吓得险些坐不住。无事献殷勤,一定有天大的陷阱!

    “就是想请您帮个忙。我怀疑出家贼了,又没证据,又不好报官,思来想去,这事儿你查最合适。”

    只是这么简单?叶克苏挑挑眉,一副不信的样子。

    挽月接着道:“我这不前阵子得了我阿玛给的一大笔嫁妆么。”她顿了顿,“可多了呢,半个家底子都给我了。”

    叶克苏听着她这副语气,也不知她在炫耀还只是陈述。

    “我家的京城布料生意如今都在我手里。可我一看账目,从江南过来的进价极高,那掌柜姓宋,说是这几年血月教闹的,绸缎首饰茶叶等富贵人家用的东西都在涨价。可我就是打南边过来的呀,哪儿有那么严重?我寻思这里头可能有名堂。会不会,官商勾结什么的?故意哄抬?”

    叶克苏听得仔仔细细,这事儿其实他已经查到些眉目了,本就在怀疑鳌拜和江宁织造刘德彪勾结,谋取暴利。账面上自然不会把真实进价写在上面,无非编造出进价贵,再加价卖一点的假象。实际上,进价远低于此,是从江南富商大户手中低价拿到的。

    有线报,京城天衣阁等几个大店,正是这么做的。而为首的幕后东家,正是鳌拜。他且查着呢,这丫头现在来跟他说这个,难不成是故意的?特意来祸水东引、将责任推到底下人身上?

    他一口回绝道:“那是你们自己的家臣,自己查便是。”叶克苏盖上茶碗。

    挽月面露难色,“都是三代家奴了,我哪儿下得去这个狠手?”

    叶克苏:哎呦喂!那您可太谦虚了!刀都能抵皇上背后,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挽月知他多疑,銮仪卫如今面临削弱之危机,他是不会放过查大案这样的机会。

    于是也不勉强,莞尔一笑,“也是,您身为銮仪卫指挥使,都是只替皇上办心腹事。是我唐突了。”她起身将一物放置在叶克苏面前,“这是咱自家绸缎庄的账目,我亲自誊抄过,这是原账本。您若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送还与我。銮仪卫办事利落,您明察秋毫,倘若您查出有小人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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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人抄那起子小人家的时候,抄出来的属于我家的银子,我分你一半。”

    叶克苏冷冷抬眸,“送客!”

    挽月也不尴尬,知道他没否认就是同意了,于是起身告辞,“回见!”

    姑娘家离去,客厅里留下了淡淡馨香,叶克苏望着空荡的门口,喃喃自语道:“猴脑、狐狸面、老虎爪子、二皮脸,这样的女子,往后主子爷能吃得消么?还是我这样一个人过得自在!”

    “啊欠!啊欠!”坐在乾清宫里的玄烨连打了两个喷嚏,手下的笔一歪,写废了一张纸。他皱皱眉,听得门外太监宫女叩拜:“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玄烨赶忙搁置了笔,起身去同太皇太后请安,“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皇祖母万福。”

    布木布泰拍了拍玄烨搀扶自己胳膊的手,“听说今儿在朝上,鳌拜与苏克萨哈又起冲突了?皇上这回没有同鳌拜争执?”

    “孙儿以前太过年轻气盛,不懂得隐忍。现在他们爱斗,就让他们斗好了,朕正好作壁上观。”

    布木布泰很是满意地颔首,“哀家的乖孙儿可是比之前有长进。”

    “不过,这鳌拜近些日子,似乎没那么嚣张狂妄了,每每上朝时,同朕说话也客气了许多。”玄烨扶着太皇太后坐下。回忆今早上朝时的情形,那鳌拜同他启奏时,笑容满面,目光慈爱,简直和之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太皇太后笑了起来,“客气了好哇!要说这鳌拜,在你皇阿玛在位的时候,也是个铁骨铮铮的忠臣良将。可后来权势越来越大,又有军功在身,依附他的党羽多了起来,人也就不知自个儿位置在何处了。一方面,他既然现在示弱,你就应当加以安抚,以示你的宽厚;另一方面,也要警惕,留意他那些党羽是否有进一步的行动,以此来迷惑你。”

    话说罢,她的目光忽而被博古架上一盏小马模样的灯所吸引,这花样儿不像是宫里有的,倒像是民间门制作。

    太皇太后的心跳了跳,暗自打量起自己的孙子来: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窜个子的时候,不知不觉肩背也更加宽阔,胸膛也更加□□结实,有了男人的模样。

    “内务府什么时候也有这精巧的花样了?”

    玄烨发现太皇太后在看那盏小马灯,心下忽然有一丝慌张,旋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这个啊,是上回乞巧节,孙儿一时心痒,同叶克苏他们去什刹海那边的街市上观庙会,随手买的一个。”

    太皇太后深深看了玄烨一眼,心里道:孩子长大了,心里也开始藏着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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