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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压低声音靠近挽月耳语,“也按你说的,找了钱庄外放印子的人,从江湖上喊了几个专门干这个的人,都是用过的,可靠的,你尽管放心用。”
挽月淡淡笑笑,“那咱走吧!分头行动,我去帽儿胡同;大嫂去烟袋斜街那边风筝胡同十一户宋宅。”
温哲打量着她这小身子骨,忧心她年纪小,被那些黑心鬼给糊弄了,“你一人行不行啊?要不我让达福陪着?”
“不用了!他在,我束手束脚的。”挽月不以为意,冲温哲摆摆手,径直走向了轿子。
还以为起得很早,过小巷子穿街市当中,吆喝声叫卖声络绎不绝。不时地有豆汁儿又香又酸臭的味道、油饼的味道往鼻子里钻,不时地有商贩推着车载着新鲜从城外运过来的蔬菜。
挽月掀起轿窗上的帘子,看北京城的早市。
热炕头上吃着馒头、饽饽,这是多数人家寻常又安宁的一天伊始。帽儿胡同里一户不起眼的宅院,门头两边各挂着一只灯笼,灯笼上什么也没写。不像有点富裕的人家,高低也要在灯笼上写上姓。
“二小姐,到了就这儿!”
轿夫压轿子,挽月从里头下来。她抬头望去,这门头和院墙同官宦人家比自然不算高,大门也有年头了,门环生了锈。
温哲带着的为首的人是连夜从她娘家找来的,叫果锡楚喀,挽月特意问了阿林嬷嬷,在满语了这名字是可爱的意思。
挽月目测这人比她要高两个头,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眼如铜铃,尤其是满脸的络腮胡子。跟他一比,她阿玛鳌拜长相都算眉清目秀了。不知道当年给他起名的爹娘看到他如今长成这样大只心里怎么想。
她温柔冲那人笑笑,“果爷,今儿要辛苦您了。”
“二小姐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果锡开始狂拍大门,那手就跟铁锹似的,可怜的木门被就年久失修,被晃得门环都发颤。
“开门开门!不开门踹了!呵呸!”果锡朝后退了一步,朝两手掌心分别吐了口唾沫,用力这么连撞带揣,竟然破门而入。
这时,门里的人才应声跑出来。跑先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嘴唇上面刚有稀稀拉拉的胡子,穿得倒是不差,身后闻声跟着跑出来的妇人就朴素多了,约莫三十来岁,容长脸,黄黄的,清汤寡面不施粉黛,一身半新不旧的苏绸旗袍,还不是当下时兴的花样。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别人家宅院!”少年挡在母亲面前,但看得出来他自己也很害怕地在发颤,母子俩手足无措,慌张地望着这些不速之客。
果锡不知从哪搬来一把太师椅,挽月大摇大摆进门,端端正正坐了上去。“找自己家奴,要回点属于我的东西。”
家奴?少年懵懂,妇人却明白过来,尤其是看这伙人的架势以及端坐太师椅上年轻小姐的穿戴,赶忙拦住要冲上去理论的儿子,怯生生地试探道:“您是鳌中堂家的贵人吧?”
挽月微微笑笑,“呦,不错嘛,宋夫人比宋老爷高强,好歹还没忘本。”
果然是!知道了对方底细,妇人顿时心里发憷起来,“贵人折煞我了,我娘家姓梁,哪里敢担一句夫人?”
“呦,您谦虚了不是?宋掌柜在城西风筝胡同都买了俩大宅子了,有一个不比我们家旧宅小多少。您说够不够老爷?”挽月环顾四周,“您同小少爷倒是住得很节俭哪!”
梁氏声音中微微带了颤意,“您说什么呢?民妇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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