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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你觉得真能创造一个人格出来?想到了这个方法,然后随便一实验就成功了?中间还没有任何波折?这是不是太顺利了一些?
而且就算运气好创造了出来了,两个人格之间就没有冲突?按你的想法那个人格是沉眠了,但需要沉眠这么久么?那个人格当初会同意这个计划?如果这都能同意,那还有什么好怕的?沉眠这么久和死去没什么不同吧?
第二,如果真的存在这个人格,那我就是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精神病患者,无论当初实验有多么成功,都无法改变我是个精神分裂症的患者的这个事实,而精神疾病类的患者往往随着时间流逝会逐渐加重其病情,认知障碍,幻觉等等症状会慢慢显现,不通过药物治疗的话基本无法自愈。
而我呢?我没有服用过任何精神类的药物,我也没有出现过任何精神疾病患者的症状,这可能么?”
说到这陈晓顿了一下,然后看向杨树说道,
“还有一点,相信你还记得,那是你师父还活着的时候,那次医院我再次失去了记忆,当时我不记得我做过什么,但我的的确确又做了一些事情,如果那是另一个人格做的,那么就证明他其实是可以苏醒的,但他为什么一直都不苏醒?
当然,你们或许认为他或许有什么限制,不能随意苏醒,但这可能么?他能突破一次限制就说明他能突破第二次限制,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再出现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他比我弱,他被我压制了,无法出现,我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后来我开始怀疑了,我真有那么厉害能压制住他?
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应该是我被他压制才对吧?毕竟说到底我才是被后来制造出来的,还是极短时间内制造出来的,但就是这样本应有着无数缺陷的我,却变得非常稳定,甚至稳定到能压制住这具身体的主人格,这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吧?
所以我不得不怀疑我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另一个人格。
当然,在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属于第二个人格,但不是我们之前一直以为的有两个人格,而是始终都是我,只是我现在发生了一些转变,和原来的我不一样了,这才产生了有两个人格的假象,其实只有我一人。
这听起来有些绕,但其实很好理解,就像一个人经历了什么重大变故之后的突然转变,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你能说这个人就是另一个人格么?不能吧,他的本质还是他自己,只是行为模式,思考方式都与原来不同而已。”
柳眉皱着眉头斟酌道,
“你的意思是,当初的实验其实失败了,而导致你现在的变化的根本原因其实不是人格问题,而是记忆问题,你还是你,只是把一些你不想记得的东西遗忘了。”
陈晓点头,
“对,但也不算完全失败,而是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在某种程度上我其实就是原来的我,只是我想逃离一些东西,而逃离的方式就是忘却那些让我不愉快的记忆,而我行为上的改变可能是顺带的,目的是为了彻底和那些记忆分割。
毕竟毁灭比创造要更简单,相比于创造出一个新的人格,忘却一些本就不愉快的记忆确实更容易。”
柳眉沉思了一会儿继续道,
“你认为医院那次事件其实是你受到某种刺激恢复了一些记忆,但这和你的本意冲突,然后你再次选择了遗忘,根本就不是另一个人格做的。”
陈晓点头,“只是怀疑是这样,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大。”
杨树此时也明白了陈晓这次的目的,开口道,
“所以你这次主动配合我们其实就是想证明你根本没有什么第二人格?”
陈晓看向杨树表情略微严肃,
“没错,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洗清我身上的嫌疑,如果我之前是变态杀人狂,那么杀人对我来说就是一件让我极其愉悦的事情,而人的大脑会选择遗忘让其痛苦的记忆,不会忘记那些极其愉快的记忆,这就和我之前的猜想冲突了。
也能变相的证明我其实没有杀过人,当然这不是什么铁证,但对我足够了,我需要让自己问心无愧。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但就算真的有第二人格,我也不认为他杀过人,这是我的感觉,我相信我的感觉。”
柳眉杨树二人对视一眼,他们能听出陈晓语气中的坚定,柳眉点了点头,
“行,那就让我试试,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说完柳眉转身离开,陈晓和杨树二人谁都没有说话,默默等待柳眉回来,过了一会儿柳眉回来了,手里拿着新开的药,
“我在路上想了想,不管你是有另一个人格,还是记忆出现问题,对你来说服用当初的药都是最好的选择,见效会很快,能直接看出其问题,其他种类的药或许也能达到效果,但副作用太大,而且时间还不会短。
只是这样一来,你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你确定要用?”
陈晓没有犹豫直接拿起药瓶问了要吃几粒,得到答案后直接吃了下去,一点没有犹豫。
没过多久,陈晓有些睡意,看到陈晓的状态柳眉解释道,
“正常作用,不用担心,直接睡就行。”
陈晓点头直接睡去,确定陈晓是真的入睡之后,柳眉看向杨树道,
“我给他服用的其实是安眠药。”
杨树并没有意外的表现,而是看着柳眉说道,
“我猜到了。”
陈晓现在这么自信无非是两种可能,第一就是的确像他说的那样,他不认为自己犯过罪,哪怕是曾经。
第二就是他不认为自己会失败,无论是人格苏醒也好,还是记忆恢复也罢,他都不认为自己会失败。
杨树认为第二种的可能性最大,因为第一种可能其实就是在冒险,在赌,除非陈晓恢复了记忆可以确定自己真的没犯过罪,否则他怎么可能去赌这种失败就彻底完蛋的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
既然是第二种可能,那就意味着陈晓自身的某些隐患被解决了,或者就算没有彻底解决,也暂时压制住了。
杨树就是想到了这些才会认为柳眉不会直接给陈晓服药,她不敢,原因是一旦服药之后没得到她想要的结果,那她就无法再去对付陈晓了,他也一样。
这就好比,他现在怀疑一个人偷了他的东西,他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这个人,这个人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主动配合他,让他搜身,搜到了自然能证明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
但要是搜不到呢?他还能继续说这个人偷了自己的东西么?不能了,他身上都没有东西,何来的偷?在继续坚持这个人偷了自己的东西就没有道理了。
只是这样真的就能直接认定这个人没有偷自己的东西么?恐怕也不能,万一这个人提前把东西转移了呢?
这样一来,他能做的就只有找到东西才行,期间他无法在继续怀疑这个人,而就算最后找到了东西,也无法确定就是这个人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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