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的压迫,nerv选择的是和自卫队合作,将e计划关于机体的部分内容透露给他们,换取原本被seele卡脖子的维修箱根和机体的资金。
对于自卫队而言,获得nerv技术支援的他们关于 akasima机体开发的最后几个难点也被全部攻破,他们也能拥有属于自己的eva。虽然碇真嗣看过资料后感觉那种 以2n反应器为动力的机械巨人完全不能算是福音战士,但自卫队就是想要这样叫那也没办法。顺便一提,那批在建的3a机体的第一适格者正是雾岛真名。
当然,这种事情也不能透露出去。之前只有三面间谍的加持良治察觉到端倪。也正因为加持良治知道的太多,无论是人类补全委员会还是碇源堂都不可能让他继续活着。
天色朦胧,泛银的月光和朝阳的晨曦一同洒在路德维希堡住宅宫。因为时差,日本那边已经临近中午,而德国才刚刚迎接早晨的第一缕阳光,隐藏在石碑背后的老人们群聚一堂,用过简单的圣餐,开始漫长的会议。
说起来碇源堂也是seele,甚至还是人类补全委员会的一份子,但是像这样跟他们同坐在一张桌子上,还是从未有过。从始至终,seele都是将碇源堂当成一条凶狠好用但会反噬主人的狗。
有资格参加这种会议的人除了老人们就只有年轻漂亮的男服务生,年轻的男孩们或者等候在窗帘后,或者小跑着来去,为他们效忠的老人们服务。
“怎么样,能看得出那个小家伙的想法吗。”
“能这个字太过于委婉,他就完全没有想要隐藏自己讥讽的意思啊。”
“他比他的父亲还要傲慢,甚至都不屑于掩藏,这是吃准我们拿他没有办法吗。”
“相比于我们这些素未谋面,初次见面就自称长辈的老家伙,那个面瘫冷酷的碇源堂或许还顺眼一点吧。哈哈,还真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他可不是狼崽,他是中保,是迦南,是神的应许者。”那佝偻着背的神职老者轻轻的说,“根据《圣经·出埃及记》的记载,他带领人们经过红海的时候,神使海水分开,露出一片干地,海水在他们的左右作了墙壁。人们渡海如履平地。”
“在埃及兵追入红海的时候,神使海水合起来,淹没了追赶他们的追兵,使得他们顺利逃脱。”另一位老者补充后半句,“那按照神话中的意思,我们岂不就是狂妄自大的埃及人吗。”
“既然如此,那就将六号机收回来吧。”基路会长说。
“反正就算只有初号机,也能迎击使徒的对吧。”
此时刚刚走出会议室的碇真嗣,迎接他的还有葛城美里的絮叨。
她想让碇真嗣为人处世方面更加柔和一点,面对seele这种庞然大物,表面的尊重至少要有吧。
但是碇真嗣不在乎,他最喜欢的就是堂堂正正的从敌人的身上碾压过去。
所以对于力天使迎击战结束后seele的压迫,碇真嗣能做的就是无视。任由碇源堂下达命令将初号机和六号机一同冻结,以此换取下拨的资金。
说起六号机,碇真嗣心头微微一动,从新世界归来后他终于明白那台机体的真面目。
虽然在力天使迎击战中表现的并不怎么出彩,但祂是天生的神之躯改造的机体,在月球基地被发现时便是与莉莉丝相似形体的外表,相当于mark系列的初号机,远比三号机更出色的马尔杜克计划成品,只要正确驾驶便是觉醒状态。如果不是傀儡系统而是由渚薰驾驶的话,应该也能终结力天使。
在约定之日前,就是seele用来约束初号机的王牌。
但就在抵达冻结初号机和六号机的区域,两个人却是微微一愣。只见巨大的吊索将一尊酷似初号机的蓝色机体从幽深的渊底缓缓抬出。
他们看到站在栏杆前的白大褂,赤木律子也在这里。
“这是什么情况?”葛城美里走到好友的旁边问。
“seele忽然间传来消息,说六号机还有些问题,将移交给月球基地tabgah负责维修。”赤木律子看着缓缓升空的蓝色机体。
“月球基地tabgah?这名字好像以色列古城的名字。”葛城美里皱着眉头,“月球上居然还有基地吗。”
“确实是古以色列的城邦名字,意为七之泉,即nerv第七支部,最为神秘。”赤木律子似乎猜到葛城美里所想,紧接着补充,“除了零号机和初号机是真正隶属于本部的泛用人形决战兵器。其它两台,包括二号机在内的我们只是暂时使用权。二号机的归属是欧洲,六号机的归属是月球的第七支部。”
“真是的,快到大决战,居然还拖后腿吗。”葛城美里不由得抱怨,虽然已经见怪不怪。
“就是因为快到决战了,才会拖后腿吧。”赤木律子幽幽的说,没有人比她更加理解这种心态。
碇真嗣转过身向着来路返回,既然六号机要被收回,那就没有看的必要。
“真嗣君。”温柔坚定的声音似乎顺着悠长的隧道传达到他的耳边。
碇真嗣停下脚步,隐约间,再度只有他能够听见的声音响起,在背后遥远的地方。他重新转过身,葛城美里正在和赤木律子交谈,工程师们各司其职,被四根吊索抬起的蓝色六号机缓缓驶离他的视线。
这一刻,碇真嗣升起强烈的既视感,一段并没有被他放在心上的经历从记忆深处被挖出。
在与这里相似的平行未来世界,在那埋葬莉莉丝和中央教条的geo front深渊,被自己击溃的十三号机也埋葬在哪里。当自己离开时,从深渊回荡的风声中似乎传来明日香的声音。
这不禁让碇真嗣怀疑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很关键的东西。
可现实却是明日香双手抱胸就站在深渊边缘冷冷的注视着自己;而这声音酷似渚薰,如果不出意外渚薰此时应该还在月球上的第七支部才对。
碇真嗣只是略作迟疑,然后重新坚定的向着前路走去。
——————————
——————————
距离地面极低的云从西边的东京湾飘荡过来,晚间八点,第三新东京再度迎来强降雨。
街面上涨起水来,浊浪汹涌,水深没到了小腿肚。楼下的路灯忽闪忽灭,这让涉水来到楼下的葛城美里不禁有些担心,然后拨通电话,“摩西摩西,是真嗣吗。”
“是丽。”此时在家中的绫波丽接过电话,“真嗣正在准备洗澡。”
“丽啊,”此时在电梯里的葛城美里撩拨一下湿漉漉的头发,“你们今天下午玩的开心吗。”
“开心。”绫波丽说。
他们刚从箱根出来后便分道扬镳,碇真嗣被明日香拉着吵着要去迪斯尼乐园玩,还以女主人的姿态邀请葛城美里和绫波丽,但是葛城美里却是看着赤木律子,选择和自己的老朋友去酒吧叙叙旧。
葛城美里就这样随着电梯缓缓向上,一边听着绫波丽诉说着下午的经历,她们一起玩过创极速光轮,一起扮演过加勒比海盗,参加了晚间的花车游行,还被小熊维尼邀请着登上花车手拉着手一起跳舞。
作为聊天的对象,绫波丽无疑是不合格的,她讲的内容枯燥乏味,但是葛城美里却是听的津津有味。作为监护人且自认为是他们家长的葛城美里,能够听得出绫波丽枯燥话语中隐藏的开心。
“那就好,你们能够玩的开心就可以。”
“需要我把他叫过来吗?”绫波丽问。
“不需要,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今天我不回来了。记得叮嘱碇真嗣不要太乱来,也不要让明日香熬夜熬的太晚,你晚上睡觉前记得喝杯热牛奶,家里收拾干净,祝你们今晚有个好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