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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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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他操心的私事。

    他还以为,他们的关系和从前有很大的不同。

    林循登时觉得氛围有点压抑。

    片刻后,他的语气恢复疏懒,甚至有点陌生距离,却还是妥帖地说:“行,这次你自己处理,但再有这种事,记得告诉我。”

    “如果,你想说的话。”

    林循敏锐地意识到,他好像生气了。

    她倒不是存心想隐瞒,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个故事太漫长了。

    沉重得让她张不开口。

    “……好。”

    接下来一路,两个人都没说话,各走各的。

    林循一边走一边瞄他,几次欲言又止。

    转眼便到了网点门口,沈郁伸手把快递给她,依旧没吭声。

    林循暗自叹了口气,去把快递寄了,趁着快递员重新包装,转身看着他。

    在这嘈杂的市井街道里,他样貌实在出众。

    来寄快递的人们都不住回头看他,等看到他手边拎着的盲杖后,满眼惊艳又变成惊诧。

    他对这些目光毫无所觉,整个人没什么表情,像是要融进冷风里。

    亦完全没有要跟她讲话的意思。

    林循忽然觉得心脏莫名奇妙往下沉。

    就好像回到了刚重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态度,不远不近的陌生人,疏离又冷漠。

    当时觉得很正常。

    现在却半点都受不了。

    “姑娘,你这酒还挺贵的,外国牌子啊,送亲戚?”

    林循没反驳,笑了笑。

    “那我给你多包几层。”

    快递小哥包完,称重,说道:“同城寄送,当天就能到,一共三十二。”

    林循点点头,扫完快递费,三两步走到沈郁身边,犹豫了片刻,伸手去勾他手指头。

    他淡淡偏过头不理会,手指却到底没抽开,任她勾着。

    林老板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弯了弯眼睛,斟酌了片刻,问他:“你上次说,去不熟悉的地方会恐惧……那摸到不熟悉的东西呢,也会吗?”

    “会,”他没隐瞒,“怎么了?”

    林循的手指慢慢穿插进他五指,扣住,又问:“那你刚刚担心那箱子里有危险的东西,怎么还敢伸手去摸?”

    甚至一丝犹豫都没有。

    “电视里像这样来路不明的恐吓包裹里还会有蛇呢,你不怕吗?”

    他脸色又绷了绷,觉得她简直明知故问,得寸进尺。

    “我反应慢,不行么?”

    “哦,那也行,正好,我就喜欢反应慢的。”

    “……”

    眼前的人还是没吭声,眉头却微动。

    林循肆无忌惮盯着他每个表情,方便调整策略。

    声音试探着软了半分,手还晃了晃他的手:“不想看你冷着脸,都不帅了。”

    他依旧没说话,良久“哼”了声。

    脸色却缓了不少。

    林老板勾了唇角,继续顺毛撸:“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只是,这件事比较复杂,只言片语很难说清楚,我先自己处理看看,如果弄不好再找你,行不?”

    她态度真诚,他闻言沉默了片刻,最后挑了挑眉问她:“没撒谎?”

    林老板诚实地摇摇头:“撒了。”

    眼看他眉头又拧起来,她语气淡定地坦白:“抱歉,我上上句话的后半句撒谎了。”

    “上上句话,后半句?”

    他重复了一遍,在记忆里回溯,却又听到她一本正经地说:“你就算冷着脸,也是大、帅、哥,我最喜欢的那款。”

    “……”

    饶是某人对自己的长相再有自知之明,此刻也被她这哄人的手段勾得有点不自在。

    好半天后,他磨磨牙啧了声,忍不住伸手弹了下她额头:“林老板,你大学念的是恋爱专业吧?这么会?都在哪儿实践的?”

    林老板大言不惭地点头:“从大学到现在,是审了很多言情剧本来着,但还是缺乏实践,要不——”

    “——你给个机会?”

    他不知道她又要说什么骚话,顺从地接茬:“……什么机会?”

    她语气却没再不正经。

    甚至有点认真。

    “后天就周末了,沈郁,你要跟我约会吗?”

    作者有话说:

    林老板:情话专业优秀毕业生,对,是本人。

    第44章

    ◎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

    林老板问完, 仰头看他,却见他面色有些恍惚,好半晌没有回复。

    她捏了捏他手心, 问道:“怎么, 周末没空吗?”

    眼前人总算恢复散漫的笑:“有空。就算没空也得有空。”

    只是难免有点晃神。

    十七岁的他大概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时候——肆无忌惮的冷风里,她握着他的手,问他要不要去约会。

    “哦,”林循眨眨眼, 大大方方地说,“那就周六吧。”

    “好。”

    他回答得简短,但声音却沉沉,音色也十分好听悦耳。

    林循偏头看他眉眼,更觉得自己的想法当真无比正确。

    喜欢不喜欢的,计较那么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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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甜不就好了。

    等到单元门口分别的时候, 林循才发觉自己口袋里塞进来一个东西。

    她挑了挑眉,想拿出来看看是什么, 手却被握住。

    沈少爷手指懒洋洋地挠她手心,良久后才松开她, 催促道:“上去吧,早点睡。”

    “哦。”

    林循目送他进了房门, 才往楼道上走, 一边好奇地掏口袋, 摸出一支白色的管子,像是放大版的牙膏。

    是她没见过的品牌, “L”开头的。

    她辨认了下包装上的英文字, 才知道原来是支护手霜。

    林老板脚步顿了顿, 转身看向101厚厚的铁门。

    忽然想起白天吃饭的时候,他似是无意地一寸寸摸过她手指上细碎的茧与伤疤。

    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

    还出门买了护手霜。

    ……

    夜色已深。

    林循将晒在阳台的几件衣服收了,一件一件叠进衣柜里。

    她坐在地板上叠晾干的毛衣,神思却忽然转到沈郁刚才说过的话上。

    赵一舟和王素梅给她寄快递的事,真的可以算骚扰吗?

    如果算的话,能解决?

    她敛着眉眼,动作利落地把最后几件衣服全叠好摆放整齐,拿着手机去了阳台上。

    久违地拨了孙律师的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电话才被接通。

    孙律师的口吻倒是热络:“是小林啊,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林循听他那头的声音安安静静的,只除了文件翻阅的声音,便猜到他还在事务所工作。

    孙律师名气大,找他诉讼的案件都是大案难案,他工作勤勉,几乎全年无休。

    林循本也不好用这点小事烦扰他,但实在是不认识旁的律师。

    且孙律师从头跟她父亲的案子,对前因后果再清楚不过。

    她于是十分简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有点犹豫地问道:“孙律,他们给我寄的包裹里确实没有什么有害的东西……这种情况,能处理吗?”

    那头孙律师的语气却十分惊讶:“他们这七八年来时不时给你寄包裹?而且不管你换什么地址、手机号,他们都能找到你?”

    “是这样,”林循不太懂这些,“不知道怎么打听到的。”

    孙律师叹了口气,又问她:“这些事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林循解释道:“我以为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连警察都觉得是她得饶人处不饶人。

    孙律师却很不赞同,他手头经过的刑事案件多如过江之鱼,很多都有先兆。

    “这种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他们作为当年惨案的施害者,为了减刑一再打扰被害者家属,并且人肉你的信息,是有构成刑事犯罪隐患的;往小了说,这种行为也违反了民法里对于隐私权的规定,在没经过你本人的同意下,侵扰了你的私人生活安宁。”

    林循听他口吻与沈郁一致,总算知道这事儿的确不是自己大惊小怪。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办?”

    孙律师沉思了片刻,又细细问她赵一舟给她写的这些信里,都提到过什么。

    林循把大致内容说了:“他写得倒是恳切,但每次内容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强调自己怎么怎么努力服刑劳改,并且出狱之后要多照顾我。”

    孙律听完,语气却没她这么轻松:“他强调了出狱之后会照顾你?”

    没等林循反应,孙律又说:“正常悔改的罪犯,大多心有歉疚,不愿意打扰受害者家属,如果真的要弥补,也是出狱之后再说。而服刑期间就一而再再而三侵扰的,我这里也接到过不少案例,有服刑者给受害者及其家属寄‘软威胁’信件的,其中的恶意都不会明写出来,最常见的就是出狱后‘关照’的说法。”

    他担心林循没听懂,说得更直白了点。

    “潜台词就是——如果你不出具谅解书,那就等着我出狱之后再找你算账。”

    “并且,出狱之后实施报复的,也不在少数。”

    林循听着他的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之前只觉得烦不胜烦,却完全没想到这一茬。

    她心里一凛,想到好在赵一舟现在还在服刑,威胁不了她,才总算松懈下来:“这种情况,警察也不管吗?”

    孙律师摇了摇头:“不过他言辞小心,没露出什么端倪,我们的猜测当然不能当作证据。那几封信你还留着么?”

    林老板怔了下,赧然说道:“有几封留着,有一些被我撕了……”

    “没事,有就行。你把信件拍照发给我,包括你每次收到快递的时间、地址和单号。我马上出具一封律师函寄到赵一舟家里以及龙湖监狱,同城寄送,快的话明天就能到。”

    他继续说:“如果他们之后还不消停,那再谈后续的维权追责,或者起诉。”

    林循听着他一一说着章程,只觉得心里一安,不禁松了口气,便跟他谈咨询和后续的律师费。

    孙律听她公事公办的语气,忽然想起她当年的样子。

    红着眼睛闯进他办公室,一双手狠狠抓着他袖子。

    拿着不知道哪儿来的银行卡,连转账都不会,直把卡往他手里塞。

    “孙律师,这里面有二十万,您帮帮我爸,帮帮我们。”

    之后的每天,一大早事务所还没开门,这姑娘就一个人蹲在门口等,天天来,连他助理都烦了。

    后来听说她奶奶也去世了。

    姑娘又没学上,没亲人,整条命整颗心都挂在这件案子上。

    像个孤魂野鬼。

    这么些年,他偶尔也会跟她通个电话,知道她打工供自己念了大学,现在在昼山有了一份事业,还买了房子。

    他儿子也就比她小一两岁,月初还在问他要钱买游戏机。

    他叹了口气,忍不住说道:“律师函而已,对我来说没多少工作量,收费的事,以后如果真的要诉讼再说吧。小林啊,再有这种事,你别一个人扛着,心里藏着这么多事,容易生病,心理上的疾病有时候比生理上的,更麻烦。”

    林循没吱声。

    孙律师知道她性子倔,也不再劝,揉了揉眉心要挂电话。

    只是按下去之前,听她语气恳切,说了句:“多谢您,我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兴许是跟孙律师通了电话,心安的缘故,当晚林循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她一大早便到了工作室。

    效率很高地从商用音包里挑了几条适配的背景音乐交给张成玉,又开始参照宣传片里的台词选取适当的音效。

    广播剧对于音效的选择,有时候比影视剧还要精细,毕竟没有画面加成,听众们的所有想象都依赖声音的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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