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而纯粹就在旁边那么看着,也不做声,就那么沉默的看着空洞的神色中不包含任何情绪。
或许是细胞人终于休息够了,又或者他被这种氛围盯的头皮发麻,他又一次顽强的举起了牌子。
〔我他妈就不该施舍予你们信任,说好的不超过那个家伙的记录的一个小时,要不是我都打到了一个小时之内,我就真的他妈信了你们的邪〕
某个细胞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一次举起牌子。
〔还是说这件事鬼魂并不知道,只是你们这群欺上瞒下的政治家自己擅自做的举动?〕
他想起了之前和另外一个群友的对话,想到背叛,想到那些阴奉阳违,再想到那些腐朽的金钱,细胞莫名感受到不应流淌着血液早就死去的身体里传来冰冷彻骨的滋味。
所以他极尽可能的讽刺着,讽刺着那些骨子里就留着反叛之血的混账。
“没有谎言,不是欺骗。”
纯粹这样告诉他。
细胞本来想将木牌丢出去砸他,以此来惩戒对方的谎言,但是后来他没有,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不是说谎,那就是那个名叫鬼魂的家伙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完成了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极限。
〔要看记录〕
他是这样跟纯粹说的,而纯粹点了点头,没有反对,只是静默地将他要的东西给了他。
从出发到结束,那个名叫鬼魂的家伙几乎脚不落地,要不是他反反复复观看了多遍,他甚至都要以为那家伙会飞了,但是并不是。
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瑕疵,被压榨到极限的速度,快到他甚至有些看不清的反应,整个过程结束之后甚至不超过两分钟,他之前那点可笑的攀爬速度,落在对方的眼里,怕不是要笑到直不起腰来,哪怕他知道那个叫鬼魂的家伙根本就不会嘲笑他,但这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你缺少了一些东西。”
纯粹说的是实话,对方的空中借力跳相比于帝王之翼实在是太过于鸡肋,如果不是占着身高的优势,恐怕他连第一个条件都到不了,对方的翻滚相较于冲刺也要弱上不止一筹,更不要说大冲这种,他根本就没有拿到手的手段。
就在纯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细胞人的身前升起了三样东西,紫色的水晶,黑色的透明鞘翅,以及灰色的披风。
细胞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就把那三个东西拿走了,好东西不拿白不拿,反正进了他的手里就别想让他掏出来。
“你可以离开了。”
纯粹向人比了个请离开的手势,但是细胞人拒绝了。
“我不觉得我会比那个家伙要弱,我想我应该是可以继续在这里,反复尝试着这一条布满棘刺的长廊,对吧?”
他已经拿到了所有的东西,有了和那个家伙一样的能力,他不相信他们之间的差距会如此之大,他甚至有更宏大的野心,比如超越,为什么会做不到呢,总要试试的。
纯粹深深的看了人一眼,没再继续阻拦,它从对方的那一只眼睛里看出了深深的野心,可是这跟它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对方没有破坏场景,或者做出完成条件之前逃跑的举动,那它就没有阻拦的借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